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那這只僵尸恐怕還得麻煩你來處理了?!?br/>
如此一番謙讓之后,周組長一臉客氣地對胡副組長說道。
“沒有問題!”
胡副組長笑著點頭回應(yīng)道。
“好,那就辛苦你了,我和方舟元先到那邊等你?!?br/>
話音剛落,周組長便沖著胡副組長點點頭,然后帶著那位中年男子到數(shù)十幾米開外的一棵松樹下。
然而,當胡副組長見到周組長和方舟元走遠之后,便讓自己的兩位弟子繼續(xù)一個拿墨斗一個拿線,然后自己勾起墨斗線對著那僵尸便是一陣彈。
僵尸被鎮(zhèn)尸符給鎮(zhèn)著,無法動彈,很快就被那墨斗線給肢解成碎片,散發(fā)著一陣陣惡臭,把兩位年輕人給惡心得臉色都是發(fā)白的,但胡副組長卻面不改色,目光微微朝遠處松樹下的兩人看了一眼,見他們沒朝他這邊看,便從口袋里迅速掏出一個小瓶子。
暗中連連拿捏了好幾個法印,一縷縷肉眼看不見的尸氣便鉆入了那瓶子中,很快空氣中的惡臭便減弱了許多。
片刻后,胡副組長見空氣中惡臭減弱了許多,便用一張符紙把瓶口給封住,然后把瓶子收了起來,對兩位年輕人吩咐道。
“可以了,你們把這只僵尸給埋了吧?!?br/>
吩咐過之后,胡副組長便轉(zhuǎn)身趕緊朝著周組長他們走去,只是沒走兩步,他的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起來。
這時,胡副組長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頓時停住了腳步。
像他這樣的人,平時是很少有人打電話給他的。
拿出手機一看,見是弟子馮名遷的電話,胡副組長臉上露出釋然和一絲興奮之色,天真的他還以為弟子馮名遷那邊已經(jīng)大功告成了,特地跑來跟他道喜。
“我的好徒兒,那件事,你是不是辦妥了?”
接起電話,胡副組長直接問道。
“不好了,師父,那,那女人身邊有,有高手,我施法反噬,現(xiàn)在身受重傷,我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靈氣亂竄,經(jīng)脈堵塞,您恐怕得盡快來一趟江海市了,否則一旦等那人懷疑到弟子身上,尋找到弟子,那就麻煩了。”
電話那頭,馮名遷講話很是困難。
胡副組長何等人物,自然明白弟子馮名遷說的麻煩,不僅僅指他自身,也指他這位師父,因為一旦馮名遷被對方控制,對方很有可能就會順藤摸瓜摸到了他。
如果真的找到他頭上來的話,那就證明問題大了!
“什么,你又搞砸了!”
“你不是施法反噬,難不成是那個女人請來了高手,以陰毒的術(shù)法傷了你。”
胡副組長陰沉著臉問道。
“是,是那個賤女人因為我想收購她的公司,含恨在心,請了高手用陰毒的術(shù)法來傷我?!?br/>
聽到電話那頭師傅的語氣有一點不對勁,馮名遷聞言微微一怔,然后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好,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正跟周組長他們正好在江海市委辦事,我現(xiàn)在馬上趕去你那里!”
見馮名遷領(lǐng)會了自己的用意,胡副組長一邊朝周組長和方舟元那邊走去,一邊故意地加大聲量說道。
說完,胡副組長便掛了電話。
“莫非又有什么情況?”
胡副組長故意大聲說話,自然逃不過周組長的耳朵,見他走過來,便開口問道。
“是的,周組長,我有個弟子在江海市,想必周組長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
然而,面對周組長的問題,胡副組長并沒有馬上回答。
“當然記得,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那個在江海市的弟子可是名遷科技公司的老總嘛,可是個經(jīng)商人才,可惜了,我那幾個弟子都沒有經(jīng)商的天賦?!?br/>
周組長想了想回道,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羨慕之色。
“是的,商場如戰(zhàn)場,其實也很兇險!”
“前些日子他因為一起收購的商業(yè)行為得罪了一位女子,然而,那女子含恨在心,也不知道從哪里請來了高手,竟然以陰毒的術(shù)法傷了他,剛剛便是他打來的電話,說身受重傷,我若不盡快趕去,恐怕他會有性命之危?!?br/>
然而,面對事情的真相,胡副組長非但沒有說出來,而且還反咬了冰婉一口。
胡副組長陰沉著臉說道,眼里還透著寒光。
“看來這幾年我們的政策太過寬松溫柔了,以至于某些人漸漸不把我們放在眼里,越來越膽大妄為了!”
沒想到有人居然敢用術(shù)法害人,周組長聞言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眼中還透露著一絲殺機。
周組長本就是好斗之輩,這些年又身居高位,倒是漸漸忘了自己曾經(jīng)也是那個圈子一員,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凌駕甚至可以操縱管制他們命運的領(lǐng)導。
“對,我也覺得這幾年上頭對這些人的政策太寬松溫柔了,以至于他們越來越猖獗?!?br/>
“這次若不是剛好傷的是我弟子,我們還不見得能知道呢,可想而知,還有多少人在做著以術(shù)法謀財害命的勾當而不為我們所知?!?br/>
見周組長目中露出殺機,胡副組長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竊喜之色,冷聲說道。
“行吧,這次回去后,我一定上報上層,務(wù)必要加強對玄門的管制,適當?shù)臅r候一定要殺幾個人立威,否則這般草莽之輩還以為我們這個部門只是擺設(shè)!”
周組長點了點頭,眼里的殺意更加濃了。
一旁的方舟元聞言嘴唇動了動,正想說些什么,但是當他看見兩位組長都是一臉陰冷,眼里殺機透射,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正當如此,事不遲疑,我們現(xiàn)在就趕去我弟子那里,否則我擔心遲恐生變?!?br/>
胡副組長沉聲說道。
“好,這次剛好殺雞儆猴!”
片刻后,周組長點頭說道。
這邊兩位組長商量妥當,那邊兩位年輕人也已經(jīng)按照胡副組長的吩咐,很快便處理好了被胡副組長肢解掉的那只僵尸,然后一行五人下了山,上了一輛掛著特殊軍牌的車子,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