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鬼停下來等待的是黑白無常的服軟就范,沒想到黑無常卻來這么一招,這哪是神仙呀,簡直就是無賴,好在他變幻自如,一下就將身體縮回成小不點,這才躲過被鐵鏈鎖脖子的噩運。只是來不及宿回去的手中釘耙被鎖了去。
雖然毫發(fā)無損,畢竟丟了兵器,開心鬼的實力自然減少不小,不過他仍然有著自己絕技,那就是身體小的靈活性。逃過這致命一擊后,氣嘟嘟地指著黑無常大罵:“卑鄙小人不懂規(guī)矩,不賠做神仙,我要把你的臭事傳出去,讓你在仙界抬不起頭來。”
黑無常哈哈大笑,“小子,咱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是你先這樣無恥,我不過是學學罷啦,要臭也是你先臭。要說抬不起頭,也是你先抬不起頭。”
這話一下就把開心鬼給噎著啦,想想也確實如此,一時沒了應(yīng)對的話。
黑無常見了樂起來,“所以說呀,識趣的,趕緊滾蛋,我們也不給你計較,就當啥也沒發(fā)生過?!?br/>
開心鬼讓他這么一說,機靈一動,樂了,盡管咱是神仙的兒子,照慣例應(yīng)該算是神仙,但是咱從來就沒入過仙班啦,更重要的是咱被他倆給誤捕后,弄得神不神鬼不鬼,完全可以說是與神仙無毛線關(guān)系。既然沒關(guān)系,就臭不著咱啦,只會臭你們
本來還想沒了釘耙也沒關(guān)系,可以利用身體小巧靈活來與他倆斗的,現(xiàn)在也用不著啦,直接來這件事來要挾他們,隨之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弄得黑白無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疑惑地問他笑啥?
開心鬼先指著黑無常,然后指著白無常,“笑你們傻呀,這樣腦殘,真不知當初是如何混入仙班的?”
黑無常氣得哇哇大叫:“你居然如此這般侮辱我們,我們兩兄弟都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才進入仙班的。拿命來。”抬起大腳向開心鬼狠狠踩去,“哪象你們這些仙二代,自己沒半毛錢本事,全靠老子的蔭功混進來的?!?br/>
與剛才一樣,開心鬼非但沒被他踩傷,反而弄痛他的腳,并且趁機讓身體膨脹起來,把他給頂了個四腳朝天,開口數(shù)落:“咋就這么不長記性?說你腦殘,還真是腦殘?!?br/>
氣急攻心的白無常哇哇大叫:“讓你看看是誰腦殘?!蹦贸鲨F鏈要向他拋來。
開心鬼趕緊宿回成小不點,然后沖白無常叫道:“停,聽我把話說完?!?br/>
也許是估計鐵鏈拋出去也奈何不了小不點,白無常真的沒把鐵鏈拋出去,只是拿在心中憤憤地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br/>
“這還差不多,”開心鬼把雙手抱于胸前,“瞧瞧你二人的行為還不夠腦殘呀,還說我是什么仙二代,靠老爹的蔭祐入仙班,仙什么仙呀,我根本不是神仙?!?br/>
黑白無常這才醒悟過來,對呀,他根本就不算是神仙,只是有些神仙的本事而已,甚至比神仙本事還要大,但是終歸不是神仙。然后就有些慒,不少人是想冒充神仙,而他卻自己承認不是神仙,是啥意思呢?
想不通就不想啦,同時哈哈大笑,異口同聲:“既然清楚不是神仙,還要給我們較勁,真是不自量力?!?br/>
開心鬼笑得更爽。
這讓黑白無常再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雙雙呆呆地盯著他,“笑什么笑,不會是傻啦吧?”
“我一點點也不傻,是你們腦殘,其實我已說得很清楚,你們是神仙,我不是神仙。換句話說,臭事只能是在你們身上發(fā)生,不會在我身上發(fā)生,我不是神仙呀。要是我這么一傳,考慮過后果沒有?”
與此同時,搶救室里再次傳出小伙子生命脆危的消息。
早已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姚飛再也沉不住氣,輕聲附著曾彪耳語:“喂,我說,你那分身究竟管不管用,要是不管用的話,就放棄了吧,折騰去折騰來,結(jié)果都一樣,沒意思呀,真的擔心把你那個分身給傷了,我家也會跟著遭災(zāi)。拜托你,別折騰啦,讓他回來吧。”
真是狗改不了****,曾彪心里很是厭惡,這個時候啦,心里考慮的還是自己,什么人呀?其實他的心里比姚飛還要著急,但是不能表現(xiàn)出來,聽他這樣一說,索性把心中的怨氣全撒在姚飛身上。
沖姚飛叫:“你就不能消停一點?”曾彪叫出聲,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啦,穩(wěn)定一下情緒后悄聲對他說:“別急,他給我傳來消息啦,正在與閻王爺談判呢。”
要是曾彪能看見此刻開心鬼與黑白無常就在自己面前打斗過后開始理論著,不知有何感想?正因為看不見,又要穩(wěn)住姚飛,讓他不至于搗亂,他只能不停地撒著美麗的謊話來穩(wěn)住他。
“談得如何啦?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好在每次姚飛都會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姚飛問道。兩人因此再次說起悄悄話。
“當然是好消息。”
“既然是好消息,那還擔擱個屁呀,趕緊叫閻王把人給救啦,別婆婆媽媽的。害得大家跟著提心吊膽。再說也是預(yù)防夜長夢多。對了,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是不是要錢呀,需要錢的話,有我呀,要多少盡管說?!?br/>
“閉嘴!”曾彪沖著他的耳朵吼叫一聲。
弄得姚飛耳朵嗡嗡響,不滿意地回敬一聲:“你吼什么吼,我究竟說錯了啥?你非要這樣?!?br/>
“你真以為有錢就不得了呀,有的事不是錢就能解決的,你家不是很有錢嗎?鬼怪照樣進來。好了,不給你說這些,說了,也不懂。我要說得是閻王爺好歹是地君,要讓他放過一個人,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那樣他就太沒臉面,怎么著,也得擺擺譜吧?!?br/>
“哦,你的意思是他同意啦,但是不會很快就說出來的,得耐心地等待些時間,這樣才能顯示出他地君的威嚴?”
“這就對了,所以用不著心急,現(xiàn)在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管忍心地等待著就是。急也是白急。待閻王把帝王譜給擺夠啦,一切就都解決啦。”曾彪嘴上這樣安慰著姚飛,心里則在打鼓,你個開心鬼這么長時間也不給個信,事情辦得如何啦?真是急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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