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小小沒有回爵言希的公寓里,她回了司徒家,跟她爸爸聊了一下家常。
她的妹妹似乎毒癮也戒掉了,不過卻不告訴她在哪里上班。
她想一下還是算了,毒癮戒掉了好。
他們好就好了。
她卻意外的接到了黎澤的電話,說他也回了安城。
晚上約她一起吃飯,她也沒猶豫就答應(yīng)了。
晚上。
兩人在約定的包廂里見面了。
黎澤一見她,就露出一口白牙,笑的陽光燦爛的沖她打招呼,他的笑容里藏著陽光,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
當(dāng)然,不包括她。
“小小,今天的這身打扮很好看?!?br/>
讓他心動了。
司徒小小并不是最美最妖艷的,她的美是很純真,很柔和,像水一樣,慢慢滲透。
她又屬于越看越耐看的那種女人,看久了,就讓人移不開眼的那種。
司徒小小扯唇笑了笑,道“謝謝老板夸獎!”
黎澤也笑。
兩人吃飯期間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讀書時候的趣事。
黎澤看著笑開懷的司徒小小,似乎就看呆了。
“你以前有過女朋友嗎,黎澤?”司徒小小問。
黎澤愣了一下,大約是沒有想到她忽然會問這個問題。
看著男人錯愕的表情,司徒小小淡淡笑了一下,“只是隨便問問,你不用嚇成這樣子吧,你不愿意說,我又不會把怎滴?!?br/>
“我不是這個意思?!崩铦纱?。
黎澤放下筷子,認(rèn)真道,“很多年了,曾經(jīng)交往了一個女孩子,但拍了半年后就分了,現(xiàn)在嘛,你知道的?!?br/>
“為什么分手吖?”
“大概是我給不了她想要的吧。”
黎澤自嘲的笑了一下,他不愿意跟別人談起以前的事,但他愿意跟司徒小小淡。
“她比我年長兩歲,跟我分手的時候說是聚少離多,感情淡了,其實我知道,她是嫌我家里窮,畢竟那個時候是真的窮了一點(diǎn),我是個私生子,不被承認(rèn)的少爺,后來才被接回去做大少爺?shù)??!?br/>
“其實我不怪她,人嘛都是現(xiàn)實的,人不可能窮一輩子是吧,那次分手后,我就發(fā)誓不靠那男人的關(guān)系,自己創(chuàng)業(yè)賺錢?!?br/>
司徒小小安靜的聽著,怪不得上次送他回去的公寓里只有他和他媽媽的,原來是私生子,她并不是歧視私生子。
世上有太多相愛不能相守的戀人,有人寧愿一輩子不嫁在堅守那份愛情,不愿將就。
她也是不愿將就。
“黎澤,如果有一天,她后悔了,想回來,你還愿意原諒她嗎?”
司徒小小望著男人問道。
“我覺得,感情的事,沒有什么原不原諒吧。”
黎澤笑了一下,說:“你情我愿的都是自己的選擇,既然當(dāng)初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勉強(qiáng),假如她真的回來,我想不會選擇原諒?!?br/>
在他窮的時候走,他富有時,他可能做不到原諒吧。
畢竟那是感情基礎(chǔ)也不怎么深,沒有那種愛得死去活來的愛情。
司徒小小笑了一下,“我覺得是你不夠愛她?!?br/>
黎澤愣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
“愛一個人的時候,往往都是自卑的,你對任何人狠下心腸,唯獨(dú)對他,一次次妥協(xié)?!?br/>
她說的很慢,說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面前的水杯,神的縹緲。
“我以前也不知道,但這些我都經(jīng)歷過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br/>
她問他。
“什么?!?br/>
“喜歡是心頭一熱,愛是心頭一痛。”她抬眸望著他,“一個人一輩子可以喜歡很多人,但是愛的,也許只有那么一兩個,深入骨髓,永生難忘,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要招惹。”
她說。
他聽。
“好比說我自己,以前沒有遇到爵言希之前,我以為我可以和瑾瑜在一起一輩子,我也愛過他,似乎沒有那么深入骨髓的愛,卻愛爵言希愛得死去活來深入骨髓。”
“我覺得我自己也很犯賤,招惹了瑾瑜還去招惹爵言希,甚至最后把自己也賠進(jìn)去了,或許這一輩子我不會再愛人了?!?br/>
司徒小小垂下眼眸,心里有些酸酸的。
“你現(xiàn)在還愛他嗎?”
司徒小小沒說話,有些苦澀的笑了笑:“愛又能怎樣,所以還是不愛了。”
“小小,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愛你的機(jī)會,雖然我……”
“黎澤,不要把你的青春放在我這樣一個女人身上,不值得,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愛你,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也許一輩子也不再愛了?!?br/>
司徒小小抬眸直接打斷他的話,眼眶泛紅。
“你真的那么愛他嗎?深入骨髓那種。”黎澤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臉上,目光帶著柔情看著她。
“嗯,很愛?!彼就叫⌒〈稹?br/>
黎澤點(diǎn)了點(diǎn)頭,釋然一笑,“我知道了,我希望自己有一天會努力去忘掉你?!?br/>
其實他一開始都知道她不會接受自己,他只是想試一下,答案跟他預(yù)想的差不多。
“你會找到更好的,黎澤?!彼就叫⌒⌒α诵Γλ隽艘粋€加油的手勢。
黎澤無奈搖了搖頭,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
她難道不知道他才剛剛被她拒絕失戀了嗎,真是的,還笑得那么開心。
真是無情的女人。
他想他可以死心了。
司徒小小愛入骨髓的那個男人是爵言希吧,應(yīng)該是他。
那么愛他,愛到不能自拔,深入骨髓,他很佩服她,也想著那個被她愛入骨髓的男人是他。
可惜,這一輩子都不是。
“你還回b市嗎?”黎澤問。
“等事情處理好了,可能回去,畢竟我是你員工,放個假唄。”司徒小小撩了一下碎發(fā)別在耳后。
“我在b市等你,等你給我拉大業(yè)務(wù)。”黎澤垂下眼眸,掩飾了下臉上受傷的表情。
他是有點(diǎn)怕她不會再回b市,雖然把話說開了,但他還是有點(diǎn)放不下。
最后。
黎澤堅持要送她回家,司徒小小沒辦法只好讓他送了。
下車,黎澤送到她家門口。
“我能抱你一下嗎?”
黎澤頓了一下,輕聲問道,眼底帶著期待。
司徒小小主動張開手,抱住他,拍著他的肩膀,認(rèn)真道:“黎澤,祝你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結(jié)婚的時候記得請我喝喜酒喲?!?nbsp; 黎澤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