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博看了看白凌杰臉上的傷,自己在那里嘖嘖了半天,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小子對自己下這么狠的手,他都不怕真的因為這件事情毀容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
“于文博,你是不是承讓這就是你干的了?”
白家夫人則不管那么多,她以為于文博是心虛了,所以才一直岔開話題。
“白夫人,你看看我的手,你覺得就這樣能夠抓傷別人?尤其還是你家少爺那寶貝的臉?”
于文博伸出了自己光禿禿的手,那完全是沒有任何凸出指甲的手指頭,稍微有點常識的就知道這樣的指甲是不可能抓傷別人的。
“你們家那倆小廝我承認(rèn)是我打的,不過那時候你家少爺可是好好的,至于后面怎么就變成了這樣,是不是該問問沈凝兒了?畢竟你們家少爺離開的時候,可是和沈凝兒在一起?!?br/>
“那誰知道你是不是用指甲抓傷的,萬一你是別的利器呢?畢竟在你這里什么都有可能?!?br/>
白家夫人那是非常相信自家的兒子的,兒子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真的是敢做不敢當(dāng),白瞎了我們家兒子為了維護(hù)你,還遲遲的不肯說出你的名字,你真的是……”
白家夫人伸出手指著于文博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詞窮,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白夫人,我勸你還是把手放下來,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一件事情就是別人用手指指著我?!?br/>
于文博吹了吹自己的手指頭,斜著眼看了一眼白家夫人,無所謂的說道,這種劣質(zhì)的栽贓嫁禍,大概除了自己的繼母這個腦子不開竅的,還有白家那個疼子如命的才會相信吧?
“你怎么說話的呢?白家夫人那是長輩?!?br/>
張燕進(jìn)門沒看到什么趁手的家伙,直接拿起那個兔子不倒翁砸到了于文博的頭上。
啪嗒……
清脆的聲音傳到了于文博的腦海中,啪的一下,腦海中好像有什么東西斷開了。
“我說,我的繼母,你知不知道這個東西不是我的?還有你知不知道長輩只有在對方有長輩樣子的時候,我才會把對方拿長輩對待,像她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像潑婦罵街一樣,你告訴我,她哪一點有長輩的樣子?哪一點值得我尊敬?”
于文博看了一眼被摔的四分五裂的兔子不倒翁,那一刻眼睛都變得猩紅了起來。
這樣的于文博,張燕還是第一次見到,說不害怕那是假的,被于文博步步緊逼咬牙切齒的問道,她只能抱著懷中的于文耀步步后退,不知道該說什么?
以前的于文博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樣的于文博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大概是于文耀感受到了自己的母親的恐懼,本來在懷里很乖的孩子突然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哇哇……”
“算了,你哄孩子吧,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個兔子不倒翁是盛家那個小姑娘的,你自己做好賠人家的準(zhǔn)備,不然就等我父親回來,我親自和他說?!?br/>
于文博看了一眼張燕懷中的孩子,怎么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于文博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緩緩的轉(zhuǎn)了身,就是有點暈。
摸了摸剛剛張燕砸的地方,好像鼓起了一個包,這個女人下手永遠(yuǎn)都不知道輕一點,如果是身上任何一個地方都好,怎么就想著砸頭呢?
現(xiàn)在想這件事已經(jīng)晚了,于文博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走到了籬笆前,繼續(xù)看著白家夫人和白凌杰。
就這一會兒,好像村里的人又多了一點,看來什么時候都不缺乏看熱鬧的人。
“白凌杰,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你自己說清楚的比較好,人在做,天在看,你真的不怕以后有報應(yīng)嗎?”
于文博感覺自己腦袋已經(jīng)開始有點懵懵的感覺,現(xiàn)在實在是沒有多余的時間在這里和她們爭辯,只希望白凌杰自己可以良心發(fā)現(xiàn),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可是很明顯于文博低估了白凌杰,如果他真的可以良心發(fā)現(xiàn),今天都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了。
“于文博,你到底要讓我說什么?幫你證明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嗎?”
白凌杰已經(jīng)注意到了于文博的異樣,他倒是要看看這樣的于文博怎么和他斗?
“這件事情本來就和我沒關(guān)系,何須你證明?”
于文博慢吞吞的說道,他已經(jīng)很努力的讓自己在保持清醒了,但是效果好像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于文博,我的兔子不倒翁弄好了嗎?”
大老遠(yuǎn)都看到這邊站了這么多人,盛靈越就感覺到很奇怪,飛快的跑了過來,仗著自己個子優(yōu)勢,跑到了人群前面。
“于文博,你怎么了?感覺好像不太對?!?br/>
一眼就看出于文博的異樣,盛靈越有點擔(dān)心,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她記得她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么這才一下午時間就變成這樣了?
“他說……說……”
“噗通……”
于文博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倒了下來,
“于文博,你別嚇我,你怎么了?”
盛靈越連忙跑到了院內(nèi),嚇的搖著于文博,企圖把他搖醒,可是結(jié)果可想而知……
“你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去找大夫?”
看到張燕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盛靈越一下子火就上來了,這就算不是親生的孩子,也不至于這么冷漠吧?
“小妹,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在這里?文博這是怎么了?”
盛希辰看到人群都在這里圍著,鬼使神差的就走了過來,沒想到聽到了自家妹妹怒氣沖沖的聲音,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嚇得他趕緊撥開人群,沖了進(jìn)來。
看到小妹完好無損的那一刻,他的心定了下來,但是看著于文博躺在地上,也是懵了一臉,這家伙平時身體強壯的像牛一樣,怎么就昏倒了?
“大哥,你快帶他去看大夫,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看到大哥來了的那一刻,盛靈越連忙求救道,對于她來說,指望張燕,算了,還不如指望一個路人呢!
“好的,走,我們?nèi)タ创蠓??!?br/>
盛希辰架著于文博就往外面走去。
“哎,你們不能走,走了我兒子的傷怎么辦?”
白家夫人現(xiàn)在就要一個說法,眼看著于文博就要離開,想也不想就上去攔住了。
“你兒子的傷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盛靈越就不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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