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玨連忙將季矜接住,抱在了自己的懷里。喜歡網(wǎng)就上
“你沒事吧?”荀玨一手抱住季矜的腰肢,為她輕柔地按摩著,紓解她的不適,他另一手溫柔地撫著季矜的臉頰柔聲問道。
荀玨這樣自然又親昵的舉動并沒有引起季矜的側(cè)目,因為她的注意力完全都被自己身體的變化給吸引住了。
自己的下身尤其是腿間傳來的不適,讓季矜已經(jīng)意識到在她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她怎么沒有絲毫印象,季矜回想起來,她最后是被毒蛇給咬了,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荀玨一直都將自己的眸光放在季矜的身上,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臉色。
荀玨不知道季矜在明了這件事情發(fā)生之后會怎么樣對他,荀玨在等待著她的審判。
季矜的眼睫微微下垂,一眨一眨的,她的臉色看起來卻依舊平靜。
他們是夫妻,這種事情的發(fā)生應該說是在意料之中的。
只是,季矜此刻的腦子里也漸漸地開始回憶起了昨晚的情形來,那迷亂瘋狂的一幕幕場景,讓她臉頰發(fā)燙,尤其是讓她自己都變得不像自己了。
想起荀玨在自己身上的每次撫摸親吻,她自己的身子到此刻都還顫栗著有感覺。
“我沒事?!边@沙啞的嗓音讓季矜忍不住皺眉。
尤其是她想起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她自己昨夜叫得太久太大聲用力了,這讓季矜忍不住羞恥得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看著季矜雖然臉色有些不好,可是她并無過激反應,這讓荀玨心底微微有些松了一口氣。
然而他卻依舊有些不可置信,季矜就真的如此平靜地接受了這件事情嗎?
“你,你不生氣,不怪我嗎?”荀玨還是忍不住對季矜試探地出聲詢問道。
季矜勉強支撐著自己想要坐起來,荀玨見此連忙伸手扶住她幫著她坐好。
“我們是夫妻?!奔抉娌]有看向荀玨,她低頭輕輕梳理著自己的發(fā)絲,語氣平淡道。
這的確只是補上了一個洞房花燭夜而已,荀玨在自己心底暗忖,他不自覺地凝視著季矜的側(cè)臉出神。
荀玨到如今都仿佛覺得自己還置身在一個美夢當中,他不敢置信自己就如此輕易地得到了季矜。
季矜感覺到自己身前不妥,空蕩蕩的,她不禁低頭一看,自己竟然沒有穿抹胸。
那她的抹胸在哪里?季矜不禁四處找了找,可是卻在角落里只看得到成了一堆破布的那抹青綠色。
季矜仿佛被燙著了一般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這是誰的杰作哪里還用得著猜啊。
荀玨也順著季矜的異常的神態(tài)看了過去,他也看到了那條報廢在自己手里的抹胸,不覺得窘迫地咳了咳。
“我,我不是故意的,”荀玨低頭不敢看向季矜的視線,他臉頰微紅地對著季矜歉意道。
只是話才剛出口,荀玨就反應過來了,這種事情,自己無論怎么說都感覺不對,他不由得越發(fā)窘迫了起來。
季矜也是側(cè)過臉去,她也被荀玨的話給弄得更加不自在了起來。
她的長睫快速地眨動著,季矜不自覺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實在是不想在這種越發(fā)尷尬的氛圍里繼續(xù)待下去了,季矜扶著自己的腰艱難地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她緩緩地離開了這里。
荀玨看著季矜離去,可是這一次看著她的背影荀玨卻是滿心滿足。
他低頭視線落到了自己墊在季矜身下的外袍上,上面有一朵開得鮮艷的紅梅,讓荀玨滿心甜蜜。
他不自覺地想到了自己在這上面狠狠侵占季矜的情形,讓荀玨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覆在那朵紅梅上溫柔撫摸了起來。
他將這件外袍珍重地收好,小心地放進了自己的衣衫里。
季矜出了洞,站在外面感受著洞外的新鮮空氣,她忍不住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吐出了自己肚子里的濁氣。
她此時的心里的確是有些亂,可是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的確是自己的夫君,季矜也能平靜以待。
只不過,季矜不覺伸手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肚子,幸好她還有阿姐留給自己的熏香,讓自己不會有這種后顧之憂。
荀玨走出來見到季矜站在外面,他看著她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得能夠滴下水來。
“姝姝,你的身子還行嗎?”
聽見荀玨的聲音,季矜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向他。
只是見到他身上并沒有穿外袍,季矜也想起來剛剛自己身下的情形,也瞬間明白過來這是為何了。
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強烈的羞意,讓她的臉色也不自在了起來。
荀玨見著季矜如此,以為她身子不適,不覺大步走過去更加憂心道;“若是不好,我讓老師過來給你看看,可好?”
“不用?!奔抉鎴詻Q又迅速地搖了一下頭,絕對不行。
“你不用擔心,我還撐得住?!?br/>
季矜沒有看向荀玨,她偏頭沉聲道。
荀玨見著季矜如此,他也沒有勉強她,只是小心地跟在她的身邊一路照看她。
濟光先生昨晚離開洞里過后,他就讓荀玨帶來的人干完活之后在此休息一晚,并告知他們大人有事,明日再離開。
濟光先生激動得一晚上沒睡,心想這事兒要是再不成的話,他就真的得給自己的小徒弟看看他的身體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一大清早的,濟光先生遠遠地就看到那對璧人相攜而來的身影。
盡管季矜極力梃直背脊,不讓自己失態(tài),優(yōu)雅從容地走過來,可是濟光先生還是看出來了她身上的不適。
季矜的確是在強忍著自己腿間的不適,艱難地移動著自己的步伐。
荀玨也看出來了,他想要抱著她或是背著她,可是都被季矜給拒絕了,就連扶著她走她都不要。
季矜若是這樣固執(zhí)起來,也真是讓荀玨頭疼又沒辦法。
“啊,你們回來了,一切可好?”
盡管濟光先生想要極力壓制住自己不斷上翹的嘴角,可是他的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來。
看著自己的老師對著自己投過來的充滿暗示性意味的眼神,就連荀玨的臉上也是一陣不自在。
“老師放心,我們一切安好,回去吧?!?br/>
荀玨擋在了季矜的身前,避免讓她越發(fā)地不好受。
季矜在荀玨的背后微微低下了頭去,這件事情鬧得似乎人盡皆知的,可真是…….。
回程的車上,季季矜難得的沒有身子端正坐著,而是輕闔眼眸微微有些慵懶地依靠在了車壁上。
事實上荀玨自然是更想季矜靠在自己的身上的,可是這兩日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自己還是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荀玨細細的端詳著季矜,僅僅是一夜之間,她眉目之間的風情就大為不同了。
他發(fā)現(xiàn)季矜總是不自覺地遮掩著自己的胸口,荀玨想起來,那里是因為她沒有穿抹胸。
想到季矜那里此時是空蕩蕩的,荀玨不由得心口一熱,他想到了自己盡情品嘗享用過的季矜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感覺到荀玨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眸光,季矜捂著自己胸口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別看了?!奔抉鏇]有睜眼,可是她卻不由得有些羞惱地出口對荀玨輕斥道。
荀玨被季矜這一說,他連忙窘迫地低下了頭去,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這種食髓入骨的滋味,他得到了過后,又怎么舍得再松開呢?
回到了縣衙之后,荀玨不顧季矜的反抗,他將她從車上抱下來,一路抱到了后院里,將季矜給安放好。
反正都丟人丟盡了,季矜也懶得管他了。
“姝姝,你好好休息?!?br/>
荀玨半蹲在季矜的身前,溫柔地凝視著她囑咐道。
雖然荀玨也很想幫季矜減輕一下她身子的不適,可是他暗中悄悄地詢問過他的老師,若是沒有傷到的話,就只能是讓她的身子好好休息緩解過來。
季矜的小臉滿是疲憊地點了點頭,荀玨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在荀玨離開之后,季矜倒頭就睡了。雖然他也很想陪季矜一起躺著,可是荀玨認為季矜此時需要的恐怕是自己一個人靜靜。
就算是季矜表面對自己沒有露出異常來,可是她的心里應該也不會是絲毫不介意的,她應該暫時不會想看到自己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季矜的身子養(yǎng)了兩三天就恢復過來了,荀玨期間并沒有來打擾她。
荀玨這樣知趣體貼,實在是讓季矜心底松了一口氣。
在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和荀玨碰面也著實會讓季矜感覺不自在。
她感覺他們之間是回不到過去的相處模式了,這件事情怎么可能不會帶來絲毫變化呢?
這種改變讓季矜忍不住蹙起了眉頭,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很快就能夠適應好。
索性季矜手里還有一件大事要忙,她并沒有讓自己閑著有很多心思去想剪不斷理還亂的這些事情。
之前荀玨幫著自己一起整理出來了一份名單,季矜就只要照著這上面列出來的人給她們下帖子,邀請她們前來縣衙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