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時候,許鋒正在套枕套,其余三人則是有些不太自然的坐在床上,誰都沒第一個出聲。
見狀來人一腳踹在了門上;“草你們嗎的,是不是給老子裝聾子?”
這會許鋒手上的活干完了,拍了拍手,很是滿意的對自己的杰作點了點頭,而后走到那說話人面前道;“人是我打的,怎么了?”
許鋒的身材不屬于那種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害怕的那種,只是比普通人要結(jié)實一點而已。
“呵草,小比崽子你動的手是吧?”一張嘴,頓時有股令人反胃的口臭襲來。
“你耳朵還有毛病么?”
許鋒厭惡的扇了扇眼前的臭味,他雖然沒有潔癖,但這種面對面的異味還真是受不了。
“呵呵,我叫李坤,你先把這個名字給我記住了?!?br/>
說罷,李坤一招手對后面幾個人道;“你們兩個在門外守著,等會要有誰聽見動靜來問,就說是七人幫坤哥在里邊辦事,聽見沒?”
兩人紛紛應了一聲;“是,坤哥?!?br/>
“剛子,把門關(guān)上。”
“好嘞!”
靠近門的一個青年順手將門一帶,一名二百多斤的胖子將門堵的嚴嚴實實,顯然是跑不出去的。
見狀許鋒嗤笑一聲;“喲?看這架勢,您是準備在里邊放開手干我們幾個是吧?”
“你真說對了,麻痹剛來第一天就敢動手,你是活夠了是吧?”
說著話,李坤從褲兜里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不銹鋼小刀,有一下沒一下的劃拉著手指甲,身后一人上前遞了顆煙放進李坤嘴里,順手還點著了。
一口煙圈噴了出來,李坤出聲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現(xiàn)在跪下來給黃毛磕三個頭,叫三聲張哥,然后每個月交一千塊錢月錢,今天這個事就這么算了。第二個選擇,我在你身上留倆窟窿,你選哪個?”
其實李坤在說這些的時候,許鋒壓根沒聽他說的什么,只是一臉壞笑的看著他跟他身后這群人。
半晌,許鋒才悠然翹起了二郎腿;“這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我既然敢打你的人,那就不怕你來找我。你說的這兩個選擇,我完全可以當你放了個屁。跟你挑明了說吧,今天哥幾個就是坐這等你來的,要告訴你個事兒?!?br/>
李坤一愣;“啥事?”
“從今天開始,誰他媽再敢上405鬧事,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撂下這句話,許鋒一把從床下將那不銹鋼棒球棒子拿了出來,當頭朝李坤腦門就血了一棒子。
“哥幾個,給我打!”
許鋒吆喝嗓子,第一個動手的赫然是邢超,一米九的大個子動起來絲毫不慢,從床下抽出球棒,朝最近的一個人就是一棍。
“草你嗎,反了你們這群小比崽子了是吧,給我干,往死里弄!”
李坤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抹腦袋瓜子,手上黏糊糊一片全是血,當下一臉猙獰,拿刀就沖向了許鋒。
見狀許鋒冷笑一聲;“不知好歹,老子剛才要是多用兩分力道,你那腦瓜子就開瓢了,這人還真是不能慣個毛??!”
“鋒哥,小心他拿著刀!”王磊驚呼一聲,畢竟他們都是學生,誰也沒打架動過刀子什么的。此時見李坤動了刀,當下一個個都害怕起來。
可是許鋒會怕么?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刀,放在高手手里是殺人的利器,但放在普通人手里,充其量就是個嚇唬人的東西。
許鋒連看都沒看李坤,右手向前一探,準確的抓住了李坤拿刀的手,輕輕朝后一掰,頓時一聲骨頭脆裂的聲音響起。
“?。∥也倌銌岬?,給老子松手,松手??!”
李坤的眼睛都擠到一起去了,許鋒這一下就將他的手腕骨給捏骨折,這還是下了輕手,再重一點,這手就廢了。
按許鋒的手段,這一下直接就該廢了他,可畢竟他才進東天大學,有些東西還沒摸清楚,事情還不好做絕。
啪!
刀子落地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從開始到現(xiàn)在,李坤連許鋒一根頭發(fā)都沒碰著,就被對方打的喪失了戰(zhàn)斗力。
“愣著干什么,給我打!”
轉(zhuǎn)頭,許鋒看了三人一眼,見狀其余兩人皆是抄出了藏在床底下的球棒,見人就砸,也不管到底砸著誰。
就連一向膽小的侯強,此時也是咬著牙朝其中一名紋著身的青年砸了一棍。青年吃痛,當下朝著侯強的小腹踹了一腳,巨大的力道讓侯強瘦小的身軀倒退了一兩米,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見侯強被踹翻,邢超咆哮一聲,舉棍就朝青年后腦勺砸。邢超力氣本來就大,這一棍下去直接將那青年砸了個趔趄,搖搖晃晃的撫著旁邊一人,這才沒倒。
此時的405,此起彼伏都是叫罵聲,但都是王磊幾人在叫喚。或許是許鋒這一手將李坤帶來的人嚇破了膽子,一個個都軟了。
“下手狠著點,要不他們不知道痛!”
許鋒提著根棍子站在一旁,偶爾有幾個不長眼的上來準備動手,都是被他一棍砸趴下。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挺嚇唬人,但真打起來一個個都是些草包,也就人多嚇唬人好使。
許鋒打架認一個道理,上來把最能叫喚的一個打趴下,剩下的就沒有幾個敢動手的,這是經(jīng)驗,而且百試不厭。
李坤是帶頭的,許鋒直接把他干倒,這些人的主心骨就沒有了,沒有了戰(zhàn)心的人,不堪一擊。
只不過李坤又怎會知道許鋒是什么人,此時正捂著頭在地上來回滾地板,頭上衣服上都是血,看起來怪嚇人的。
“鋒..鋒哥,不會出人命吧?”侯強一臉的膽戰(zhàn)心驚,他哪里見過血。
“放心吧,我有數(shù)?!?br/>
許鋒嘿嘿一笑,打哪里能出人命,打哪里沒事他清楚的很。聞言侯強這才點了點頭,此刻他的臉有些煞白,胳膊不停的顫抖,顯然是第一次打架,因為太激動而導致的。
十幾個人,此時動手的幾個都躺在了地上,還有五六個一直縮在墻角沒敢動彈。
挽了挽袖口,許鋒走到幾人面前,這些人頓時集體朝后退了幾步,直到后面就是宿舍門沒法再退了的時候,其中一名肩膀上紋著條龍的青年咋呼道;“你他媽想干啥,我們都是七人幫的人,今天這事沒完我告訴你!”
“沒完?”
許鋒冷笑一聲;“你不說,我也得去找你們?!?br/>
沒有理會這青年,許鋒一把揪起李坤,轟隆一聲撞在宿舍門上,冷冷道;“抬頭,看著我!”
此時的李坤已經(jīng)有些迷糊了,他本身是七人幫的七人之一,以打架不要命,好勇斗狠出名,可此時在見到許鋒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看起來眉清目秀的人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但出于好面子,李坤仍舊是硬著頭皮罵罵咧咧道;“有屁他媽就放!”
“呵呵,嘴還硬,超子你過來?!痹S鋒轉(zhuǎn)頭道。
聞言邢超走了過來道;“啥事,鋒哥?”
“用你的球棒,給我把他的牙全部敲下來!”
什么!
話罷所有人都是一愣,邢超更是呆呆的望著許鋒,眼神中有著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讓他打架他敢,可讓他敲人家牙齒,這對邢超來說就太過殘忍了一些。
“我草你嗎,你敢!”
李坤在許鋒鋼鉗一般的手里掙扎,使勁將頭朝一邊扭,顯然在聽到許鋒說要敲了他牙后害怕了。
“動手!”許鋒又重復了一遍。
“可..鋒哥我”邢超冷汗都流了下來。
“我讓你動手,砸!”
許鋒的聲音十分冷漠,這一刻,他似乎變成了那晚殺死高華集團董事長高月升時候的模樣。
在敵人眼里,他就是魔鬼!
終于!邢超眼神一狠,一把抓起球棒朝李坤走了過來。此時邢超的手還在抖,眼神也有些迷離,顯然是心中十分害怕。
當走到李坤跟前之后,邢超大吼一聲,舉起手中的球棍就要朝李坤嘴上砸!
“別打,我他媽錯了,我給道歉成不,別打,求你了!”
李坤瘋狂一般的扭動著身子,頭上挨得一棍子這會早就忘了疼,他使勁將嘴朝門移動,生怕邢超這一棍真砸下來。
聞言,許鋒這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邢超見狀,緩緩垂下了拿球棒的手,狠狠抹了幾把冷汗。
“現(xiàn)在知道錯了?”許鋒拍了拍他的嘴巴子。
“知道錯了,知道了!”
“不讓我磕頭了?”
“不磕不磕。”
“也不用交月錢了?”
“不交,不交。”
“那還還我身上留倆窟窿么?”許鋒每說一句話,笑容就更甚幾分,只不過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笑容,在此時的李坤幾人看來,比魔鬼還可怕!
李坤可勁搖著頭,那些小弟門一個個也是心驚膽戰(zhàn),有的人腿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一群軟蛋,還他媽七人幫,趕緊回家洗洗睡吧?!?br/>
許鋒冷哼一聲,繼而抓起李坤的下巴道;“回去告訴你們老大,如果覺得不服的話,隨時可以來405找我,我叫許鋒。另外你告訴他一聲,從今往后,誰他媽再敢來405鬧事,都是這一個下場,聽明白了么?”
李坤使勁點了點頭。
“滾!”
一聲令下,幾人如獲大赦,飛快的逃出405。門口把風的兩人剛想開口問怎么回事,卻被李坤一人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打懵了,呆在原地老長時間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