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這句話,柳俏俏的臉上閃過尷尬的表情,“路上小心點,小貝回到家后,給媽咪打個電話好不好?”在跟慕小貝說話的時候,她臉上的情才算的上是正常,叮囑完,柳俏俏就轉(zhuǎn)身離開。
慕云墨看著她走進柳家的背影,氣爆了胸,這個女人居然長膽了,居然敢甩臉色給自己看了,果然,在外面呆了五年,連膽都長大了。
慕小貝望了一眼氣的臉都發(fā)抖的父親嘆了口氣,自己好不容易替爹地打進柳家,沒想到這個爹地這么不爭氣,居然一進來柳家就把媽咪給惹火了,真是的,白費了自己的一番苦心。
“爹地,咱們回家吧,就算你在這里氣壞了身子,媽咪也不會再看你一眼了。”慕小貝朝前面怒視著柳家門口的父親說道。
慕云墨回過神,把他給放進前面的座位,怦的一聲,車門用力的被慕云墨給關(guān)上,車尾燈變亮,停在路邊的陸虎車緩緩的開走了。
車一起,柳俏俏從門邊探出一顆頭望著那輛離開的車燈影,嘆了口氣,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怎么事情好像變的越來越怪異了。
“俏,我們出去走走吧?!币坏缆曇魪牧吻蔚纳砗箜懫穑鹂似鋵嵰恢闭驹谒拿媲?,看著她一臉小心翼翼的望著那輛車子的男人。
柳俏俏回過頭,看到站在離開自己身邊不到一米遠的艾瑞克,眼中閃過心虛,不知道他到底站在自己的身后有多久了,看到又有多少?
艾瑞克上前一步,率先走了出柳家,月光灑在泥石路上,再加上路邊的路燈,此時柳家的這條小街上可是跟白天沒有什么區(qū)別。
柳俏俏跟上前,這個男人身材高大,他每走一步就相當于柳俏俏要走上幾步才能追趕到他的腳步。
小跑著追上他,柳俏俏跟他并排走著,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的斜著望向他,今天的艾瑞克好像比平時嚴肅了點,柳俏俏還是喜歡平時跟自己開玩笑的他,不喜歡現(xiàn)在這個,。
兩人靜靜的并排走著,月光跟路燈灑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倒映出兩個長長的身影,偶爾有一些人家的家里還傳來他們家的寵物狗的聲音。
散了十幾分鐘的路,艾瑞克終于停下了行走的腳步,轉(zhuǎn)過頭,眼神認真的盯著柳俏俏,“俏,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里有著一個男人,我一直沒有問你,那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在跟我結(jié)婚的時候,把那個男人給趕出你的心里的。”
他深情的望著她,看在柳俏俏的心中,讓她的心里形成了一抹愧疚。
“艾瑞克?!彼÷暤妮p喊他的名字,眼睛不敢望向他那雙充滿祈盼的眼光。
“俏,你告訴我,你的心里現(xiàn)在只有我,告訴我?!卑鹂四樕现钡某吻魏暗?。
如果今天那男人沒有出現(xiàn)的話,或許艾瑞克可以等,等她親口對自己說,她愛自己,直到今晚,那個渾身散發(fā)著冷咧氣息的男人出現(xiàn)的時候,艾瑞克就知道自己的那份自信被徹底的瓦解了,他等不到那個時刻了,他現(xiàn)在就要她的保證來安慰自己那顆極度害怕的心。
“艾瑞克,你怎么了?”柳俏俏擔心的看向他問。
“我沒事,我只是想親耳聽到你的心里其實是愛著我的對不對,這四年來,并不全是我自作多情的對不對?”艾瑞克認真的盯著她。
望著他那雙充滿祈盼的眼神,柳俏俏有一瞬間的想要逃走,他要自己說的那句話,她真的說不出來。
艾瑞克被她的猶豫給傷到了心,冷笑一聲,“呵呵,我就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沒有我的,你的心從來都只屬于他的,今晚的那個男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不是就是你一直掛在心中的那個男人,是小浩的親生父親?”他自嘲的笑著說道。
“我。”柳俏俏動了動嘴,口中只能吐出這么一個字,她不想騙他,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恩情是自己一輩子都難以償還的。
柳俏俏不忍看到他臉上流露出來的那抹絕望,她著急的沖上前,拉著他的解釋,“艾瑞克,你聽我解釋,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了,我跟他的感情早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們明天就馬上回法國好不好,我們馬上結(jié)婚?!?br/>
她不想傷害他,更不想看他那么難,柳俏俏唯一能想到的這個辦法那就是自己離開這個地方,跟他馬上結(jié)婚,那樣,他的心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請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愛上你的,你相信我?!绷吻窝凵裾J真的盯著艾瑞克說。
是的,她一定可以把慕云墨給趕出自己的心里去的,她已經(jīng)對不起慕云墨了,不能再傷害這一個了。
艾瑞克把她給抱在自己的懷中,沒有回答她的話,其實她不知道在她說跟自己結(jié)婚時,他根本就沒有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一絲結(jié)婚的那種幸福的喜悅。
結(jié)婚本來是一件神圣的事情,可是自己從她的眼中卻從來沒有看出來。
不過,既然她說她會試著愛上自己,那自己就給她一些時間好了,艾瑞克相信只要自己能夠努力一定可以讓懷中的女人愛上自己的。
如果真的有一天,她的心里仍舊裝不進自己的話,他會放手的,只是想到那個時候,艾瑞克就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人用刀子給挖了一塊肉般的疼痛。
夜晚在繼續(xù)
慕云墨開著車回到家,汽車停在別墅門口,車燈照射在別墅門口,門口外站著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
“爹地,哥哥,你們回來了?!碧镄≌Z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蓬裙,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兩人,從田心悅的懷中飛奔出來。
慕云墨跟慕小貝父子倆一看到朝自己這邊跑過來的小女孩,一大一小的眉毛同時皺了起來。
對于這個田小語,慕小貝不僅不喜歡而還很討厭,每次只要她來到慕家,她就像個小公主一般的要他?我跟小語站在門外都等了好久了?”
同時,田心悅在心里也有點生氣,明明她是有一把這里的鑰匙的,可是在一次她偷偷的進來一次后被發(fā)現(xiàn),就被這個男人給強行了要了回去,害的她現(xiàn)在每次來到這里,都只能等在門外要人開門才行。
慕云墨眼神淡寞的回答了句,“嗯,來這里有什么事情嗎?”說完,他順便看了一眼這個田小語,想要伸出手去摸她的頭,可是伸到一半了,卻最終放了下來。
從這個女孩被田心悅抱到他的面前說是自己的女兒后,慕云墨對這個所謂的女兒根本就生不出一點親情,就連偶爾做一個親近的動作都做不到,相反,他倒感覺柳俏俏的那個胖小子倒是有點親切感,只可惜那個小胖小子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兒子,要是真的就好了。
田心悅看著他突然放下去的手,并沒有摸自己的女兒,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當她看到他的臉上居然帶著奇怪的笑容時,田心悅有點心慌的喊道,“云墨,你怎么了?”
慕云墨回過神,當他的眼光望到田心悅那張關(guān)心的臉龐時,眼眸中生出一股厭惡的光芒,不耐煩的問道,“這么晚了,回去吧?!?br/>
要不是因為五年前的那一次錯誤的夜晚,他現(xiàn)在也不會因為對這個女人有愧疚而不能把她趕走,再加上這些年,他因為瘋狂的想要找回失蹤的柳俏俏,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到那里面去了。
而這個女人居然卻在這幾年他分心的時候,越來越把她當成是他慕云墨的太太來生活了。
如果柳俏俏在這一次沒有出現(xiàn)的話,或許慕云墨根本就不想管這件事情,她要這么做就讓她做,反正他不承認就行了,可是現(xiàn)在卻不行了,因為她回來了,要是哪一天因為這件事情而惹她傷心或者是再次離開的話,那他就真的要后悔死了。
“云墨,你怎么可以這樣子對我們母女倆,我們母女為了要等你回來,一直呆在門外被風吹著,我們都快凍死了,可是你回來卻連一句請我們進去的話都沒有,甚至還要趕我們回去,小語她是你的女兒啊,你這個做父親的平時不來看她就算了,現(xiàn)在我?guī)е齺砹?,你卻連一句夸她的話都沒有,你怎么可以這樣。”田心悅傷心的望著他說,眼里是滿滿的控訴。
“回去,不要再讓我第二次?!蹦皆颇樕蠜]有閃過任何的動容,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她說。
田小語平時就是被田心悅教的,雖然只有四歲,可是卻是個特別會看人臉色做人的小女孩。
在來這里的時候,媽咪就跟她說了,如果等會兒爹地要是趕她們回去的時候,自己就要使出可憐的哭聲,這樣爹地就不會把她們兩個給趕走。。
“爹地,你不要小語了嗎,小語會很乖的,你不要趕媽咪跟小語走好不好?”田小語可憐兮兮的望著慕云墨哭道,精致的小臉上掛著兩串淚珠,再加上她可愛的模樣,特別的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