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葉汐錦渾渾噩噩醒過來。
頭好疼,像炸了一樣,她撐著額頭勉強爬起來。
眼前是一間空無一人的VIP包房,四面無光,只有點歌臺微微閃爍出幾點亮,葉汐錦努力回想著發(fā)生了什么事:魅惑酒吧,和葉美妙打賭,遇上個恐怖的老男人,膝上舞,被他撲倒……
記憶零零碎碎全部涌入腦海,葉汐錦倒吸一口涼氣,終于記起自己暈了過去,也不知后來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她趕緊低頭檢查自己身上的衣物是否還在。
打賭之前葉美妙曾經(jīng)讓自己喝過一杯水,那杯水里下了藥!
還好,衣服沒有被脫過的痕跡,身體除了頭疼外也沒任何不適,面具掉落在沙發(fā)下,葉汐錦將面具撿起來拿在手中,漸漸擰起了眉頭。
她不信那個男人會好心到放過自己,而事實是他確實并未碰她,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男人,認識她!
確切的說,是認識她的真正身份!
葉汐錦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不論如何,還是先離開吧。
剛站起來,包房門便被推開,之前的男人緩緩踱步進來。
“醒了?”
已經(jīng)是白天,窗簾外的陽光投進來,照亮了他的面頰。
那是一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修眉鋒銳,眼神深邃,硬挺的鼻子和極其精致有棱角的下顎線,處處散發(fā)著男性的清冷霸氣,只是那雙眸,暗沉幽深里不帶一絲感情,冷冽的,如同千年霜雪凍結(jié)而成。
葉汐錦一陣激靈,忽然感覺這張臉似曾相識,緊張的瞪著他:“你是誰?”
男人動了動身,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葉汐錦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腳步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不要過來!”
他出乎意料的真的停住了腳步,歪了歪腦袋,似笑非笑望著她:“夜葉汐錦,膽子不小?!?br/>
這個男人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葉汐錦瞳孔頓時一緊:“你到底是誰?”
“秦墨,你叔叔?!?br/>
冷冷淡淡六個字,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葉汐錦的呼吸停窒了。
秦墨……秦墨……怎么會是他!
爸爸的忘年之交,她名義上的監(jiān)護人,她的叔叔!
“葉汐錦,好久不見,你倒是給我很大驚喜啊?!?br/>
葉汐錦恍神間,秦墨已經(jīng)逼近,單手勾起她的下顎。
昨晚的畫面歷歷在目,葉汐錦面紅耳赤巴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只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那,那個是,是意外!我們只見過一面,你又十多年不回來,鬼才記得……”越說,聲音越低下去。
“跟我回去?!彼瓎⒋?。
“不要?!比~汐錦想都沒想就拒絕。
“跟我鬧脾氣,你討不得好處?!?br/>
葉汐錦死死攢緊雙拳:“秦墨,如果你是來帶我回到那個骯臟的地方,那么,我們只能說再見了?!?br/>
“哦?”秦墨鋒銳的眉微微一挑,長臂一伸,錮著她的腰將她扯進自己懷里,把她腦袋按在胸膛上,淺笑著垂眸:“骯臟?你吃了春藥將自己送給我骯不骯臟?”
懷里女人身體猛地一緊,秦墨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俯身逼近她,若有似無的將自己的氣息吹在她敏感的耳蝸處:“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回去,還是拒絕?”
葉汐錦只感到渾身發(fā)軟,不適應與他那么親密的接觸,推了他一把,他卻如同山一般,絲毫不為所動。
葉汐錦緊抿著唇別開腦袋,秦墨抬手將她的發(fā)絲攏到腦后,溫柔撫摸著她臉頰,下一秒,卻狠狠的捏過她下顎,冷聲命令:“回答?!?br/>
她被捏的生疼,忍著眼淚,倔強的望著他:“不。”
“很好。”秦墨面上浮現(xiàn)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松開對她的禁錮:“希望你不要后悔,葉汐錦?!?br/>
轉(zhuǎn)身,秦墨背對葉汐錦,唇邊漾起一抹嗜血的殘忍笑意。
葉汐錦估摸著秦墨已經(jīng)離開了,才下樓,魅惑早就沒了葉美妙的影子,她只能憤憤罵了兩句,離開了魅惑。
魅惑某處房間,葉美妙一直望著葉汐錦消失在視線里,計劃失敗,她不甘心的喊來四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你們跟著她,把她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