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2
現(xiàn)在慕容軒十分后悔沒有從森林精靈身上獲取能力。
早先他的想法是,鷹之眸跟超感應(yīng)能力都是可成長的力量,遠(yuǎn)比超視力高級的多,雖然在這里受到的限制,但是出去之后就會恢復(fù)正常,而且沒有死角的限制。
此外森林精靈射箭用的是月光女神的力量,他就是一個山寨貨,自然不會得到那種月光女神的庇護(hù)?;谶@兩點,他就沒有去竊取森林精靈的能力。
現(xiàn)在看來,這個決定相當(dāng)愚蠢。
他奪取精靈的補(bǔ)給品之后,因為選擇避開了水源地的爭斗,所以他很快就走出了森林,到達(dá)了會場的中心區(qū)域“沼澤”。
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實際情況比預(yù)計的要糟糕。
與其說這里是沼澤,不如說是失去一切生機(jī)的叢林。巨大的樹木只剩下半截樹樁和腐朽的枝干。樹上掛著絲絲縷縷的東西,偶爾吹到臉上,軟軟黏黏的十分討厭。地上到處分布著大小不一的泥坑,里面的泥漿中不時的冒出幾個氣泡。不知是什么生物的骨頭偶爾會浮上來,接著就沉了下去。四周都是灰色的薄霧,陰冷而且潮濕,能見度很低,時不時還能聞到一股惡臭。
“該死!”這是慕容軒第20次說這個詞,同時也代表著他第20次踩進(jìn)泥坑里。那些看起來像地面,感覺上像地面,踩上去真就不是地面。而且這里的爛泥非常與眾不同,油滑且粘稠不說,還充滿了異味,好幾次在清理的時候都差點吐出來。
他現(xiàn)在第一次感覺到超感應(yīng)能力無用,早知道竊取超視力好了,起碼能分辨出來到底是石頭,還是飄在泥漿上的爛樹皮。
最糟糕的,就是“門”在這附近。
能感覺得到,離這里很近,不超過5公里,但是不清楚具體位置。只能是一圈圈的轉(zhuǎn),慢慢的縮小范圍,但是這里的環(huán)境是在太惡心了。
天空永遠(yuǎn)飄著厚厚的黑云,混濁的灰色里面一點日月星辰的光線都沒有,自然分不清東南西北。因為霧的關(guān)系,前方的能見度很低,加上所有的水坑、木樁幾乎都是一個樣子,根本分辨不出來你是在前進(jìn),還是原地繞圈。如果不是來自“門”的那種若有若無的親切感,恐怕他早就轉(zhuǎn)暈了。
慕容軒暗暗咒罵著,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此時,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涌來,接著頸后的寒毛跟跟豎起,他想也不想,一個前躍,跳出10米遠(yuǎn)。
一陣噗噗響起,原先的站位上多了五根兩米長手腕粗冰槍。
“尼瑪,偷襲!”這冰槍瞅著很眼熟,就跟在前面森林里被戳死的那個姑娘身上一樣。
慕容軒眉頭一皺,他沒有感覺到任何人在附近。魔法師雖然沒有森林精靈的那種超視力,但是神奇的魔法中是否有相似的能力,很難講。
他是怎么做到的?慕容軒沒明白。又是警兆傳來,超感應(yīng)的范圍內(nèi)再次出現(xiàn)了一輪冰槍,比上一次多一倍,他心中一動,沒有躲閃,因為他看到自己不在冰槍的軌跡范圍內(nèi)。
“難道是.....無目標(biāo)范圍攻擊?”
兩次打擊,第一次5只冰槍,僅有一只是自己的站位。第二次十余只冰槍,卻沒有一只是瞄準(zhǔn)自己的。這種感覺就像是對方知道自己的大概范圍,卻不知道自己的實際位置。
仿佛印證了他的想法,冰槍再次襲來,連續(xù)三輪密集的覆蓋了他周圍的所有區(qū)域。
“哼,不過是水凝結(jié)成的固體罷了,也這么囂張!”慕容軒高聲譏諷道。然后一聲暴喝,連續(xù)4次撩踢,將指向自己的冰槍全部踢碎,其他的放著不管。瞬間一陣密密麻麻的觸地聲響起,他的周圍頓時變成了一片冰林。
既然對方不能準(zhǔn)確的判斷出自己的位置,自然就不能釋放大威力的單體魔法。冰槍說穿了不過是魔法投擲武器罷了,跟精靈的附帶神力的木箭比差遠(yuǎn)了,他連精鋼打造的弩箭都不怕,何況是冰?
不過如果就放著這個看不見的敵人不管,終歸是個麻煩,鬼知道這個法師會跟到什么時候。好在大多數(shù)魔法師都是高傲的家伙,姑且刺激一下他。所以慕容軒沒有躲閃,而是用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將指向自己的冰槍打碎,同時用語言諷刺。
果然,迷霧之中傳來了好奇聲。
“咦?這家伙有點意思啊,區(qū)區(qū)一個野蠻人雜種也敢挑戰(zhàn)魔法師?還真有膽量啊?!?br/>
慕容軒心中一凜,在天上!
一陣大風(fēng)吹來,將周圍的迷霧完全吹散,紅、黑、藍(lán)、黃、青、白。天上露出了6個身穿法袍的魔法師,站在距離地約200米的半空中。
慕容軒瞳孔一縮,一群法師?這可不是他的菜。
還是那個聲音,一個看起來像是首領(lǐng)的白袍法師。
他接著說:“你能躲過我冰槍雨,說明你是個人才,不如你主動毀掉號碼牌,就這么退場怎么樣?”
慕容軒嘆了口氣,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幾個小時前他對森林精靈說過同樣的話,想不到現(xiàn)世報來的這么快。
“憑什么你們覺得能贏?說不定我這個雜種可以打敗你們呢?”他說。
“什么?”天上的法師們先是一怔,然后哈哈大笑道。
“區(qū)區(qū)一個野蠻人?你連飛的能力都沒有,難道你想用嘴說死我們嗎?哈哈哈。”
慕容軒冷笑一聲:“為了野蠻人的榮耀,就憑這句話,我也要揍死你,準(zhǔn)備好了么?等我出招的時候,你們可別下一跳?!闭f完這句話,他怒吼了一聲,身體增長了兩倍,天上的魔法師們立即后退,同時身上亮起了各色光芒。
他們可不是剛出道的雛,這種體型增長的技能是什么,雖然不清楚。但是跟野蠻人打架,最好的辦法就是能站多遠(yuǎn)就多遠(yuǎn)。
“你們見鬼去吧!”慕容軒對著天空咆哮,同時用盡全身力量,向下一蹲。大地乃至天空都仿佛晃動了一下,一道無形的壓力以他為中心四下散開,噼噼啪啪斷裂的聲音響個不停,他周圍那些冰槍同時爆裂,形成了一陣冰霧。
“小心,他拼命了?!卑着鄯◣熆吹竭@個情景,低聲警告,于是天上的魔法師再次后退。
但是并沒有看到預(yù)期中的攻勢,只有那團(tuán)白霧還在飄。
10秒......1分鐘......2分鐘......。
5分鐘過去了,白霧漸漸散去了,慕容軒也不見了。
“那個......?!币贿叺募t袍法師撓撓了頭,他不想吐槽,但是感覺不說出來,好像很傻。
“他好像跑了......。”
白袍法師臉上一紅,接著變白,最后就青了:“好像個屁啊,他就是跑了。給我追!媽的,什么野蠻人的榮耀,我呸!”
笑話,不跑?不跑等死么?慕容軒此刻像是一顆炮彈那樣,高速的向前跑著,凝聚起來的力量讓他每次落足的地方都會出現(xiàn)一個腳狀的淺坑,那些擋路的木樁更是像紙片一樣被撞爛,他在也顧不得保留力量,玩命的狂奔著。
他早猜到一定會有人聯(lián)手組團(tuán),但是沒想到這么嚴(yán)重。魔法師他見過,但都都是不入流的2貨,剛才天上飄著的那6個,無論是實力上,還是經(jīng)驗上都遠(yuǎn)遠(yuǎn)超出他見過的每一個法師,所以他才會虛張聲勢,轉(zhuǎn)身逃跑。
他們是誰?
肯定不是山頂上殺掉那4個女人那組人。因為魔法師一向把普通人當(dāng)螻蟻看,那么會跟螻蟻發(fā)生關(guān)系嗎?肯定不會。
那他們是其他莊家雇傭來破壞比賽的么?看起來也不像,高等級的魔法師都有國家或者某種大型團(tuán)體供養(yǎng),根本不缺錢。只有那些不上不下的法師會去做傭兵。即便是這樣,小型的傭兵團(tuán)也僅僅能供養(yǎng)一名魔法師而已。一次出現(xiàn)這么多法師,肯定不是外圍那些小莊家雇傭的。
那么只剩下一個答案了,他們是天淵商會內(nèi)部派來參加,用于阻止那些無理愿望實現(xiàn)的人。
根據(jù)就是,那個白袍法師提到了“雜種野蠻人”這個關(guān)鍵詞。
這是他編造身世用的假話,知道的人十分有限。森嵐月跟他是一條船,絕對不會說;三個大廚靠他擺脫賭場的要挾,肯定也不會說;只有一個人會毫不猶豫的出賣他——廚師長·無菁。三個大廚推薦自己去比賽,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當(dāng)初為了留住三個大廚在廚房干活,甚至修改了一條規(guī)則,能讓他們就這么輕易的離開么?所以讓他退場是最好的辦法。
偷襲就是證據(jù),早些時候,森林中看見的那具尸體上只插了一根冰槍。而對于他,上來就是5根,接著是10跟,最后干脆下起冰槍雨。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怕他用影遁、幻境等技能躲避。
“那個該死的女人?!蹦饺蒈幇盗R著。
隨即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天淵商會作為六大勢力之一,會只派6個法師來比賽么?
似乎回應(yīng)他的這個問題,在高速奔跑中似乎踩上了一個東西。
喀喇!
一聲輕響,慕容軒最后看到的東西,就是一顆臉盆大的紅色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