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還是要找到證據(jù)。
如果證明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對念念的心意,她是否要懷疑。
如果一切都是她所想的那個樣子,白柔想著,頓時抖了抖身體,不寒而栗。那厲斯年這個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他能夠隱藏這么久,能夠藏匿在他們的身旁,這樣看著他們,是不是覺得很可笑。
又驀然想起童常遠和他們家的恩怨。
厲斯年如果是阿軒,回來是不是就是為了報復(fù)呢?回來是不是就是為了報復(fù)所有的人呢?
童常遠生意失敗又和他有沒有關(guān)系呢?接近念念又為了什么?
想到這里,白柔就覺得自己再也坐不住了。念念是她唯一在乎的,誰也不能夠傷害她。目的不單純的人,又怎么能夠輕易相信,又怎么能夠相伴一生?
他或許回來,這樣接近念念,也是為了報復(fù)呢?
白柔想著,拿起了電話。
她必須要找出真相,必須要找出證據(jù),必須有足夠的理由和證據(jù)才能夠去指證厲斯年。
可是她卻什么都沒有,她現(xiàn)在沒有腿,她也不能夠進入公司,她還能夠怎么樣去查呢?像她這樣什么都不會的女人,恐怕也很難調(diào)查出真相,或者說,她需要多漫長的歲月才有可能調(diào)查出真相呢?
念念等不了了,自己也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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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突然覺得自己沒有信任的人。這件事情目前為止還絕對不能讓念念知道一丁點的消息。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她也害怕會是自己誤會了厲斯年。
多么希望一切只是一場巧合,她倒是寧愿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自己想多了誤會了厲斯年。
然而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卻又不能夠在明明發(fā)現(xiàn)了端疑之后卻假裝視而不見,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她無法看到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無論是誰想要去傷害自己的女兒,她都絕對不會原諒,也絕對不會任由他傷害自己的女兒。
與其活在恐懼當(dāng)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還不如主動調(diào)查清楚,無論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也好過被人突然背后捅一刀。她當(dāng)初不就是軟弱到一無所知,被童常遠和登門入室的小三給背后捅了一刀嗎?
所以還不如勇敢地直接面對。
白柔需要有能力又是為念念好的人,真心實意能夠相信的人調(diào)查這件事情。
無論是不是應(yīng)該,是不是合適,然而她已經(jīng)想不到最好的人選了。
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方接到電話很是興奮,“喂,阿姨,您突然打我電話找我有什么事情?”
白柔還顯得有些遲疑。
對方那頭突然一下變得緊張起來,“阿姨,是不是您出什么事了?”
白柔聽到對方緊張的誤會了,趕緊回答道:“不是。”
對方聽到不是松了一口氣,卻又更加緊張了起來,“那是不是念念出什么事情了?”
白柔聽到他這樣緊張的樣子,心里總算是下定了決心。沒錯,莫少軒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都是個好孩子,對他們家的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