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伯,這是阿福,阿長和阿德,都是我鄉(xiāng)下的朋友,這些日子阿長和阿德他們會暫時住在這后院,晚上幫你打掃打掃院子,照顧你的飲食起居,白天嘛,我就過來培訓(xùn),就是訓(xùn)練他們做菜?!?br/>
郭俊對著呈伯介紹幾人,并沒有說他們是奴隸的身份。
隨即看向三人又道:“這是呈伯,你們也跟著叫呈伯就好!”
“是,主……公子!”
三人在郭俊的及時示意下立即改了口。
阿福三人此刻內(nèi)心真的是熱淚盈眶,感動不已,主人這是沒把他們當奴隸看啊,這,這簡直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激動過后,還不忘喊人:“呈伯好!”
“好,好,都是好孩子!”呈伯滿臉笑容,看著一下子熱鬧了許多的院子,他心里也高興。
把阿長和阿德安排好后,已經(jīng)接近黃昏時刻,所以他得早點趕回家中。
至于阿幅,則帶著一起回陳家村。
“主人,這我來背吧!”阿幅見主人正準備拿起灶臺上的籮筐,便趕緊上前先一步主動拿起來背在肩上。
回到陳家村,天色已經(jīng)變得灰蒙蒙的,但依稀還能看見路。
回到家中,小娘子已經(jīng)做好飯,正等著他回來,遠遠便看見人在門口處張望。
“阿俊,你回來啦,快洗洗手可以吃飯了!”謝婉言看見徐徐走來的男人,溫柔笑道。
下一刻看清楚了男人身后還有一個人,愣了愣又好奇道:“阿俊,這位是?”
“夫人好!小人名叫阿福?!卑⒏R姞睿ⅠR上前一步行禮。
“阿福?”
“嗯,今兒在鎮(zhèn)上認識的,他最近遇到點困難,剛好遇見,便讓他跟著一起回來了?!?br/>
郭俊本來打算告訴小娘子阿福的身份,但怕她心理會有壓力,便沒說。
畢竟從來沒有普通老百姓會想著去買奴隸回來,因為多個人就得多一張嘴吃飯。
“那敢情好,飯剛做好,你們肯定都餓了,快去洗手吃飯吧!”
阿福拘謹?shù)卣驹谝慌?,不敢上桌,因為奴隸和主人是不能同桌吃飯,也不能平起平坐。
“爹爹,娘親,這位叔叔為什么不坐下來一起吃飯呢?”小丫看著家里突然多了個陌生人,并沒有怕生,相反還好奇地時不時看上幾眼。
“阿福,快坐下來一起吃飯,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郭俊正端著一碗骨頭湯剛從廚房過來,看見阿福還傻愣愣地站著,便招呼道。
小丫見狀,便跳下椅子,走上前去拉著阿福的手奶聲道:“叔叔,我們一起坐著吃飯吧!”
她覺得這個新來的叔叔一點也不兇,不像上次那個漂亮叔叔,總是兇巴巴的表情,一點都不喜歡和他玩!
“小小姐,這使不得啊……”阿福被小女孩牽著手,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內(nèi)心萬分惶恐。
他只是個奴隸啊,來到主人家什么活都沒干不說,還可以一起吃飯,這如何讓他不惶恐!
“阿福,快過來一起吃飯,把這里當自己家就好!”
雖然阿福只是個奴隸,還是他親手買來的,但他的世界觀里,是人人平等的,至于阿福,阿長還有阿德,就相當于是他花錢雇來的幫手,是他的員工,其他的與平常人并無太大區(qū)別。
吃飯間,謝婉言隨意問了句:“阿俊,里正家的事你聽說了嗎?”
“嗯,你說陳春生死了這事嗎?”
這兩天郭俊一直在外面忙活,并沒有時間去留意村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還不止,聽說陳春生的死是因為他哥陳春喜,在他的藥湯里放了耗子藥,陳春喜已經(jīng)被抓入大牢了,里正陳剛也整日瘋瘋癲癲的?!敝x婉言并沒有因為里正家里遭遇不測而感到高興,反而有些惆悵道:“他們家現(xiàn)在也怪可憐的!”
“可能吧,別想這么多了,快吃吧,飯菜都涼了?!蹦腥说Φ?,與他無關(guān)的事坦然處之就好。
對此,郭俊并不覺得是可憐,凡事有因必有果,陳春生之所以會死,很大原因是因為陳剛,一是陳剛對他的溺愛造成了無惡不作的性格,還有從小偏心他,導(dǎo)致大兒子陳春喜內(nèi)心的不平衡,這才引發(fā)了一系列惡果,所以說這一切因果的根源,還是在于陳剛身上。
這是他自己種下的惡果,也是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
不過陳剛瘋了,這倒讓郭俊暗暗松了口氣,陳家村,以后都不會有人來找他麻煩了,他也不用時刻擔心著娘倆的安全。
而陳剛家里其他人,沒有了陳剛這個主心骨,就猶如一盆散沙,即使壯丁多,也沒那個膽繼續(xù)跟村里人橫。
之所以把阿福帶回來,是因為他幫地主種過地,對種地這方面比較有經(jīng)驗一點,還有他最近都會忙著飯店開張的事,沒有太多時間去打理農(nóng)作物,有阿福在,小婉就不用整天在地里忙活了。
次日,阿福被留在了田里給蘿卜澆糞,而他則帶著一筐蘿卜去飯店給那兩人做培訓(xùn)。
因為特制的鍋還沒有打造好,便先訓(xùn)練阿長和阿德切菜,訓(xùn)練刀工。
因此,兩人一整天都待在廚房切蘿卜絲和蘿卜片,除了切蘿卜還是切蘿卜,有切絲的,切片的,還有切塊狀的。
當然,兩人也足夠勤快聰明,訓(xùn)練了一天后,刀工還是有了很大的進步,當然,晚上的時候,他們的手已經(jīng)習(xí)慣性地在抖動著,這感覺,簡直是痛并快樂著!
切出來的蘿卜,郭俊也充分利用上,做成了泡菜,存在了幾個大壇子里。
蘿卜泡菜,放得越久,味道越美味。
而在訓(xùn)練兩人的同時,郭俊也沒有閑著,花了一百兩買了酒,后院有個不大不小的酒窖,剛好可以存放著。
又叫燒陶瓷的人制作了一套蒸餾的工具,本來他想用琉璃制作,但琉璃太貴了,暫時用不起,只能退而求其次暫用陶瓷來代替。
這家關(guān)了半個多月的飯店,外面異常冷清,但里面卻有人在火熱朝天地干活。
郭俊每天都在忙碌之中度過,有時候甚至都忘記了吃午飯,終于,在鍋碗瓢盆全部到位之時,屋子里的裝修也完成了。
十里香酒家開張在即,郭俊親自提筆用行書寫上’十里香酒家’幾個字,筆鋒行云流水間又有種筆走龍蛇的蒼勁感,這沒有八級以上的書法功底,不可能寫得出如此好字。
寫好后,便找了雕工上好的師傅制作牌匾,一切準備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