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尹素麗的孩子最終沒有保住,得到消息的時候霞青很是高興,鄙夷的說尹素麗這樣的人不配有孩子,霞蘭謹慎沒有說什么,看臉色也很贊成霞青說的話,素蘿卻覺得那個孩子可憐,大人做的錯事那都是大人的事,最后卻要孩子來為他們買單,孩子太可憐了。
    老夫人走后第二日,宏德皇帝的病越發(fā)的眼中了,大禹國喪在即,也是為了防范外族作亂,樊額圖和樊吉斯作為南宇國的使臣自然不能在大禹京城逗留,一早便準備出發(fā)離京。
    素蘿早在前一日便悄悄的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裕華公主留下來的值得紀念的東西她已經(jīng)偷偷讓范媽媽送去了樊額圖那里,所以她隨身帶著的只有一些現(xiàn)銀和兩套換洗的衣裳,另外就是一直在她身邊的兩個丫鬟霞青和霞蘭了,她們原本就是南宇人,知道可以回南宇,也是高興了好久,現(xiàn)在終于可以成行了,自是歡欣雀躍。
    大概是為了讓素蘿方便出來,尹文正一早就被宣進了宮,素蘿趁機帶著霞青和霞蘭除了府,直接到了城門外,樊吉斯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他們了,只是令素蘿驚訝的是,跟他們同行的,還有一個人。
    “曹冰?”素蘿瞪大了眼睛望著馬車里坐著的人。
    “素蘿!”曹冰對素蘿揮了揮手。
    “你……”素蘿看了看曹冰,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樊吉斯,眼神怪異。
    曹冰像是生怕素蘿誤會一般,忙擺了擺手道“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是跟你們一起去南宇而已,南宇我還沒有去過,反正現(xiàn)在沒事,又正好可以跟你同行,就一起去咯!”
    “真的?”素蘿開口問道,卻不是問曹冰,而是旁邊的樊吉斯。
    樊吉斯沒有說話,只是聳了聳肩就退了出去,目光落在曹冰身上的時候,卻閃過一抹堅定,曹冰沒看到,素蘿卻看到了,忍不住笑了一下,不管怎么樣,看來樊吉斯對曹冰還是挺上心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讓曹冰跟著他一起回南宇。
    只是曹冰也真夠傻的,這里還是大禹她就被樊吉斯耍得團團轉(zhuǎn)了,等到了南宇,那里可是樊吉斯的地方,她還能逃得出他的五指山嗎?
    順利出發(fā),經(jīng)過漫長的半個多月跋涉,素蘿終于跟著南宇國一行來到了大禹與南宇的邊界樊城。
    到達樊城的當天晚上,樊城守備就受到了消息,宏德皇帝已經(jīng)在七天之前駕崩,太子之位懸而未立,由七王爺文醇夜代理監(jiān)國,三皇子因謀逆之罪被斬殺與城門下,二皇子被驅(qū)逐出京城,下落不明,皇城之中只留下三位皇子,卻都在文醇夜的掌控之中。
    七王爺文醇夜稱帝在即。
    是夜,素蘿站在屋檐下眺望明月,邊關(guān)的明月清冷明亮,像是要照進人心里一般。
    “素蘿。”曹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素蘿的身邊,和她一起眺望明月,素蘿和文醇夜的事情她已經(jīng)知道了個大概,也知道素蘿不愿意當皇后才離開京城,可是現(xiàn)在文醇夜眼見著便要登基稱帝,那就是說他和素蘿的緣分看來是盡了。
    喚了一聲后,曹冰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素蘿的臉上沒有一絲憂傷的神情,淡淡的,眼光清亮,讓人不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在想什么。
    半晌,素蘿轉(zhuǎn)過頭來,望著曹冰淡淡一笑,道:“明日便要進入南宇的地界了,你后悔跟我們一起來南宇嗎?”
    曹冰心中一震,轉(zhuǎn)頭望著素蘿,心里清楚她問的是什么。
    曹冰是真心喜歡尚從文的,可是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yīng),堅持了這么久,她以為尚從文至少應(yīng)該是有點喜歡她的,所以才答應(yīng)樊吉斯,用離開來逼迫尚從文正視她的感情,若是他真的喜歡她,必定會放下一切來追她,若是不喜歡,那她也該死心了。
    她不是不知道樊吉斯對她的心意,只是心里還有人的時候,就再也容不下另一個人。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是該放棄那段追而不得的感情了。
    曹冰的心里其實還是有一點點后悔的,若是她不跟樊吉斯離開京城,她在努力的追著尚從文跑一段時間,說不定尚從文就會妥協(xié)了。
    只是妥協(xié)的感情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曹冰不知道了,她只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京城,那一切就都沒有后悔的可能了,現(xiàn)在的尚從文說不定已經(jīng)親了親事,說不定已經(jīng)娶了那個他該娶的人,而他們,已經(jīng)是完全沒有可能了。
    這段感情是她一直在堅持,現(xiàn)在也是該放下的時候了。
    “說一點也不后悔是假的,可是后悔有什么用,也許這就是緣分,我和尚從文無緣?!辈鼙恼f道,原以為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自己的新會很痛,可是卻并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痛,只是有些隱隱的悶悶的感覺罷了。
    “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新喜歡另一個人,我表哥不錯的,你可不要再把他弄丟了?!彼靥}對曹冰擠擠眼。
    曹冰的臉紅了起來,刮了素蘿一眼,見她心情還算不錯,才開口道:“你也是!”
    素蘿怔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又抬頭望向明亮的月亮。
    是啊,她也是,或許到了南宇,她就會找到一個可以取代他在自己心中的人了吧!1792
    大禹元德十三年,宏德皇帝駕崩,同年九月宏德皇帝的親弟弟七王爺代理監(jiān)國,隔年,七王爺稱帝,改國號豐慶,豐慶三年,二皇子領(lǐng)兵攻入京城,直入皇宮,被活捉與玄武殿前,同年秋斬首與城門外,豐慶四年,孝宜太后薨……
    “娘……娘……”
    潔白的牛皮氈房外,一個手短腳短臉圓的像包子一樣的小娃娃一邊叫喚一邊沖進了氈房,一頭栽進了聞聲出來的女子懷里,把臉上的塵土都蹭到了女子的紅白相間的裙擺上,口中還喃喃不清的叫道:“胡戈餓餓,要七果果……胡戈要七果果!”
    “好好,娘這就去給你拿!”素蘿彎腰一把抱起胖胖的小娃兒,*溺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轉(zhuǎn)身拿了一個剛剛炸好放涼了的酥果,讓他咬了一口,才塞進他的手里。
    “胡戈!”門外傳來男子的聲音。
    “進來吧,他在我這!”素蘿抱著胡戈坐了下來,給他擦了擦嘴,抬頭就見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一見到素蘿懷里的胡戈就皺起了英氣的眉,眼睛一瞪,伸手捏住他臉上的嫩肉氣哼哼的道:“你這個臭臭小子,不是要跟我去騎馬嗎?怎么又跑回來了?”
    “囊……”胡戈口中還包著果子,臉又被掐得變了形,急的他一個勁的往素蘿的懷里鉆。
    “快松手,你手勁大,別把他掐疼了!”素蘿忙抬手去打掐著胡戈的大手。
    “不行!”男子也來了脾氣,怒道:“我們南宇的男孩子兩歲就在馬上玩,三歲就能騎馬,他都快要三歲了,還不愿意上馬,見著馬就躲,這怎么能行,我今日非要讓他在馬上溜一溜不行!”
    男子說著就去搶胡戈,胡戈嚇的哇哇大叫了起來,素蘿見狀更是心疼了,也跟男子搶了起來,就在她快要發(fā)火的時候,門簾動了一下,素蘿知道有人進來了,抬頭剛要叫來人把男子拖出去,卻愣住了。
    素蘿愣神,男子成功的搶到了胡戈,扛在肩上就在他肥肥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任由他哭天喊地的叫著娘也不管,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這才發(fā)現(xiàn)了站在門口的人,眼睛一瞪,不悅的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文醇夜看著素蘿,眼中滿含憤怒和不敢相信,可是他聽的很清楚,那個孩子叫素蘿娘,素蘿那樣的護著他,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主人一般的趕他走,眼前的情景就如同他猛然闖進了別人家一般,正在被男主人驅(qū)逐。
    心被狠狠的撕裂,搗碎,冷如灰燼。
    文醇夜轉(zhuǎn)閉了閉眼,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了你就再也不要來!”素蘿冷冷的說道。
    文醇夜的腳步停了下來,雖然此刻他一秒也不想停留,不想看到素蘿一家其樂融融的情景,不想聽見那個孩子叫素蘿娘,可是他就是邁不動步子,像被施了定身術(shù)一般,背對著素蘿站在門口。
    “娘,救哦,救哦!”胡戈見扛著自己的“壞人”不動了,又大聲沖著素蘿叫了起來。
    可是素蘿這次卻沒有伸手去救他,眼睛死死的定在文醇夜的后背上,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平靜的道:“帶孩胡戈出去?!?br/>
    “可是……”男子不放心的看著門口的文醇夜。
    “沒事的,去吧!”素蘿道。
    男子見素蘿這么確定不會有事,也不做他想,又在胡戈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讓他安靜點,扛著他走了出去,經(jīng)過文醇夜的身邊的時候還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什么也沒有說。
    “你男人還真大方,就這么放心大膽的讓你和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就不怕孤男寡女的發(fā)生點什么事情?”像是要挽回自己的面子一般,文醇夜轉(zhuǎn)身望著素蘿嘲諷的說道,視線對上素蘿的時候眼神微斂,恨意摒現(xiàn)。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已經(jīng)嫁人還有了孩子,她就這么亟不可待的嫁人嗎?虧他千辛萬苦的解決所有的事情,在最短的時間來找她,就是怕讓她等的太久了,她卻還是等不了了,連孩子都這么大了,她真是可以啊!
    “大禹的皇帝,你來這里,就是想跟我說這句話的嗎?”素蘿內(nèi)心波濤洶涌,面上卻異常的平靜,點了點頭道:“對,那是我的孩子,怎么了?那不是你想要的嗎?我離開大禹已經(jīng)快五年了,五年的時間你覺得短嗎?我有孩子難道不應(yīng)該嗎?身為大禹的皇帝,想必你的孩子也不少了吧!”
    “應(yīng)該!真是該死的應(yīng)該!”文醇夜咬牙切齒的往素蘿面前走近了幾步,在離她還有三步遠的距離停了下來,因為他她靠得太近,他會伸手掐死她,“既然這樣,你為何還要叫我留下!”
    “哦,不過是想盡盡地主之誼而已。”素蘿云淡風輕的說道,仿佛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那個與她交心的人,而是一個普通的朋友一般,朋友來了自己家,自然要招呼好了,說著還轉(zhuǎn)身給文醇夜到了一杯茶,遞到他的面前:“來者是客,先喝杯茶吧……?。 ?br/>
    素蘿手腕一痛,手中的茶碗就被文醇夜打翻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幾滴在她的手背上,疼得她皺緊了眉頭。
    文醇夜下意識的想去看看她傷了哪里,手剛剛一動又忍住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jīng)是別人的妻子,又怎么輪得到他去關(guān)心!
    一想到素蘿已經(jīng)屬于別的男人,文醇夜就恨得直咬牙。
    “文醇夜你瘋了!”素蘿等著文醇夜喝道。
    “我是瘋了,在看到你的那一刻就瘋了,就算知道你已經(jīng)嫁了人生了孩子,還是想把你摟進懷里,想把你從他們的身邊搶走,讓你只屬于我一個人,再也不準你離開我,你說我是不是瘋了!”面對素蘿的質(zhì)問,文醇夜氣的把心里所想都說了出來。
    一說出來文醇夜就覺得輕松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素蘿,心情復雜。
    文醇夜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他想只要素蘿點頭,只要素蘿愿意跟他走,他就會不顧一切的帶她走,不管她有沒有嫁人,也不管她有沒有生孩子,只要她愿意跟他走就行。
    “呵呵!”面對神情嚴肅,內(nèi)心掙扎的文醇夜,素蘿卻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一笑出聲,竟然還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文醇夜傻了,不知道素蘿在笑什么,很快又氣的紅了眼睛,喝道:“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嗎?”
    文醇夜覺得自己的心自己的情誼都被素蘿當成了驢肝肺,怎么讓他能不氣。
    可是素蘿太高興了,笑的停下來,臉眼淚都笑了出來。
    文醇夜氣急了,雙手握住素蘿的肩膀,剛想要質(zhì)問她到底在笑什么,微啟的唇就被素蘿堵住了,他驚的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微微一動,就感覺一個小小軟軟的東西鉆進了自己的口中,他剛要回身回吻,那小東西就又退了出去。
    看著眼前笑的瞇了眼的素蘿,文醇夜恨的心尖疼,“你這是在勾因我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是這么水性楊花的女人!”
    “是啊,我只對你水性楊花!”素蘿坦然的說道。
    文醇夜一愣,感覺素蘿的言行越來越大膽了,難道南宇女子都是這樣的?
    他喜歡!
    文醇夜臉上繃緊的肌肉剛有點放松的跡象又繃了起來,“那你男人呢?你對他又怎么樣?”
    “我男人就是你啊,我還有哪個男人?”素蘿裝傻的眨了眨眼,笑嘻嘻的說道。
    “你別跟我打馬虎眼,剛才的那個男人是誰?”文醇夜沉聲問道,心里卻開始有些期待起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剛才他不是看的很秦楚嗎?
    “他啊,是我表哥!”素蘿伸手摟住了文醇夜的腰,“樊庫斯,樊吉斯的三弟?!?br/>
    “那剛才那個孩子……”
    “樊吉斯的兒子,胡戈的親娘可是曹冰!”
    “那他為什么……”
    “因為曹冰生了胡戈后又懷上了,胡戈是我?guī)Т蟮?,曹冰說干脆讓他給我做兒子算了,所以叫我娘親!”沒等文醇夜問完,素蘿就干脆的說道。
    “所以你沒成親,也沒有生孩子?”
    “我不能生孩子你忘記了嗎?”素蘿神情一暗,低頭說道,就想放開文醇夜。
    “不許!”文醇夜卻握住了她的手沉聲喝道,一把把她擁入了懷里,道:“誰說你不能生孩子,你并沒有把那碗藥喝完,說不定你還能生,況且,就算你不能生了,我也要你,大不了我們不要孩子便是了。”
    “真的?”素蘿心里滿滿的感動,一抬頭就被文醇夜吻住了唇。
    這一吻*悱惻,傾訴者二人離別數(shù)年的思念,壓抑數(shù)年的情感在這一刻猛然爆發(fā),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先解開了誰的衣裳,*的氣息彌漫著整個氈房,就在倒向川榻的時候,他們都感覺到了對方的渴望和期待。
    “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蔽拇家乖谒靥}的頸間動情的說道,留下一串痕跡。
    “那你的皇位呢?不要了?”素蘿吟哦了一聲問道,摟住了文醇夜的頭。
    “我已經(jīng)寫了讓位詔書,傳位給瑞麟?!?br/>
    “什么?”素蘿驚訝的推開文醇夜,剛推開又被他拉了回來。
    “用心點!”
    “是你先說話的!”素蘿據(jù)理力爭的說道,又推開了文醇夜的頭:“所以以后你都能陪著我了?”
    文醇夜懊惱的堵住了素蘿的唇,在她昏淘淘的時候才揚唇一笑,輕輕應(yīng)了一聲,把她揉進了自己的懷里,懊惱的道:“素蘿,幫我……”
    “什么?”素蘿驚訝的低頭看著文醇夜憋屈的臉,嘴角抽了一下,手已經(jīng)被他握著往下探去。
    被素蘿小手握住的那一刻,文醇夜悶哼出聲,眼睛都紅了起來,期待又難受的看著素蘿。
    素蘿被文醇夜看的羞紅了臉,卻并沒有收回手,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幫他找到了入口。
    “啊……”
    歡愉又隱忍痛處的驚呼聲從氈房里傳了出來。
    已嫁做人婦的霞蘭站在氈房門口愣了一下,原本她是要告訴素蘿文醇夜已經(jīng)來了南宇的,可是現(xiàn)在她好像不用說,已經(jīng)有人迫不及待的要見自己的心上人了。
    霞蘭轉(zhuǎn)身就要走開,抬頭看了一眼亮晃晃的天色,不遠處在草地上嬉鬧的人群,她還是嘆了口氣留了下來,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子,還真是為難她這個孕婦了啊!
    不過七王爺知道她家小姐身上紅花的藥性已經(jīng)解了嗎?他們不會弄出人命來吧!
    呃……如果弄出人命來也挺好的,小姐也是該有自己真正的孩子了。
    霞蘭欣慰的想著素蘿將來美好的生活……
    題外話:
    全文故事結(jié)束!原本是有一個長長的故事的,可是訂閱慘不忍睹,素素已經(jīng)堅持不下去了,不過總算給故事一個結(jié)尾,也給大家一個交代,再次謝謝一直支持素素的親們,有你們素素才會把故事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