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虛驚一場
頓時心血來『潮』,忙登陸了一個不常用的廢棄QQ號,扭過頭去看那小子的QQ號在線,忙將他的QQ號碼記住,查找了一下。
“靠,俺是高手,暈這么俗的網(wǎng)名?!辫蠼谛睦锇盗R道,連忙偷偷的將他加為好友,噼里啪啦的敲過去一句話。
“嗨,小弟,你的夢幻游戲賬號和密碼是不是這個?!辫蠼谑潜惆褎偛趴吹降馁~號和密碼發(fā)了過去。
此刻梵江坐在旁邊偷偷看著那小子的表情,“砰”的一聲,只見那小子猛的站了起來,驚慌的大聲喊道:“老板,老板,快,你這機子有木馬,我的游戲號被盜了,老板你快過來看看?!边呎f著,一邊直冒冷汗,一只手還指著顯示器,一邊手還在顫抖。
梵江一陣狂汗,至于嗎?
范二明和坐在網(wǎng)吧的所有人,都聽見那小子這么一喊,像一窩蜂似的群涌了過來。梵江二話不說,忙將QQ下線,省的被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看了。
范二明對那小子說道:“怎么啦,咋回事?!迸赃厙^的一群人也問道,怎么啦,怎回事。
那小子『摸』了把額頭的汗道:“剛,剛才,我在玩游戲的時候,突然間QQ上的一個陌生人,發(fā)過來一句話,他說這是不是你的游戲賬號和密碼。”
“我一看,可是么,就是我的游戲賬號和密碼,天吶,他竟然知道我的游戲號,還竊取的我的QQ號碼,黑啊,黑客,對是黑客,一定是黑客。”那小子大聲的說著,手指頭還哆嗦著。
“哇,肯定是個高手啦!”旁邊的一群人驚嘆道。
范二明臉『色』一沉,這還行,自己的網(wǎng)吧機子竟然被入侵了。忙推開那小子,點開他的QQ,然后轉(zhuǎn)過臉來,郁悶的問道:“你的QQ網(wǎng)名,叫俺是高手?”
“對呀,怎么啦?”那小子疑『惑』的回答道。
“廢話,誰叫你起這網(wǎng)名了,看看,還說自己是高手,結(jié)果就碰到了真正的高手了,這叫什么,這叫赤『裸』『裸』的挑戰(zhàn),知道嗎?這只是你個人作風問題,這可不關(guān)我網(wǎng)吧的事情,是你自己被人家給盯上了?!狈抖鹘忉尩?。
梵江在邊上,狂汗不已,什么邏輯,還真會給自己開脫。只見范二明又彎下腰去,點開他的QQ聊天記錄,突然間哈哈大笑道:“小子,就是他給你說的嗎?”
那小子伸過頭來,看了看道:“沒錯,就是他。”而且非??隙ǖ狞c點頭。
“哈哈,人家的網(wǎng)名叫‘逗你玩’,哈哈,笑死人了,說不定只是給你開了個玩笑而已,況且人家早都下線了,你還是趕緊看看你的游戲賬號密碼對呀不對?!狈抖髋呐哪切∽拥募绨蛐Φ?。
圍觀的一干人,都哈哈大笑。那小子,趕緊重新登陸了一遍游戲號,一看輸入的密碼無誤,而且里面的游戲金錢和裝備什么的都在,忙舒了一口氣。
范二明連擺擺手道:“好了,大家繼續(xù)玩,虛驚一場,虛驚一場。”一干人等,都笑著,搖搖頭各自回到座位上去了。
梵江在旁邊偷偷暗喜,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沒錯,一定是定律法則效果,使自己擁有了超強的眼力和記憶力?,F(xiàn)下也沒又心情玩了,更多的是激動。沒想到自己又多了一種異能,欣喜不已。
轉(zhuǎn)頭看著一場風波就這樣被范二明搞定了,還真佩服這家伙口才,真不蓋的。笑笑,把機子給關(guān)掉了,起身走到范二明的柜臺前笑道:“二明哥,你可真是厲害呀!三言兩語就搞定了?!?br/>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狈抖鲾[擺手笑道:“咦,小梵,你怎么把機子給關(guān)了,不玩了嗎?”
“恩,我想回去睡覺了,明天還有點事情要辦,呵呵,哦,對了,二明哥,你那又涼席沒,今晚我那床上什么都沒有,所以,嘿嘿,至少也先度過一晚嘛,明天才去買,今晚就湊合湊合。”
范二明嘻嘻哈哈的說道:“一條涼席嘛,又不是什么大問題,好的,沒問題,嘿嘿,一會晚上我給你送過去。”
仰頭,星羅密布,明星閃耀。遠觀,夜市霓虹,燈紅酒綠。
晉南市的夜有的時候真很美,但也是難得的幾次而已,天空被污染的日不見陽光,夜不見星星。今天夜晚難得偶見幾顆星星,風吹的也一樣讓人舒坦,刮走了烏云,使夜空一片清明。
梵江此刻正爬在三樓頂層的天臺之上,剛剛從下面的便利店里買了一瓶啤酒,一包花生米。把二明給他送的涼席鋪在天臺上,一襲涼風,舒爽的親吻著他。一邊吃享受著,一邊搖頭暗笑著。也許是近日來,太多的意想不到,太多的喜上加喜,令他不時的偷偷暗笑,自己的命運難道真的要改變了嗎?
涼席雖清涼,但是天臺經(jīng)過一日的暴曬,此刻從天臺上一股熱氣緩緩的透過涼席,溫潤著梵江身體,他現(xiàn)在只穿著一個大褲衩,躺在上面,結(jié)實而健美的身體『裸』『露』在空氣中,也許是法則定律刺激的緣故,不僅僅容貌和個頭發(fā)生變化,就是身體也變的結(jié)實多了。
想想,今天上午來的時候,自己一人獨斗三人,所使出的力道之大,也是出乎梵江自己的意料之外。再則后來,不小心撞到一個跟莫筱漾長的很像的女孩,把那女孩撞的七葷八素的,自己反而沒什么感覺,看來體質(zhì)上的改變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
梵江想到此處,忽然想起那個很像筱漾漾的女孩,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以后就是樓上,樓下的鄰居了,見了面不知道該如何打招呼了,畢竟今天把人家給撞了,她莫不會跟我記仇吧!
這時從天臺的樓梯口傳來,提拉提拉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個穿拖鞋的人,但是腳步聲卻是很不和諧,難道是倆人嗎?此刻那錯『亂』的腳步也正慢慢的走上天臺來。梵江,抬頭看去,本以為是房東范二明來了。
夜空雖然不是很黑,模模糊糊的能看清來人的身影,梵江看見此刻剛從樓梯上來的,是個身影瘦瘦的,尋思道:二明哥好像頭發(fā)沒有那么長吧!而且來人貌似穿著睡衣出來的。當一人上來走后,后面也跟著又上來一人,也是一身睡衣,提拉著拖鞋。倆人一前一后的向梵江對面的圍墻上走去,輕爬在上面。
好像刻意的讓風肆虐著身體,才會覺得舒爽。風輕輕托起那兩頭長長的秀發(fā),盡情的飄絮。梵江此刻正坐在涼席上,神經(jīng)質(zhì)的看著倆人,知道不是范二明之后,腦中霎那間想起,范二明曾經(jīng)說過,三樓住了倆師大的女大學生,頓時大氣都不敢出的,萎縮在墻根。再則由于有堵一米高的欄墻擋住了月光,所以來人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梵江似的。
“哎,我說,小清你的身體可越來越『性』感了啊!呵呵,剛才洗澡的時候,我可看的一清二楚的!”銀鈴般的笑聲,嘻+激情嘻哈哈的對著身邊的另外一個女孩說道。
“小霞,你去死!哼,還說我,你的那倆胸前的咪咪可比我大的多了,嘻嘻,真想『摸』『摸』看,到底大咪咪『摸』著是什么感覺呢!”另一個叫小清的女孩嬉笑著,回罵道。
“呵呵,少討厭了,你又不是我老公,才不給你『摸』了!”那個小清咯咯的笑著。而梵江蹲在角落里,大氣不敢出的,聽著這些超級隱私的話語,心里別提多別扭了。
小清忽然想起了什么,對小霞道:“咦,對了。小霞,忘記跟你說一件事情了,今天咱們樓下新住進來一個長的還真說的過去的臭無賴?!?br/>
“咦,不是在說我吧,什么,臭無賴?”梵江躲在角落里,心里暗罵道:“靠,敢說大爺是無賴,長的還說得過去,什么嘛,明明就是不小心撞你一下而已,明明就是個帥哥,還說的過去,切!”梵江嗤之以鼻的郁悶著。
“無賴?不是吧,小清,人家才第一天搬進來,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個無賴?講講,發(fā)生什么事情啦,咯咯……”小霞抓著小清的肩膀笑的花枝招展。
“哼,想想就來氣,我今天吃過午飯,上樓的時候忽然被撞了一下,我以為撞墻了,把我的頭撞的痛的要死,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帥哥。哎……帥就帥吧,跟我道過謙之后,我也就不跟他計較了,沒想到我走的時候,他竟然指著我說,『摸』……『摸』……哼”小清氣道:“小霞,他竟然要『摸』我,你說他是不是無賴?”小清憤憤不平的說道。
躲在那角落的梵江更是憤憤不平,冤枉啊,我只是想叫莫筱漾的莫,又不是『摸』你的『摸』,難怪走的時候還說我是『色』狼。
“哈哈……哈哈……”
“小霞,別笑了,就知道笑話我,你說我罵他是『色』狼對不對……”
“對對……哈哈……笑死我了”小霞笑的差點笑的岔了氣,拍拍豐滿的胸部,止住笑聲道:“小清,不解氣,走,咱倆下去找他算賬去,本大姐到要問問他,為什么要『摸』咱家的小清了,咯咯……咯咯……”
“哼,我才不去那『色』狼那呢!”小清頓了頓又道:“再說了,我見他的房間里黑黑的,他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在吧!”
梵江在一邊聽的,額頭狂汗,還好自己不在房里,否則今晚指不定就載到這倆丫頭手里了。忽然腳下頓的有點發(fā)麻,于是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