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只剩喝著菊花茶的於黎,盯著於黎的慕容僅。
於黎不指望從慕容僅嘴里打聽什么有用的事,她就是想罰慕容僅站一節(jié)課,讓他那么目無師長。
至于高三30班同學(xué)們的情況,她調(diào)學(xué)籍檔案就能知道個七七八八了,不想和眼前著調(diào)皮孩子費什么口舌。
慕容僅拿出褲兜里的手機,打開錄音后又裝進口袋里,上前一步俯身和打著哈欠的於黎面對面,淡淡道:“老師,你沒有什么話要問我的嗎?”
“說話就說話,別離這么近好嗎?”
伸手把少年的俊臉推開,於黎抬頭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叫慕容僅?”
“嗯,我是。”
少年抬手撥了撥額前的碎發(fā),上前一步雙手抵在於黎靠著的椅背兩端,把人禁錮在懷里,壞壞道:“老師問這個干嘛?”
於黎被慕容僅的舉動驚的愣了幾秒,偏過頭伸手去推少年的胸膛,心道現(xiàn)在的學(xué)生真牛b,連老師都敢調(diào)戲了!
“慕容僅同學(xué),自重?。 ?br/>
推不動快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於黎把手放在小肚子上,準(zhǔn)備逼急了就攻其不備。她還希望能在遇見宮靈柒的靈魂呢!
所以殘害祖國花朵的事情她堅決不敢,即使慕容僅有一張很帥很帥的臉。
“老師你干什么?不可以!”
於黎正茫然的盯著少年突然變得驚慌的臉,突然被重物壓住身體,頭也動不了了!
關(guān)鍵是她正在被強kiss。除此之外她絕望的發(fā)現(xiàn)這個林喻的身體是個極品,gan到讓她無力吐槽……
渾身發(fā)軟沒有絲毫反抗之力,於黎的意識和觸感確是無比清晰的,可是她的系統(tǒng)沒法出來給她通上電神反擊了。
於黎已經(jīng)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掌控了,她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幫著那少年把自己給圈圈叉叉了!
她覺得應(yīng)該在這個學(xué)?;觳幌氯チ恕贿^還好,她可以去培訓(xùn)學(xué)校應(yīng)聘英語老師,養(yǎng)活自己還是不在話下的。
下課鈴響,她瞬間回神,迅速整理了一下連衣裙,又幫少年把衣服整理好,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包包掏出里面的香水四處噴了噴,又對著化妝鏡快速補了補妝容。
“滾。”
對著滿面潮紅的男人指著出口的方向,於黎分神向剛進教室的高三1班的特級英語老師齊陽,微笑點頭示意。
“林老師,怎么這么大香水味???”
齊陽扇著面前的空氣,皺著眉疑惑的看著於黎,走到於黎對面的辦公桌坐下,放下手里的教案,轉(zhuǎn)過上身看著於黎。
“呵呵,掩蓋一下bu的氣味?!?br/>
抬頭起對男人不好意思笑笑,於黎狀似羞澀的垂下頭,繼續(xù)道:“不小心用的有點多了。”
齊陽了然的點點頭,爽朗笑道:“香水挺好聞的,不錯不錯。”
於黎陪了兩聲笑,扭頭皺著眉看著還杵在原地的慕容僅,咳了兩聲道:“慕容僅同學(xué)回去上課吧,幫我把英語試卷收上來啊,誰沒交記上名字。”
“嗯?!?br/>
少年淡淡應(yīng)了一聲,盯著於黎警告的眸子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腳步虛浮著撞了三個同學(xué)才走到高三30班教門前,眼迷茫的回到座位上,盯著被收拾的整齊的課桌,出神。
辦公室里,於黎松下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各種不適感鋪天蓋地而來,她趴在桌上抬頭盯著角落里的攝像頭,慶幸著自己的辦公桌處于監(jiān)控死角。
悄悄揉著腰,低頭把椅面擦干凈……
媽的她就知道快穿宿主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模〉谝患桶l(fā)肉讓她很猝不及防?。∮绕涫巧眢w的失控感太讓她羞憤了~
原主沖著班主任的500元津貼毫不猶豫接下了班主任的頭銜的舉動,讓她有些無語卻又無可奈何。
所以除了每天帶高三30班的兩節(jié)英語課外,她還得每逢周一開節(jié)班會,還得組織參加學(xué)校舉辦的各種活動,還有早中晚自習(xí)守堂……
好在今天的第二節(jié)英語課是在下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於黎有足夠的時間修養(yǎng)身體。
於黎知道自己在學(xué)校是住宿的,但是她不敢在上班時間跑回宿舍睡覺……會扣獎金!
于是便趴桌上閉目養(yǎng)神。
上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的上課鈴響起時於黎已經(jīng)趴在桌上睡著了。站起身準(zhǔn)備去上課的齊陽不經(jīng)意瞥見睡著的於黎,想起她說的肚子不舒服的話,走過去把身上的黑色薄外套蓋在女人后背上,淺笑著抬腳離開了。
高三30班。
語文老師王國陸正在講臺上講解課文,底下的學(xué)生們還在玩著手機、聽著耳機、說著悄悄話……絲毫沒把講臺上的老師放在眼里。
王國陸習(xí)以為常,依舊講解的很認真面,時不時看著第四排那個認真聽講的辛阿輝,露出欣慰的微笑。
就算只有一個人聽,他也會繼續(xù)講的!
最后一排,慕容僅抓過秦雅琪的手放到他的某處,扭頭看著滿臉通紅的少女,笑著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道:“乖,聽話?!?br/>
秦雅琪含羞帶怯的抬頭看了少年一眼,又飛快的垂下頭,柔聲“嗯?!绷艘痪洹?br/>
少年低頭撥弄著手機,連上耳機閉上眼睛停了起來,皺著眉快進到想要的地方,勾唇笑著滿足的瞇起眼睛……
不經(jīng)意瞥見角落的古怪,王國陸放下手里的書懷著疑惑的心緩步踱步走了過去,
他十多年的教學(xué)生涯,第一次碰見眼前這種狀況,無語凝噎之余只得別過視線疾步離開教室,去於黎所在的辦公室將人尋來。
雖說王國陸如今三十七,但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制止那種情況,又擔(dān)心放任不管會造成不好的后果,只好去找他們的班主任來管一下。
聽完王國陸十分隱晦的表達,於黎緩了一會兒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扶著桌子穿上身上的外套站起來跟王國陸去了教室。
她睡的挺冷的,管它誰的,先穿上御寒再說。
王國陸把講臺上的教案拿著就離開了,於黎頭疼的走近教室,轉(zhuǎn)了一圈才停在慕容僅的課桌面前,遮住從前面投來的好奇目光。
伸手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關(guān)節(jié)輕輕敲了敲桌面,於黎都有點不忍直視眼前少年少女不俗姿色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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