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又被其他三國稱之為南林,疆土全部被樹林覆蓋。樹林幽深,其中還有毒蛇猛獸,瘴氣毒霧,著實讓方淺晴他們頭疼。
雖然有防毒面具,可是賀蘭翼在雨林中布下重重機關(guān),他們的士兵仗著地形熟悉,更是神出鬼沒。
平時百戰(zhàn)百勝的雷丸,在這里也失去了威力??床灰妼κ?,雷丸威力再大,還有什么用呢?雖然可以用雷丸開道,遇林毀林,遇山開山,可是南越疆土廣袤,方淺晴的雷丸根本不夠用。
不消幾日,花盛和西堯的聯(lián)軍損失慘重。
“晴兒,再這樣下去,對我方實在不利啊。”歐陽哲憂心忡忡地說道。士兵疲頓,士氣低落,還是在陌生的土地上摸索,這是行軍的大忌。
看來這只老狐貍存心想把他們往水路上逼,充分施展自己地盤上的優(yōu)勢。
“烈,你在倉蘭江上游高筑堤壩,我們學一學賀蘭翼的手段!”方淺晴決然說道,她已動了殺機,己方的隊伍實在也是拖不起了。
當日賀蘭翼在青龍河源頭,筑下高壩,等歐陽睿的十萬大軍趕到時,便破開堤壩,歐陽睿的十萬大軍頃刻報銷什么危險。”花允烈說道。他以為方淺晴要學賀蘭翼毀壩,來個水淹南越。
“不會那么簡單地?!狈綔\晴搖了搖頭,“賀蘭翼逼得我們只能從水路進攻,所以他必定在倉蘭河布下了絕殺之陣,而我們筑壩瀉水。必定也在他的考慮之中?!?br/>
“那……晴兒。你到底有什么好辦法?”一旁的歐陽睿不解地問道。
“我們索性來個將計就計,你們就等著看吧。”方淺晴神秘一笑,不接話茬。
“報!花盛和西堯向后撤了三百里。而花允烈率領(lǐng)了一隊人馬趕往蒼蘭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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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翼一身甲胄,神色陰鷙,眼中閃爍著寒光。聽到探子回報后。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股凌厲的笑容:“好,終于要從水路進攻了嗎?真是天助我南越?!?br/>
那么。決定勝負的關(guān)鍵時候到了。方淺晴,當日青龍河一戰(zhàn),你我不分勝負,現(xiàn)在蒼蘭江一戰(zhàn),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爹----”賀蘭千雪站在了賀蘭翼身邊,憂心地說道:“您有把握嗎?”
賀蘭翼轉(zhuǎn)過身。臉上露出了慈祥一笑,他搖了搖頭道:“沒有,這是生死之局。誰也沒有把握,不到最后就不能說勝負在誰手中。”
如果不是方淺晴。爹也不會這么狼狽。一想起方淺晴,賀蘭千雪就露出了怨毒的神色:“爹,我有個辦法,不如讓若曦潛入花盛軍營,殺了方淺晴。這樣豈不是一勞永逸?”
說起若曦,賀蘭翼露出了惋惜地神情。“可惜啊,”賀蘭翼嘆道:“若曦一身毒功散盡,已不能為我所用。再說,即使她毒功尚存,刺殺方淺晴豈是那么容易地事。”
賀蘭翼看看自己女兒尚顯稚嫩的臉,心里盤算著千雪還是沒有長大,戰(zhàn)事豈是她說的那么簡單。如果哪天,他不在了,千雪怎么辦?以她的經(jīng)驗智計根本駕馭不了國家大事。
賀蘭翼想著,不由深深嘆息。
“不如我們?nèi)デ竽匣纳竦畹拇笪讕煶鍪??”賀蘭千雪眼睛一亮。
傳說大巫師的毒功幾近天人,若曦就是他地弟子。如果大巫師出手,刺殺方淺晴必定是手到擒來。
“大巫師豈是說請就能請的。”賀蘭翼憐愛地看了一眼賀蘭千雪。他早就派人去請大巫師了,可是大巫師說他今生不能踏出南荒大殿半步。
不過荷蘭千雪提醒了賀蘭翼。萬一兵敗,那么就把賀蘭千雪送入南荒神殿中。以大巫師地神通,必定能保千雪安全的。
見賀蘭千雪一臉憂色,賀蘭翼道:“你放心,我雖然沒有把握,但也是五五之分。再說我們占據(jù)地利之勢,勝算又多了一把。我倒要看方淺晴如何從水路殺入南越來。”
賀蘭翼望著莽莽蒼蒼的樹林,傲然霸氣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蒼蘭江,他已布下了絕殺之陣。即使是他,也想不出破解的辦法!那就,等著那天的到來吧。蘭江邊,望著那深碧地江水,臉色一片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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