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丈夫優(yōu)秀的男人很多,但并不是每個優(yōu)秀的男人都適合當她的丈夫,所以她覺得她和陸明華成為夫妻應該是天作之合。
既然如此,她干嘛還要去后悔這段婚姻?
而且呂元亮現(xiàn)在看起來很好,但誰能保證呂元亮就沒有缺點?
如此一想,喬靜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對了,”正在開車的呂元亮突然問道,“你是做什么的?”
“財務部的文員?!?br/>
“公司大嗎?”
“京華服飾。”
“這家公司很出名,”呂元亮道,“假如我沒有記錯,這家公司應該是有在國內(nèi)上市,市值好像還超過了一百億?!?br/>
“對的。”
“那真不錯?!?br/>
“股份跟我半點關系都沒有,我還處于被壓榨的底層?!?br/>
zj;
“其實你不知道運用你的長處?!?br/>
“怎么說?”
“你很漂亮而且很有氣質,所以走模特這條路是個不錯的選擇?!?br/>
“估計是因為要拋頭露面,所以以前就沒有選擇走這條路吧?!?br/>
“那估計是因為你的性格太內(nèi)向了?!?br/>
“嗯?!?br/>
喬靜原本想說她很快就要成為子公司的代言人,但又覺得沒有說的必要。在沒有真的成為代言人之前,她說自己會是代言人顯然不合適。萬一哪里出了岔子,最終代言人不是她,那她豈不是被自己說過的話打臉了?
而且當上了代言人,她也不想讓呂元亮知道。
因為,她希望呂元亮某天能在電視上或者是網(wǎng)絡上突然看到她拍的廣告!
那樣的話,呂元亮肯定會很驚訝甚至是驚喜的。
“對了,”呂元亮道,“如果你認識的人的孩子要學畫畫,也可以介紹給我?!?br/>
“沒問題?!?br/>
“別跟別人說我臥室里的那張畫?!?br/>
“是怕有人來偷嗎?”
“這倒不是,”呂元亮道,“是因為很多人接受不了畫裸畫的畫家,甚至會覺得這樣的畫家傷風敗俗。要是你說了,他們肯定更不敢將孩子送到我那邊學畫畫。他們會想著,我是個見過其他人裸體的變態(tài)畫家,將孩子尤其是女兒送到我那邊學畫畫,那就跟將孩子送到老虎嘴里沒什么區(qū)別?!?br/>
“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密的?!?br/>
“我也會替你保密?!?br/>
“替我保密?”有些驚訝的喬靜問道,“我有什么秘密嗎?”
“我不會將今天公交車上發(fā)生的事說出去的。”
“謝謝。”
“是不是前面那個門口?”
“對的?!?br/>
放慢車速后,呂元亮問道:“要不要開進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進去就好?!?br/>
“那行,那明天見?!?br/>
“明天見?!?br/>
對著呂元亮笑了笑,下了車的喬靜便走向小區(qū)門口。
看著漸漸走遠的喬靜,淡淡一笑的呂元亮繼續(xù)往前開去。
回到家中,見公公還沒有回來,喬靜便坐在了沙發(fā)上。
她是有在看電視,但實際上她腦海里想著的人都是呂元亮。
呂元亮給她的感覺很陽光,也很有包容心。
至于她丈夫,顯然是一個沒有包容心的男人。
否則的話,又怎么可能會因為她cospy而生氣,又因為她要當代言人而大發(fā)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