“就是一男子抱著昏迷不醒的女孩,他們的房號是多少?”
“立刻告訴我!”
季銘佑大費周折后拿到房卡,快步走入電梯,連續(xù)撥打幾次電話后,都顯示關機:“怕是被發(fā)現(xiàn)了,該死的。”
再快一點,林維維再堅持一下。
自己就快到了。
他眼中迸射出寒光,大步流星,焦急的找尋著房間。
男子看著手機上的指示,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要按照指示來。”
說著,男子走上前,將林維維的頭發(fā)弄亂,衣領扯開,鏡頭對準她的小臉。
“咔嚓——”
抓拍了幾張紙后,男子滿意的發(fā)了過去,手機接著一振動。
“趕快開始,我要帶著男朋友過去了!
“沒問題,我早就迫不及待了!蹦凶蛹钡米ザ鷵先,簡單的回復了一句,將手機丟在一旁,欺身而上。
“接下來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了。”
林維維身上一重,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間,下意識的推著對方,無助的喊道:“滾開!”
這是誰?她能感受到這陌生的氣味,惡心的要死。
“怎么還有意識?別亂動。”男子一愣,費力的按住她,心里一慌,難道是藥效要過了?
男子咬了咬牙,伸手扯著她的衣服,蠻橫的扯著林維維的頭發(fā),眼睛發(fā)紅,聲音嘶。骸皠e反抗了,沒人會來救你,我必須要完成任務!
“滾開!惡心死了!”
林維維睜開眼睛,是一從未認識的男子,雙手向他臉上抓去,腳上蹬著被子,拼命的掙扎著。
她學習跆拳道,為了保護喜愛的人,可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在藥效的發(fā)作下,林維維的反抗像是小貓在撓癢癢般不痛不癢。
這一舉動把煩躁的男子惹惱了,舉起手掌,“啪”的一聲打在林維維的臉上,瞠目欲裂的吼道:“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可偏偏林維維是個硬骨頭,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憎恨的喊道:“你敢碰我,大不了就魚死網(wǎng)破!
她咬著下唇,讓自己更清醒一點,嘴唇被鮮血染紅,不顧一切都捶打著男子。
“真是個瘋婆娘!”男子臉上布滿被撓的血痕,渾身焦躁不安,發(fā)恨的掰著她的腿。
“不管怎么樣,今天你就要成為我的人!”
“放開我,滾開!”
突然,“砰”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踹開,氣勢洶洶的季銘佑看著被逼迫的林維維,怒火一下翻涌上來,厲聲喝道:“不許碰她。”
男子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害怕的看著來人,身子僵住了,露怯道:“你什么人?”
林維維瘋狂的用手推著,小臉上布滿淚痕,吃驚的看著來人:“季銘佑,你終于來了!
她還以為沒人在意自己,差點就絕望了。
還好,有季銘佑來救自己。
“你死定了!”季銘佑的心被揉為一團,一下子失去理智,像是暴怒的野獸般一腳踢在男子的肚子上。
男子像個皮球一樣滾了半圈,撞碎了裝飾的瓷瓶,痛呼道:“哎呦,我的肚子!
季銘佑眼神冷厲,將男子按在瓷片上,直到打到奄奄一息才罷手。
“饒命,我不敢了,人不是沒碰嘛!蹦凶涌只诺臄[著手,墻壁上印著血手印,膽怯的求饒道。
“別打了,住手吧!币娂俱懹舆要下手,林維維抱著被子,渾身顫抖著,黑瞳被淚水浸濕,臉頰的一邊紅腫,印著清晰的巴掌印。
她渾身無力,又害怕這里,只想離開。
季銘佑不解氣的踹了男子一腳后,擔憂的走過去,心疼的捧著她的小臉,摟在懷中安慰道:“沒事了,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他眉間緊鎖,狹長的眼眸中劃過內(nèi)疚,手輕輕的放在林維維的背后,怕再次嚇到她。
林維維靠在他的肩膀上,聞著淡淡的薄荷味兒,默默的在季銘佑的懷中蹭了蹭,埋著臉道:“咱們先走吧!
她無心追究,只想先逃脫這讓人無力的地方。
“好,我?guī)阕!奔俱懹友凵駬鷳n,將被子一掀開,見她露出白皙的肩膀,馬上拖下身上的薄外套,將林維維包裹起來。
見她安然無恙,季銘佑幫她整理了下秀發(fā):“事情都過去了!
林維維輕嗯了一聲,全身的力氣如燃盡的油燈,虛弱的被季銘佑抱在懷中,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男子蜷縮在一旁,一轉頭,目光掃到門口時呆住了。
“林維維?”走廊上的徐向南向房間里瞄了一眼,看著熟悉的側臉,詫異的喊道。
聽后,林維維微微轉頭,小臉紅腫,眼中噙著淚水,不由讓人憐惜
她看了眼后,惶恐的收回目光,躲在季銘佑的懷中。
不愿徐向南看到她狼狽的一面,尤其是現(xiàn)在。
“我們趕快走吧。”她吸了吸鼻子,小手揪了下季銘佑的衣服,低聲說道。
她不想再被貶低,那種話語對自己太殘忍了。
“好,依你!
“什么,林維維怎么可能在這兒?”張雨萌親昵的摟著,露出明媚的笑臉,好奇的問道。
她酒紅色的唇勾起,眼中閃著亮光,這才是自己期待已久的重頭戲。
她攥著手指,盡管時間有偏差,又有季銘佑將計劃擾亂。
但是林維維衣衫不整的樣子就說明了一切。
季銘佑無視了兩人,一心擔憂懷中人,漠然的走出門口,卻被人伸手攔住。
“你對林維維做了什么?”徐向南臉色陰沉,伸出手臂攔住了去路,這與計劃根本不同。
他只打算嚇唬下,可眼前的情況,讓他不由猜測起林維維的遭遇,未曾再給予一絲的目光。
張雨萌仔細的端詳,眼中的笑意一點點放大,故作吃驚的喊道:“她的上衣怎么了,怎么披著店老板的外套!
她輕嘖了聲,饒有興趣的猜測道:“臉好像也被人打了,是不是受人欺負了?”
季銘佑感到懷中人的輕顫,眼神凌厲,如尖銳的寒刀般刺去,沉聲的維護道:“管住你的嘴,要是多余的話被傳出,算在你頭上。”
“怎么這么兇,向南,我好怕!睆堄昝日靡猓敛辉谝獾膿е煜蚰系氖直,嬌聲道。
看來事情是成了,她期待著,故意的刺激道:“我們本打算度過一情侶周末的,剛與向南拿到房卡就看到你們。”
“難道也是來情侶周末,做了些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