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你進(jìn)組拍戲了?!比~青河應(yīng)該是看了國內(nèi)的頭條新聞。
“嗯,昨天進(jìn)組拍的,你那邊還好嗎,是不是事情很棘手。”云樹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有些棘手,所以短時間很難回國了,對了小樹,顧承光還在劇組嗎?”
葉青河突然問顧承光在不在劇組,云樹心里立馬就咯噔了一下,莫非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嗯,在的,昨晚他導(dǎo)戲到晚上十點多,結(jié)束了,跟著劇組人員都一起回了酒店,怎么了嗎?”
云樹試探性的問道。
“哦,沒什么,就問問。”
“嗯”
接下來兩人都在沉默。
良久,葉青河才開口道:“小樹,你幫我一個忙?!?br/>
“什么忙,你說,我們之間何至于這么生分,還用幫這個字?!?br/>
“呵呵——你不說,我都忘了你是我女朋友了?!?br/>
呵呵————
這個笑話很冷但一點都不好笑。
“小樹,你在劇組幫我留意下顧承光,看他有什么異常奇怪的地方,什么時候離開劇組,都幫我留意下?!?br/>
云樹一聽了這話,心里鄙夷,男人啊,果然沒有幾個是真心的。
在他們眼里什么人都是可以利用的,也包括女人在內(nèi)。
“干嘛留意顧總啊,他在劇組不就是導(dǎo)戲嗎?”云樹佯裝不知的口氣。
“哦,沒什么,我是想知道,他最近又跟哪個女人搞在一起了,我姐姐對他一片真心,他還不識好歹到處拈花惹草朝三暮四的,你幫我看下他有沒有跟什么人來往密切?!?br/>
葉青河的解釋,云樹聽了在心里嗤笑。
“哦,好,我留心看著,有什么不對勁的,我跟你說。”
葉青河前幾天郵箱里收到了幾封匿名的郵件,是葉氏二十來年前幫陳建剛洗黑錢的事情,發(fā)件人只說這些資料是從顧承光的電腦里搞出來的。
顧承光是出了名的電腦高手,在國際上都是一等一的頂尖黑客,在黑客界誰不知道來自東方的m。
m就是顧承光在黑客界的代稱。
葉青河知道他是黑客高手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他們倆感情很好的時候,他比他大了五歲,他會玩的都教他玩。時過境遷,只是沒想到曾經(jīng)親如兄弟的兩人現(xiàn)在形同陌路。
他猜測,是不是當(dāng)初他家吞并了顧家的產(chǎn)業(yè),顧承光懷恨在心,蟄伏十幾年只為奪回家業(yè)嗎?
現(xiàn)在他比較疑惑的是,顧承光一等一的電腦高手,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有人能潛入他的電腦,拷貝這些資料。
那么就是他的身邊人,能靠近他接近他的人,誰能靠近他接近他呢?
葉青河想來想去,只有一個阿德,他的貼身保鏢,可是沒有道理可言啊,阿德對顧承光如此的忠心耿耿,怎么會弄這些西資料發(fā)給他看。
葉青河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能靠近顧承光的那個所謂的身邊人就是他的女朋友——云樹。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有的沒的,葉青河說,他至少也還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德國這里有他們好幾家工廠,都出了重大事故,平日里不見他在葉氏任職,葉氏集團由他的父親和姐姐掌控,但是葉氏真的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能擔(dān)得起責(zé)任的還是葉青河。
他畢竟是葉家唯一的男孫。
掛完了電話,蘇清染就敲門過來了,找云樹去酒店餐廳吃早餐。
云樹洗嗽完,想起葉青河的那通電話:“小染,你是怎么把資料發(fā)給葉青河的?!?br/>
“他打電話給你了,說這事兒了?”蘇清染問道。
“沒有,他干嗎跟我說這事兒啊,我猜的他應(yīng)該看到資料了,他讓我在劇組幫他留意下顧承光,你說他會不會查到誰給他發(fā)的資料?!?br/>
云樹比較擔(dān)心這兒,要是被葉青河查到了是資料是他們發(fā)的,不難想顧承光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不會,你放心好了,我找了我一個同學(xué),大學(xué)學(xué)計算機的,是計算機高手,資料是他發(fā)的,做了手腳,葉青河查不到ip地址和發(fā)件人的。”
“那就好”云樹放心的說道。
“你說,葉青河看到了這些不利于自己家族的資料,會不會有所行動。”蘇清染皺著眉思考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小染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收集資料和證據(jù)在發(fā)給葉青河,借葉青河之手弄死顧承光?!?br/>
云樹說著手還比了一把刀的姿勢,眼里寒氣逼人。
“不急,我們慢慢來,這只是萬里長城的第一步,一切都會順利的,我們沒有背景和靠山,一定要將自己隱蔽好?!?br/>
蘇清染小聲兒的說道,她和云樹并肩走著,還好說話的聲音很小,拐彎處,與顧承光迎面。
“顧總早上好”
“顧總早上好”
云樹和蘇清染異口同聲的叫道。
“早上好,兩位美女?!鳖櫝泄獾恍?,只是看向云樹的眼神時,溫柔了些。
“好險。”蘇清染撫著胸口道。
“嗯,下次不要在公共場所說這些事兒了,保不齊就會遇到什么人。”云樹交代道。
“嗯,不知道我們剛才說的話,顧總有聽到什么嗎?”蘇清染擔(dān)心的問道。
云樹心里也揪著的:“應(yīng)該沒有吧!我們說的聲音不大,你不要多想了。”
云樹想著剛才顧承光臉上的神色看著也不像是聽到了什么的樣子。
吃完了早餐,云樹開工,蘇清染在另一組拍,由副導(dǎo)演導(dǎo)戲,看樣子顧承光只打算拍男女主的戲份,其他演員的戲份由副導(dǎo)演執(zhí)導(dǎo)。
云樹從來沒有見過認(rèn)真工作的顧承光,都說男人認(rèn)真工作起來是最有魅力的,顧承光認(rèn)真盯著機位的樣子確實很迷人。
劇組的女員工們,時不時的在偷瞄著他。
云樹這場戲拍的不好,演了兩遍顧承光都不是很滿意。
他停下來,吩咐大家休息十分鐘。
“云樹過來?!鳖櫝泄庾谝巫由?,朝云樹招招手道。
凌蘇倫見顧承光沒有叫他,看樣子顧承光對他的這段表演還是很滿意的。
云樹走過去,恭敬的站在顧承光的身邊:“顧總,您說?!?br/>
她知道他喊她過來應(yīng)該是給她講戲。
“坐下。”顧承光指著身旁的小馬扎說道。
云樹看著這么矮的小馬扎,顧承光坐在高高的老板椅上,她就這樣坐在顧承光的身邊,倒是有點像個孩子,在老人面前承歡膝下。
她是那個孩子,顧承光就是那個老人。
她想著覺得有些好笑,不禁笑出了聲兒。
“你笑什么?!鳖櫝泄鈱λ蝗缙鋪淼男?,有些不明所以。
“沒笑什么,就是覺得你工作的樣子很帥?!痹茦渥兕櫝泄獾纳磉呅÷晝旱恼f道。
顧承光習(xí)慣索然本來兩摸摸云樹的的小腦袋在佯裝罵一聲兒:“淘氣”
想到這里是劇組,就及時收回了已經(jīng)伸出去的手了。
“不準(zhǔn)用好話賄賂導(dǎo)演?!鳖櫝泄饽弥鴦”疽槐菊?jīng)的說道。
“那我求導(dǎo)演潛規(guī)則可好?!痹茦渫嶂X袋一副撒嬌求抱抱求愛撫的模樣?!?br/>
凌晨那個男人抱著她說,小樹,我喜歡那個向我撒嬌乖燦然一笑的小樹。
顧承光你不是喜歡我撒嬌乖嗎?
好,從今天開始,你喜歡什么,我就為你變成什么樣的。
可好!!
呵呵————
“額,咳咳??!”顧承光顯然被云樹的玩笑給震驚住了,幾年前那個調(diào)皮俏皮活潑可愛的云樹又回來了。
“云樹小姐,你膽子不小啊,敢**導(dǎo)演?!?br/>
云樹回道:“那導(dǎo)演接受我的**嗎?”
呵呵————
顧承光愉悅的笑道:“接受,夜里潛規(guī)則,可好。”
云樹聽了,想起夜里顧承光對她做的那事兒,面色一紅,用劇本遮住自己羞紅的臉,嗤笑道:“導(dǎo)演不是來給我講戲的嗎?”
顧承光才開始一本正經(jīng)的翻開劇本,指著他們今天要拍的那部分,認(rèn)真的給云樹講戲。
不得不說,顧承光很專業(yè)云樹很聰慧,基本上顧承光一點就通。
這讓顧承光高看了云樹一眼:“假以時日,你定能成為影后級別的演員。”
“顧承光感覺云樹并而謎語打算跟他過一輩子,她還是打算兩年時間一到就離開他嗎?
所以想現(xiàn)在多賺點錢,為離開他后的生活做打算嗎?
別啊,影后就算了,我就想多賺點錢?!痹茦湔f。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