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四位老大人擔(dān)心悅王孤掌難鳴,那么你們要如何助悅王一臂之力呢?”.
湘王見哥哥并不愿輕易道出遺詔下落,心中早已有數(shù)。便跟著哥哥身后,不停的陪他們周旋。
“我們只有拿著遺詔在眾臣面前宣讀,才能讓王爺沒有后顧之憂啊!”首席御史王君檸道。
“恐怕現(xiàn)在即便是四位大人手捧遺詔,也阻止不了太子即將成為新君的事實(shí)!”悅王冷笑道。
“這是為何?”輔國公莊貴紳問道。
“本王已經(jīng)錯(cuò)失了良機(jī),即便有再好的機(jī)會,也是難以改變現(xiàn)狀!”悅王低聲道。
“四位大人只要好好想想清楚,就知道如果悅王也處在太子的處境,也會毫不猶豫的立刻登基,以絕后患!更何況,太子是不可能給悅王留有任何起死回生的余地的!”.
“允弟的話正是我想對四位大人說的。所以四位大人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無力回天了??!”悅王道。
提到遺詔,悅王的心里還是加緊了提防。即便他么已經(jīng)道出了自己的真實(shí)用意。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悅王瞇縫著眼睛看著四人,心下卻不住的冷笑: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么經(jīng)可念?
不料太傅龐奇勛卻道:“此事無礙!有我們四人在,即便不能讓王爺順利登基,也可以讓太子有所忌憚,不敢輕易對你痛下殺手。畢竟,王爺是被先帝議儲的人。若是他真的敢殺王爺,他將無法堵住悠悠之口,更無法立足于朝堂之上?!?br/>
悅王聽罷心中冷笑道:看來這些人是真的不了解陳琉膺,他怎么會給自己留下這樣的后患呢?即便先帝曾有易儲的想法,可是畢竟沒有付諸實(shí)施。
而且,先皇突然暴斃又沒有留下遺詔。不管怎么說,陳琉膺如今是東宮太子,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新君人選。為先帝發(fā)喪,登基即位亦是無可厚非。
自己雖然是先帝議儲的人選,但是畢竟有太子陳琉膺在前,如今陳琉膺即將成為新君,他當(dāng)然是對自己最為忌諱的。若是讓他知道,先帝曾留有遺詔給自己,這份遺詔不但救不了自己,反而會讓太子立刻起了殺人滅口之心。然后,毀了先帝遺詔,污蔑自己偽造遺詔,而自己百口莫辯。到時(shí)候自己非但活不了,就連自己原來的計(jì)劃也功虧一簣。
這四位大人是真心想幫自己的。可惜他們既不知己也不知彼,到頭來只能越幫越忙。搞不好遺詔一出,悅王湘王兩府近百余口人的性命,外加這四位大人的前途和性命也一并丟了。那付出的代價(jià),可就太大了!這不是他陳睿彥做事的風(fēng)格。
悅王想著,不禁憂心忡忡的皺起眉頭。頭向一側(cè)偏去,正好與弟弟的目光對視。看到了一張與自己相同的臉,悅王不禁驚詫不已。
二人相視而笑,看來他們的心思是一樣的??墒?,看著四個(gè)人殷殷期盼的目光,他們清楚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是,把這四個(gè)老家伙搞定才行。否則,他們天亮也進(jìn)不了宮。
二人便使出渾身解數(shù)與他四人周旋。說來說去不過就是那幾句話,二人采取聲東擊西、避實(shí)就虛的策略。既不回應(yīng)也不說出遺詔的下落,折騰半天沒有任何頭緒,讓四人自動放棄原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