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安景與云牧遠自打那日進了皇宮回來王府之后,便吩咐了王府所有人不得打擾。9;兩人在進密室閉關(guān)一心修煉迎接有可能的戰(zhàn)斗之前,便在王府周圍布置了防御陣法,更是設置了幾個示警陣法。
示警陣法分為子母陣法,兩人閉關(guān)修煉的密室之內(nèi)是母陣,一旦有人在外觸動了子陣,密室內(nèi)的母陣便會給予提示。
云牧遠早已吩咐過府內(nèi)之人哪些地方禁止進去,不過好在示警陣法不過是在兩人的小院之內(nèi),倒也不用擔心假報警之類的事情發(fā)生。
兩人這一閉關(guān)便是半月有余,因在小院周圍布置了幻陣的原因,兩人即使修煉的動靜稍微大了些,也沒有引起太大的震動。
在樓安景與云牧遠閉關(guān)的這半月里,霄云城可謂是風聲鶴唳。
不止因為有北涼奸細潛入霄云城之故,還有云牧翰為了兒子今后能更穩(wěn)當?shù)睦^承皇位,鐵血的處置了不少貪官污吏不說,還處置了早前被發(fā)現(xiàn)的一些奸細。
整個霄云城都好似彌漫在一股血腥味一下,雖然街道上依舊繁華熱鬧,但也能很明顯的發(fā)現(xiàn)來往的行人都多了股小心翼翼。
可說為了修煉,云牧翰當真是下了狠心。
他不能因己之故,給元景王朝留下隱患。尤其是欽天監(jiān),云牧翰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在眾多言官大臣宗親的反對之下,將欽天監(jiān)上下全都給抓了起來,欽天監(jiān)雖未名存實亡,可里面的人,全都換成了云牧翰指定之人。
南佑將軍通敵叛國,撤掉軍職,念往日功績,死罪可免,舉家流放戍邊,三代之內(nèi)不得科考,遇赦不赦。
至于承逸王府,因證據(jù)不夠,云牧翰只能放棄。
而季副將,自然也在被抓之列。不過他比較慘,直接給判了個死刑。
蘇良佑被云牧翰放了,剝奪了繼承權(quán),不得科考,不得入朝為官。這一輩子,要么在寧國公府當個少爺好好享福。要么就是當個商人,給自己掙一份家產(chǎn)。
博威侯府降爵博威伯府,三代之內(nèi)襲爵。
這些都是云牧遠來不及做的,全都被云牧翰給做了。
這一次的朝堂可謂是拔出蘿卜帶出泥,最后幾乎來了個大換血。
這些事情,云牧遠在將消息告知他皇兄之后,便能料到大部分的結(jié)局。因此很是安心的與樓安景閉關(guān)修煉。
半月的時間說長不長,但也足夠下了本錢的兩人晉級的了。
這個時候,也不能在乎什么靈石不多,用完就沒,或者吃多了丹藥,有丹毒什么的。
兩人為了應付北涼金丹,簡直是在拼命了。
云牧遠的計謀雖好,但兩人并不敢依賴。多準備點后招總是好的。
因此兩人靈石全都用了,能用來對晉級有幫助的靈丹也全都吃了。更是到交易器上那修真者的店鋪里刮了一圈,有用的沒用的,只要能買的,全都買了來。
還別說,樓安景當真買到了兩個保命的玩意兒,也不知道那人是有意還是無意。
兩張地級防御符,竟然只要了兩顆夜明珠。
樓安景當時就驚呆了。
夜明珠這玩意兒別的科技位面蠻荒位面可能沒有,但是他有啊,他跟云牧遠成親的時候,皇帝沒少給,好幾顆呢。
而且這東西那修真者拿來干嘛?
樓安景一直以來對那位修真者都有些疑惑,那人在最初與他在交易器上遇到之后,那人好像便有意無意的在幫他。
例如功法,例如法寶,例如符箓等等,只要不是太離譜的,那人貌似都會給他弄來,且交易價格還很少。
要不是確定他不認識那人,也在幾次的交談中確定那人早已有了心儀之人,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看上他了。
樓安景看著手上的兩張地級防御符,心里說了好幾次謝謝。
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幫他的,但現(xiàn)在,他與云牧遠有了這兩張符箓,那金丹絕對不能給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除非來的是出竅或者合體期的大能。
半月的時間,樓安景成功在丹藥與靈石的澆灌下,成為了結(jié)丹期的修真者。
云牧遠因著靈根的特殊性,竟也到了結(jié)丹期。
兩人現(xiàn)下盡皆在結(jié)丹三境。
結(jié)丹圓滿是無法了,心性不過關(guān),圓滿不了。
筑基的圓滿還是因著兩人那一段時間在邊關(guān)來回了一趟的原因。
只是這么一來,兩人的實力是提高了,但是因著有點類似揠苗助長,兩人體內(nèi)的丹毒沉積了不少,雖然兩人已經(jīng)盡可能的在中途煉化了一些。
不過現(xiàn)下也不能去在意了,只能先將這一關(guān)度過之后,兩人在結(jié)丹期多待一段時間,不急著去晉級金丹,將體內(nèi)的丹毒全都煉化不說,還得將急于求成帶來的不穩(wěn)基礎重新穩(wěn)固一番。
不然以后兩人定會隱患不斷。
樓安景覺得有些奇怪,“那人竟然還沒來。”兩人上午出了密室,云牧遠先去了解了一下霄云城這半月發(fā)生的事情,又看了邊關(guān)那名監(jiān)視北涼的暗衛(wèi)傳回來的消息。
北涼軍營內(nèi)的那名修真者,在五天之前便已經(jīng)返回了北涼皇城,聽說是去朝拜上神。
所謂的上神,定然是那名新晉的金丹無疑。
“或者因瞧不起你我,不急著動手。”云牧遠看著手上的信件,一邊跟他說,“眼下北涼皇城聽說很是熱鬧,甚或還邀請了蘭祁、金羅及元景前去觀禮?!?br/>
“這是做何?”樓安景驚訝得不行,一個金丹真人,竟然在凡人界搞那種裝神弄鬼的事情?這是準備傳教了?
“震懾?!痹颇吝h丟下手里的信件,冷笑了一聲,“兩方應是互利互惠,現(xiàn)下那人成就了金丹,哪怕是放到修真界,也能算是實力不錯了。而作為給他提供了龍氣的北涼,在這時候便是需得他付出報酬的時候了。若是此次其他三國派遣了使臣前去,定會將那所謂的上神神跡傳回朝內(nèi),到時,北涼便會在他國有一個強大而神秘的背景?!?br/>
樓安景不懂這些,聽完之后也只是點點頭,“如此,你我的時間又更多些,趁著現(xiàn)在盡量將體內(nèi)丹毒煉化?!?br/>
就要那人輕視他倆才好,越輕視他倆,他越開心。
他一點也不覺得被人輕視有什么該氣憤的。
就在兩人再次閉關(guān)煉化體內(nèi)丹毒時,皇龍寂源已腳踩飛劍朝著元景皇都而來。
同一時間,樓安景與云牧遠同時睜開眼睛,一紅一金兩色光芒在兩人的眼里閃過。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起身掠出了密室,只來得及給云管家留下一句王府交給他了,兩人便已經(jīng)快速朝早已布置好的地方而去。
云管家在聽到這句話之后,便已經(jīng)紅了眼眶,喃喃道:“王爺,王妃,定要保護好自己?!彼恢劳鯛斉c王妃最近在準備什么,卻亦能感覺到那股莫名的緊張急迫。
眼下王爺給他留下如此一句話,云管家摸著懷里王爺給他的那瓶藥丸,不停祈禱著兩位主子能好好的。
皇宮內(nèi),云牧翰也好似感應到什么,驀然站起身,雙眼也凌厲的看向遠處。周身靈氣暴動,掀飛了御書房內(nèi)無數(shù)的物什。
侍候的福祿總管在第一時間便將御書房的門給關(guān)得嚴嚴實實的,回頭一臉慘白的看著自家主子,“皇上?!?br/>
云牧翰雙拳緊握,眼里冷寂肅殺,袖袍更是無風而動,幾乎是咬牙道:“福祿,命人進來將書房收拾妥當?!?br/>
君墨,君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等著。
這就是實力不濟的無力。
云牧翰筆直如松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好似沉寂的火山。
“小景,可緊張?!痹颇吝h摟著樓安景,靜靜的看著遠處。
“有一點吧。”樓安景點點頭,“怎么說對方也是金丹真人,你我現(xiàn)下不過是結(jié)丹修士,一個大階,不緊張才怪。”
哪怕他們事先已經(jīng)盡可能的準備,在面對高自己一個大階的金丹真人時,也不可能不緊張的。
自保雖然沒問題,但是這個世界有一個詞叫做意外。
他們準備的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推測對方家資不豐的情況下。若是對方并不是如他們所推測,而只是真的吝嗇,那他們當真的小心應對了。
眼下,他們也只能在心里祈禱那人如他們推測的那樣,家資不豐。
“我亦緊張?!痹颇吝h握了握手中的靈劍,“除開邊關(guān)那一次,你我可謂是經(jīng)驗粗淺?!?br/>
“是啊,若是你我與同位修真者之人對戰(zhàn)次數(shù)多,經(jīng)驗多,眼下亦不用如此緊張?!睒前簿皣@息了一聲,他們倆輸就輸在與修真者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了,一人才那么一次。
云牧遠雙眼微瞇,遮住了眼中的堅定,“無妨,你我總有一日會不懼任何人?!?br/>
“嗯?!睒前簿翱隙ǖ狞c頭,只要平安度過此劫,他與云牧遠一定會在長生之路上走得更遠。
兩人帶著些緊張與堅定的看向靈氣波動傳來的方向,那人當真是沒將他倆看在眼里,不然以那人金丹真人的修為,絕對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來到霄云城。
可那人眼下卻是生怕他倆不知道他來了似的,靈氣的波動老遠他倆就已經(jīng)感應到了。
他倆也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一會兒,那人竟還沒到。
樓安景無不惡意的猜測,莫非那人實力不濟,連飛也慢得不行???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實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