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豹的手下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郭重開。
他們這些人一直在魁豹手底下做事,魁豹是什么實力他們一清二楚,那可是有著三十年內(nèi)力的人,在陳家也算是一個小頭領(lǐng),他們平時跟著魁豹巡街的時候別提有多威風了,放眼武林魁豹這點實力算不得什么,可對于普通人來說魁豹就是個高手,他可是一拳能打穿一堵磚瓦墻的存在。
可誰知在這十多歲的年輕人面前連一合都敵不過。
一些膽小的人在接觸到郭重開的目光后呀的一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嚇跑了。
郭重開身形一動,攔住了那些想跑之人的去路,三下兩下把對方打倒在地。
“我讓你們走了嗎?”
這下所有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紛紛跪下求饒道:“小英雄饒命,陳家哪里得罪了你我們不知道,我們就是個狗腿子,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們吧?!?br/>
“回去告訴陳家的人,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如果還來招惹我,我一定會讓陳家在八大豪門中除名?!?br/>
扔下這句話后,郭重開轉(zhuǎn)身離開,不知道去向了何方。
太陽升起,在一座近百米高的大廈內(nèi),陳家家主陳廣方怒容滿面的坐在辦公桌的后面,黑白相間的頭發(fā)整齊的梳在腦后。
“查出來了嗎?”他冷眸掃過屋內(nèi)眾人,語氣冰冷的問道。
“按照下面人的描述應(yīng)該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子?!毙鹤雨惡绖傉f道。
“一個十來歲的小子能在一夜之間砸了我們五家店鋪,這話說出去你信嗎?”陳廣方喝問道,“別的不說,除了那個文玩店,別的商鋪里可是都有好幾個內(nèi)力在二十多年的人守護,這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事情,這肯定是有預(yù)謀的團伙作案,查,給我繼續(xù)查,看看蘇家那邊有沒有什么異常舉動,再查查北邊是不是有什么不懂規(guī)矩的新勢力崛起?!?br/>
眾人應(yīng)下先后退了出去,陳家長子陳智多的父親陳豪威留了下來。
等到屋內(nèi)其他人都走干凈了后,陳豪威這才對父親陳廣方說道:“父親,上面不是要求你往關(guān)南學院推薦過一名學生嘛,您看這之間有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陳廣方愣了一下,馬上問道:“有沒有聯(lián)系你那個小舅子?”
“聯(lián)系了,說是忽有所悟去閉關(guān)了,我又聯(lián)系了一下智多問他知不知道這件事,他也不清楚,順便問了問關(guān)南學院有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結(jié)果還真問出了問題,說是一個跟他不太對付的同學昨天從關(guān)南學院畢業(yè)了?!?br/>
“不太對付?什么情況?”陳廣方挑了挑眉,大有為孫子出氣的架勢。
“那小子叫郭重開,跟智多是一屆的,可能有些仇富心理,所以經(jīng)常與智多他們作對,可這小子也有幾分能耐,才來關(guān)南學院一年就達到了畢業(yè)水準。”
“一年!”陳廣方驚嘆一聲,“給我查一查這小子什么來歷,還有組織讓我安排人進關(guān)南學院的事除了你誰都別告訴,上面有什么目的咱們不知道,也不好猜測,但是一定要保密,一旦泄了密我陳家可承受不住那雷霆之怒,這事不要再提了,爛進肚子里?!?br/>
陳豪威點頭應(yīng)下。
“先去查一查這個郭重開?!?br/>
陳豪威走了出去,只剩下一臉凝重的陳廣方坐在座位上想著這事突然出現(xiàn)的所有可能。
但這事也很好查,郭重開就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行蹤,在更加細致的排查下終于在文玩店的閉路電視里看清了郭重開的長相。
這件事的主負責人陳家老二陳豪杰拿著影像資料來到了陳廣方的辦公室。
“父親,查到了,的確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子干的。”
這時,陳豪威敲門而入,拿著一份文件說道:“父親,郭重開的資料調(diào)查出來了?!?br/>
陳廣方示意陳豪威將資料拿過來。
相較于陳家商鋪被砸一事,他更對郭重開的事情感興趣。
等到看完郭重開的資料后,以他多年的江湖經(jīng)驗立刻嗅出了一些問題,同時也斷定了一件事情。
陳廣方看向自家老二說道:“這是剛從關(guān)南學院畢業(yè)的一名學生的資料,你也看看?!?br/>
陳豪杰接到手中仔細看了看,然后他看向父親驚問道:“是這小子砸的咱們的商鋪?”
陳廣方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欣慰的笑,心中贊道:“還是老二聰明呀,一點就透,可惜沒有兒子。”
陳廣方首肯道:“錯不了了,一定是這小子干的。
豪威,仔細問問智多他跟這個郭重開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看看這其中還有沒有牽扯到別的事情?!?br/>
陳豪威不敢耽擱,馬上聯(lián)系了關(guān)南學院那邊,對陳智多曉以利害關(guān)系,希望他如實說出與郭重開之間的恩怨。
這陳智多一聽家里邊要對付郭重開,馬上來了精神,開始往郭重開身上倒起臟水來。
說郭重開曾經(jīng)揚言陳家算個屁呀,就是有點錢,論武功在江湖中就是一條蟲……
陳智多還說他在學院有意交好墨玉璇,結(jié)果郭重開老是從中作梗,害得墨玉璇對他誤解頗深,郭重開倒是和墨玉璇眉來眼去的。
陳豪威一聽這個連忙問道:“你和郭重開為了墨玉璇打過架嗎?”
陳智多腦袋轉(zhuǎn)了轉(zhuǎn):“學院不允許私斗,不過這小子倒是威脅過我說,如果我在繼續(xù)糾纏墨玉璇就要我好看,我當時說我們陳家還會怕你一個外來人不成,那小子猖狂的很,說會讓咱們陳家好看,難道他真對陳家出手了?”
陳豪威并沒有明說郭重開砸了五家陳家商鋪這件事,現(xiàn)在聽到陳智多這么問,他害怕影響了兒子的功課于是說道:“沒多大的事,你安心學習?!?br/>
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但是陳智多卻惦記上了這件事。
陳豪威掛斷電話后回復(fù)了自己的父親:“應(yīng)該牽扯到了墨家那個掌上明珠……”
陳豪威將從兒子那聽來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講了出來。
真可謂有其父必有其子,爺倆一個德性,這陳豪威也想著為兒子出氣了。
陳廣方拍桌而起:“這小子未免太狂了點,在段隆市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順風順水慣了,居然敢來中原之地撒野了,這小子應(yīng)該還沒離開陽河市,動用一切力量給我查出來他的落腳點,我要讓他的尸體離開陽河市?!?br/>
陳豪杰皺了皺眉頭,他對權(quán)利從小就沒有那么強烈的欲望,而且因為沒有兒子他也失去了競爭家主的權(quán)利,所以一些核心問題陳廣方只告訴了他大哥陳豪威,但他的確是三兄弟之中最聰明的,陳智多是個什么德性他這個做叔叔的也清楚,他知道事情應(yīng)該不是這樣的。
但自家大哥都說了,他還能說什么,如果是他來做決斷,絕不會這么武斷,只是就因為他沒有那么深的欲望所以一些事情才看的清楚。
終究他什么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