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那貓妖可以變回原型暫且避一避,不過影響中他好像已經(jīng)許久沒有變回去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呢?
大概就是我們兩人簽過那一紙婚書之后吧?
雖說想著沒事沒事,我卻還是壓抑不住心慌。
我一直十分信任感覺跟著感覺走,既然心慌那么自然就不能坐以待斃。
我唯一慶幸的就是林家夠大,但是下人也夠多。
“你們幾個,剛剛有沒有看到姑爺去哪了?”
“大小姐,姑爺剛剛說要去粉塘那里散散步,您去那里找找吧?!?br/>
“好的,謝謝?!?br/>
爺爺格外的喜歡荷花,所以林家的花園四角有4個池塘。
每一個池塘里所種下的荷花顏色都不一樣,而我們都是以顏色區(qū)分的。
一入眼便是成片的粉色荷花,正好是盛開的季節(jié),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有蓮蓬吃了。
他坐在小橋的圍欄上往下看,那神情動作就像是一個欲要投江自盡的人。
飄渺的很。
“慕溫閻。”我喚他,看到他回過頭,好像三魂七魄都被吸走,雙眼無神。
不僅如此,他身上的煞氣正在一點一點的擴(kuò)散出來。
“大小姐,找到姑爺了嗎?”身后傳來剛剛那兩個下人的身體,還有輕微的腳步聲。
若是過來了,那可就不妙了。
我抿了抿唇,快步踏上去吻住還在怔愣的慕溫閻,隨后伸出舌頭頂開他的。
他這幅出神的模樣倒是方便了我,以往的接吻可都是讓他壓制的死死的。
分外不快。
我看著旁邊的煞氣漸漸收斂,松了一口氣,剛準(zhǔn)備離開卻被他壓住后腦。
居然在不知不覺間靈魂回竅了。
我掰了他兩下沒有掰開,不僅如此他還拉著我坐在他的腿上,這危險的動作讓我不敢亂動。
我們林家這玉石的護(hù)欄最多只有成人的手臂粗細(xì),雖說這池塘不深,但是里面卻都是臭烘烘的淤泥。
我可不想掉下去自找麻煩。
反正親一口也不會少一塊肉,我干脆摟著他回吻回去,絲毫不肯認(rèn)輸。
“大小姐!”那邊廂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后便是匆匆離開的腳步聲,“抱歉大小姐,打擾了!”
我半睜開眼睛看了看,卻被他輕咬了一口。
“子衿,專心一點?!彼麤]有離開我,所以說話說的含糊不清,眼中有些猩紅,十分不滿。
我一口咬了回去,比他力度重了不少,見他吃痛的瞇眼心情一下大好。
不過他一點都沒有想放過我的打算,對著我又舔了舔才放開。
“你是屬狗的嗎?”我不滿的盯著他的唇,比剛剛有血色多了。
“我是你的夫君,這一點你都不知道嗎?”
“嘁?!蔽依浜咭宦暎瑥乃膽驯с@了出來,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他沒有跟上。
“今天我們回家,快點,晚了六叔就沒有時間送我們了?!?br/>
他未動,他指了指自己的腿,一臉無辜,“你坐的太久,我腿麻了。”
這是在變相的說我胖?
我犯了個白眼,敵不動我不懂的和他僵持了半天,卻還是落了下風(fēng)?! ∷槐任医辜?,此時也是瞇著眼看著我,明擺的和我比耐性。
我嘴角抽了抽,妥協(xié)的過去拉他,“行行行,大爺我們趕緊回去好不好?”
誰想他紋絲未動,見我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便沖我笑,一副欠扁的樣子點了點自己的嘴唇,“要親親才起來?!?br/>
“......”我現(xiàn)在知道了,妖怪大概是不能看電視的。
一看電視就學(xué)壞的妖怪,不是沒有,我眼前就有一只。
但是他明擺著耍賴,一臉期待的看著我,還嘟起嘴巴來,“吻我?!?br/>
我大概......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妖。
------------
去別院的路上,慕溫閻出奇的安靜,我一手支著下巴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一邊暗自磨牙。
收拾完東西又被他以‘時辰快過了我很容易將煞氣暴露出來’為由,又親了一番。
不爽,簡直沒有一個詞可以準(zhǔn)確的概括我的不爽之情。
六叔時不時的在后車鏡里偷瞄我們,隨后輕咳了兩聲,“大小姐,老爺說的話你也不要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