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恩,啊,恩~,不要!”
充滿情色誘惑的聲音從男洗手間傳來,經(jīng)過的男士們都習以為常了,國金這種地方雖然高檔,但也是魚龍混雜,指不定哪個混進來的拜金女勾搭上了某職業(yè)小開,來這里一上為快,完事拿錢解決就好,這種事情多了,也就習慣了。
公司公寓
“喂,經(jīng)理,經(jīng)理。媽的!”阮軟氣得把手機直接扔到了沙發(fā)上,這個時候簡藍進來了
“怎么了阮軟”
“經(jīng)理讓我去參加國金酒店的宴會,可是我這邊晚上還有訓練”
“國金酒店的宴會,那不是經(jīng)理說的,有眾多知名導演出席,社會名媛聚集的酒會嗎?”
“我想應該是吧,經(jīng)理說咱們公司的藝人臨時出了點狀況,需要讓我去補位”
簡藍的眼睛里都是光芒,這種酒會可是她夢寐以求的,在里面遇上一個知名導演,就有可能改變命運,為什么有什么好事,經(jīng)理就只會想到阮軟。
“那個阮軟,你要是脫不開身的話,我替你過去吧”
“不行,那個經(jīng)理不是什么好人,這些年我在他的控制下吃盡了苦頭,他還一直想占我便宜,實在是因為我太強硬了,他才不敢碰我,你性格這么柔軟,和他放一塊兒我實在不放心”
“誒呀,不會的啦,那里是國金酒店誒,里面那么多人,他怎么敢當眾給公司抹黑呢,而且我答應你,每隔一個小時給你打一個電話,等宴會一結束我就回來,絕對不在外面停留,也不和那個經(jīng)理有太多的接觸”
看著阮軟還有些猶豫,簡藍直接就推著阮軟去訓練
“好了好了,你就安心去訓練吧,我也不小了呢,知道怎么照顧好自己,況且那種大的酒會我還沒有去過呢,自從和男朋友分手之后,就在你這里做直播,我也沒有機會交朋友什么的,我真的想走出去了,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交更多的好朋友”
阮軟看到這樣的簡藍,內心是有一些欣慰的,因為簡藍變得更加堅強了,終于開始想要走出曾經(jīng)的陰影了,畢竟那段時光給與了簡藍太大的傷害,她一直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幫助簡藍走出來,現(xiàn)在聽到簡藍這么說,她的心里就變得安慰很多。
“哼,你要認識更多的好朋友,那你是不愛我嘍”阮軟故作生氣地嘟起嘴
“哈哈,哪有,我永遠最愛我的阮軟小可愛”
“不過,你真的要去嗎?”阮軟還是很擔心,如果今天去參加宴會的是陸清羽,她絕對放心讓簡藍過去,但是是那個變態(tài)經(jīng)理,她可是清晰地記得那個經(jīng)理喝醉酒想要非禮她的場面。
“恩”簡藍的語氣有些堅定
“好,那你記得每隔一個小時,不,半個小時給我打一通電話哦,離那個經(jīng)理遠一點,他給你的東西不要吃,要記住哦”
“噗!”簡藍被逗笑了,“誒呀,你真是的,這么啰嗦,搞得我像個小孩子一樣”
阮軟也不說什么了
幫簡藍挑了一件白色的晚禮服,簡藍看著鏡子中美得嬌俏的自己,莫名覺得開心,她明明一點都不比阮軟差,也應該擁有屬于自己的快樂生活。
“那我走了”
“誒,藍藍,胸針忘了戴了”
“哦哦,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阮軟給簡藍戴上了那枚藍色的胸針,以簡藍白色的禮服做襯托,顯得簡藍格外有氣質。
“那我走啦”
“恩,好,再見”阮軟看著簡藍,慢慢地消失在樓梯盡頭,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有著說不出來的不安。
國金酒店
簡藍來到這里,被眼前的氣派景象給驚呆了,整個酒店顯得在金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氣派非凡,有錢人的世界真是光鮮亮麗,在這之前,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像一個上層人士一樣來到這里。
她揚起頭顱,十分高傲地走進了國金酒店的大門,這個時候,阮軟的電話打來了
“喂,簡藍,你到了嗎?見到經(jīng)理了嗎?”
“恩恩,我到了呢,那個這里人比較多,我就先不和你說了”說著就把電話掛了,這里這么氣派,她可顧不上和阮軟嘮嗑。
“喂?喂?這個簡藍,敢掛我電話”阮軟松了一口氣,簡藍到酒店了她也就放心了,隨即開始了自己的聲樂訓練。
這邊的簡藍,在國金酒店轉了一大圈,都沒有找到經(jīng)理,給經(jīng)理打電話也不接。她實在是有點累了,就坐在酒店的沙發(fā)上,休息,看著眼前的社會名流,一想到自己是其中的一員,她就開心地要命。
“這位美麗的女士,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以為身著西裝的男子將向簡藍伸出手作邀請,簡藍微微抬頭,看到了眼前的人,長相十分帥氣,而且身上的紐扣,手表都是限量版,一看就是個商業(yè)小開,簡藍內心一陣狂喜,她就知道自己能迷倒一大片。
“抱歉,我在等人”不過簡藍也知道自己來到這里的任務,經(jīng)理還沒找到,就和別人跳舞,恐怕不太好。
“你是在寰宇集團的孫經(jīng)理嗎?”
“你怎么知道?”簡藍顯得很驚訝,但是男人一點都不奇怪
“因為你的胸花啊,這可是寰宇集團的標志性東西啊,孫經(jīng)理剛才把我的舞伴搶走了,我來請他的舞伴跳一支舞,應該不算過分吧”說著,男人揚起了一抹微笑。
這個微笑讓簡藍瞬間失了方寸,心中小鹿亂撞,不自覺地低下頭來。
不等簡藍同意,男人拉起簡藍的手,就來到了舞臺上。
“誒,我,我不會跳舞”
“沒事,我教你。”男人將靠近簡藍,在簡藍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這讓簡藍十分害羞,臉從耳朵紅到了脖子。
昏黃的燈光,帥氣的男士,被當做公主一樣的愛撫,都讓簡藍沉迷
但是她卻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即將把她推入痛苦的深淵,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上鉤了!
公司公寓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阮軟都快要急壞了,從一個小時前,簡藍的電話就打不通了,一想到簡藍可能會出事,阮軟就不管不顧地打車向國金酒店趕去。
國金酒店
男人和簡藍跳了一會兒舞,突然停下來,看了下手表。
淡淡地說了一句,“時間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簡藍不解地問道
男人并沒有回答簡藍的問題,而是順手接過了服務生送來的兩杯酒
“cheers!”男人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而簡藍見狀,也喝了下去
只是剛喝下,簡藍的頭就暈暈的,感覺世界突然開始旋轉起來
在即將要倒下的時候,男人摟住了她
“你累了嗎?”
“還好”
“跟我走吧”男人扶著簡藍,漸漸遠離了舞會。
“我們這是,去哪里啊”
“我?guī)闳ヒ粋安靜的地方”
簡藍的意識昏昏沉沉的,她能夠感覺到自己被身邊的男人打橫抱起了,卻沒有力氣反抗。
突然男人把她狠狠地摔進了浴缸,浴缸里都是冷水,讓簡藍的意識瞬間清醒了。
“你是誰?為什么要傷害我?”
男人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猙獰,沒有絲毫情感。
“有人高價買你的視頻”說著就把簡藍從浴缸里拎出來,扔在了床上。
簡藍看到床的四周擺著三架相機,大腦中一陣充血。
她支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往外跑,卻沒有男人的力氣大,一把被拽了回來。拉著她就開始撕她的衣服,把她壓在床上,狂吻她。
她在無助之中拿起床頭的花瓶,朝男人狠狠砸了過去。
酒店外
“你讓我進去!”阮軟因為出來的太匆忙,根本就沒有顧上換衣服,一身運動裝就跑了過來,被國金酒店的保安攔在了外面。
任阮軟怎么鬧,保安都不讓她進去
阮軟不管怎么打簡藍的電話,都打不通,給經(jīng)理打電話,也打不通。她太害怕簡藍會出出事了,如果簡藍出事了,她會自責一輩子的。
實在沒有辦法了,阮軟想到了陸清羽,沒有任何的猶豫,她撥通了陸清羽的號碼
“喂”那邊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阮軟帶有乞求的語氣說:“陸總,你幫幫我吧,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你在哪兒?我馬上過去”
“我在國金酒店門口”
“你就在那里,不要亂跑,我馬上就過去”
阮軟掛斷電話,就安靜了下來,蹲坐在角落里,不停地默念著“藍藍,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包房內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男人捂著自己冒血的頭,沖著床上幾乎虛脫的簡藍大喊
突然,門鈴響了,男人把掙扎著的簡藍綁在床邊,起身去開門
“誒呦,不就對付一個女人嘛?怎么還掛彩了?”
“別提了,真是點背,我已經(jīng)把她綁上了,一會兒有她好看的”
“阮軟那個女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你最好給我弄得好看一點,這是給你的藥,讓別人看看,她有多騷,有多浪,錢自然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