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搖落和宋玉走路回家,回到樓下的時候,葉搖落放開宋玉的手,宋玉也沒有強(qiáng)拉她。
葉搖落把自己的兩只手背在后面,天氣還未回暖,手還是冰涼冰涼的。
葉搖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燈光下自己的影子很長很長。
“你上去吧?!?br/>
“宋老師,我很亂,我不知道該如何做?!?br/>
“當(dāng)你很亂的時候,靜下心來想一想?,F(xiàn)在不需要你做什么決定,也不需要你給什么答復(fù)?!?br/>
“你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就是高考?!?br/>
“宋老師,你家在哪?”葉搖落突然想到這個問題,轉(zhuǎn)身過頭來問他。
宋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走到她面前,雙手握著她的肩膀。
“葉搖落,聽好了,我只說一次?!?br/>
“我叫宋玉,天河市人,我爺爺是軍人,我爸是個軍人,我還有個弟弟,比你大?!?br/>
說到年齡上,宋玉眼神暗了暗,他看著眼睛炯炯有神的望著他的葉搖落,呼了一口氣,手更加握緊了她的肩膀。
“我今年二十七,比你大九歲零三個月十五天。”
“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葉搖落呆呆的,低下頭,避開他的眼睛,宋玉放開了她。
“沒…沒有?!比~搖落臉有些發(fā)燙,她就隨口一問,又不是調(diào)查戶口的。
“對了,那許大哥也是天河市的人?”
“嗯?!彼斡竦膽?yīng)了聲。
房間里,鐘絮絮來回的走路,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葉搖落。
“搖落,你咋不請宋玉上來坐一坐?”
“???我為什么要請他上來?”
“其實(shí)吧,宋玉也挺好的?!辩娦跣踝聛?,坐在葉搖落的對面,“他還在校長和系主任面前幫你說話了呢。”
“是嗎?”
“是啊?!辩娦跣鮾墒滞兄?,“搖落,我看啊,這宋玉八成是對你上心了。我們可看出來了,他那眼睛里,除了你,就沒裝其他人了。”
葉搖落沒有說話,他真的對她上心了,她知道的。但是葉搖落的心里卻并沒有多大的歡喜,可能之前期望太大,所以失望越大,都磨平了自己的那些歡喜吧。
“搖落,宋玉現(xiàn)在不是你老師了,我看你啊,對他也放不下,要不你倆在一起?”
“雖然他年紀(jì)大,但是帥啊,這算起來,你也不虧,要是我啊,整天面對著這么一個大帥哥,不得開心死了?!?br/>
看著鐘絮絮花癡的樣子,葉搖落說,“你之前不是還反對我跟他在一起嗎?”
“唉?!辩娦跣跽酒饋恚饺~搖落的床上,躺下來,說道,“那是之前他不喜歡你,那你和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在一塊,他自然不會愛護(hù)你,幫補(bǔ)你,我當(dāng)然反對了?!?br/>
“但是現(xiàn)在他喜歡上你了,自然會保護(hù)你,幫助你,我自然就同意了?!?br/>
“就像陸杭一樣?”
“啥?”
“陸杭啊,他不就是愛護(hù)你,保護(hù)你,幫助你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他整天不氣我算好的了?!?br/>
“我兩只眼睛看到的?!?br/>
“不跟你說了,你凈胡說八道?!辩娦跣跆上拢暡焕砣~搖落,把頭蒙進(jìn)被子里。
“絮絮,你知道嗎?”葉搖落看著拿被子蓋住頭的鐘絮絮,從容淡定的說,“當(dāng)我說中了你的心里話的時候,你都喜歡拿東西擋住臉?!?br/>
被子底下的鐘絮絮一僵,她緩緩的拉開被子,伸出頭。葉搖落笑了笑,不理她。
這丫頭,總是大大咧咧的,可能還不知道感情為何物吧。
她和葉搖落就是兩個性格的人,一個開朗外向,大大咧咧,但是內(nèi)心脆弱又膽小。
一個文靜內(nèi)斂,從容淡定,但是內(nèi)心強(qiáng)大而沉穩(wěn)。
一個像夏天,一個就像是秋天。
有時候,葉搖落都會很奇怪,自己為啥會和鐘絮絮這樣張揚(yáng)性格的人成為朋友。
但是,這么多年了,兩個人就像親姐妹一樣存在著。
葉搖落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知道要努力去得到的人。
在這個階段,對于宋玉,她只能先擱置一邊,她目前想要的就是好好的和爸爸生活,好好學(xué)習(xí),拿第一,讓班婉玲永遠(yuǎn)活在她的陰影之下。
“對了,班婉玲如何?”葉搖落問閉著眼睛的鐘絮絮。
“還能如何,被你氣死了唄,有你在,她休想拿第一?!?br/>
“她現(xiàn)在整天就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在學(xué)習(xí),但是考試又考不過你,估計(jì)心里氣死了?!?br/>
“不過看著她氣急敗壞,像個跳梁小丑一樣真好玩,真是活該,以為把你踢出了圣嵐,她就能拿第一一樣。呵呵。”
葉搖落輕輕的笑了,她拿起一本書,翻開看。
班婉玲,她倒要看看她的心理素質(zhì)多強(qiáng),這一年,有她在,她就休想翻身。
她要讓她活在恐懼當(dāng)中,想到每次她看到成績單時的臉色,按照她的性格,肯定是直接扔了。
還有半年呢,高考的時候更是精彩,班婉玲啊班婉玲,你再也沒有拿第一名的機(jī)會了。
你不是很想要第一名嗎?她就偏偏不讓她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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