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木童看了半天,沒看明白形勢,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媚怡的身邊,搶過她手中的茶水,仰頭一口喝干,就連茶葉片都給嚼了。
這些旁系子弟都是認識葉木童的,起初葉木童與他們都是一起的,算是他們這群人中的老大哥,頗受旁系子弟的尊重,此時他在這里,那幾名弟子已經(jīng)沒了聲音,只是看著他們。斷斷續(xù)續(xù)的,僅有哽咽的聲音罷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葉木童看向媚怡,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了出來,他可是將媚怡當(dāng)成朋友的,如果自己的朋友傷害了自己的兄弟,他一定會難受死,而且兩邊為難。
媚怡扯起嘴角,淡然一笑,根本不在乎。
“待第九十八章 廉恥何在會人多了,我再說給你聽。
”媚怡不喜歡廢話,有的話她只說一遍,多說了就覺得煩了。
葉木童卻是個急性子,當(dāng)即直拿拳頭捶媚怡:“趕緊說,我好在衛(wèi)家家主過來之前想好對策。”看得出,葉木童此時的關(guān)心不是假的,手上的力道也沒做假,這一拳給媚怡肩膀捶得直疼,媚怡一咧嘴,差點想一口血噴他一臉。
“你來衛(wèi)家做什么?怎么,你在衛(wèi)家旁系子弟里面還有些威信?”
媚怡問東答西。
“有點威信也蓋不過人命,這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媚怡搖了搖頭:“你應(yīng)該知曉,我并不認識這個人?!?br/>
“那你為何會在這里?”葉木童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還是快速的追問了一句。
她伸手拉過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寫了一個字:“古”。
他當(dāng)即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明白了,緊接著便扭過頭讓這衛(wèi)家的旁系子弟稍安勿躁,等待衛(wèi)家的長蕈到來,解決這計事情。
衛(wèi)家的旁系弟子對待媚怡的態(tài)度卻不是很好,在那里好幾次差點過來直接與媚怡動手,尤其是看到她第九十八章 廉恥何在悠閑自得的模樣,更是氣得不輕。
葉木童則是越看媚怡輕松,自己也就越發(fā)的放心,待到衛(wèi)幽與薛子恒進來的時候,葉木童干脆就趴在桌子上等著看好戲了,那樣子就好像一只犯懶的小狗。
薛子恒剛剛進來,就瞇縫著眼睛掃視了一周,在衛(wèi)家弟子的敘速下,跟著走向了里屋,想來是去檢察尸體。衛(wèi)幽則是清冷的站在那里,微微揚起下巴,看著媚怡的表情,那樣子就好像是在等著瞧媚怡要如何應(yīng)對。
“你來衛(wèi)家做什么?”衛(wèi)幽開口,說出來的話語毫無溫度,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感情,簡直就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媚怡早早就習(xí)慣了衛(wèi)幽這幅樣子,當(dāng)即聳肩,好像十分無奈的樣子:“有人說你來找我,我便來了,誰知一進來,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我還以為是你在惡作劇呢!”衛(wèi)幽眉頭微皺,一抬頭,就看到了有旁系弟子一齊起身,舉蠢就要攻擊。
“嗯?”衛(wèi)幽冷哼了一聲,這些人齊齊將磐放下,忍住了怒火退下。
微微嘆了一口氣,衛(wèi)幽左右看了看,已經(jīng)想清楚了一些問題,不過表情依舊不善,這個媚怡多半是被人算計了,可是算計到了衛(wèi)家,還殺了衛(wèi)家的后輩,這簡直就是對衛(wèi)家的侮辱,他是衛(wèi)家嫡子,卻不是那種庸才,知道其中踩磽,如果被人騙到了,肯定是說不過去的。不過,要如何解釋才能服眾呢?
不一會薛子恒走了過來,與衛(wèi)幽單獨傳音說了幾句,衛(wèi)幽面色陰冷的點了點頭,拳頭不知不覺的握緊。隨即抬手,幾張傳音符丟了出去,等待了片刻,便有遁光向這里飛來。
其實衛(wèi)幽不過是試一試,沒想到蕭子卿竟然真的來了,剛剛進入,就看向媚怡,確定了她還在怡然自得,這才放心了似的。蕭子卿是個性子冷漠的,自己的師父喜歡了她那么久,她依舊薄情淡然,沒想到竟然如此在乎青嵐居的弟子,還是個未入宗門名冊的雜役弟子。
媚怡見她起來,主動讓了位置,示意她坐下。蕭子卿一邊擺譜,
一邊對媚怡使眼色,媚怡則是做了個鬼臉,表情就好似在說:為師也是十分無奈啊。
蕭子卿到了,葉木窶也不好一直坐著,就跟著媚怡站到了一邊。
讓人覺得驚奇的是,蕭子卿竟然沒有去問媚怡與衛(wèi)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靜默的坐在那里,就好像是在等人。不一會,沈仲真人竟然到了,看到蕭子卿就是咧嘴一笑,完全沒有了做師父的風(fēng)范,待看到衛(wèi)幽拉長一張臉瞪他,他才輕咳了一聲,扯了扯衣襟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沈仲真人不準(zhǔn)備來的,可是聽到了是關(guān)于青嵐居的事情,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來了之后竟然見到蕭子卿也在,當(dāng)即樂得跟朵huā似的,心說真沒白來。
最后來的是衛(wèi)家的一名長輩,算是旁系長輩中稍微有些威望的,他看到了自己的晚輩死亡,反應(yīng)與那幾名旁系后輩一樣,當(dāng)即就拉開架勢準(zhǔn)備殺了媚怡,卻被沈仲真人攔?。骸靶l(wèi)兄,莫要沖動,我們先調(diào)查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再說?!闭f著,回身看向媚怡:“你是青嵐居的雜役弟子對吧?”他話音一落,所有的人同時看向媚怡,媚怡這才抬起手來,用食指擦了擦鼻尖,樣子看起來還有幾分調(diào)皮。
她走到了屋子中心站定,也不開口,竟然布置起了法陣。這讓所有的人都十分納悶,好幾次衛(wèi)家的長輩都想攔住媚怡,都被沈仲真人給攔住了。
待法陣布置完畢,媚怡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礦石,放在了陣眼處,當(dāng)即,屋中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礦石單論價值,起所含有的靈力還不如一塊低階靈石。鑲嵌到兵器之上也沒有什么作用,其實功效十分單一,偏偏它就是貴重在這單一之上,還是許多修者夢寐以求的東西。它能夠產(chǎn)生些許幻境,這幻境并非是幻術(shù),而是還原之前所發(fā)生是事情,將之前的畫面重演一遍。
很多人都想擁有這么一塊礦石,好還原之前的場景,讓自己知曉到底是誰害了自己,或者是誰殺死了自己重要的人。必要的時刻,還可以從之前的場景,看破一些陰謀算計。此時媚怡使用這個,就是還原了這個屋子中發(fā)生的事情。
葉木童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還想呢,這個媚怡怎么這般的鎮(zhèn)定,原來是有這么一手。這樣一來,她根本不用開口,明眼人一看就能夠看明白。
衛(wèi)幽看著媚怡布陣,緊接著站在礦石面前逼出精血,動作嫻熟,根本不似第一次布下這種陣法,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接著扭過頭示意薛子恒。薛子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屋中有幾名旁系弟子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待看到漸漸出現(xiàn)的虛幻的影像,他們這才覺得十分驚奇。
媚怡因為用出了精血,一下子顯得十分疲憊,蕭子卿手腕翻轉(zhuǎn),剛剛想要取出一枚丹藥給予媚怡,薛子恒就已經(jīng)搶在她前面遞給了媚怡一顆丹藥。她接在手中聞了聞,又看了看,確定沒問題了,才吞了進去,坐在一邊閉目養(yǎng)神,根本不關(guān)心之后會發(fā)生什么,至于她進入到仙域的片段,肯定是略過了的,影響只會到那名弟子帶她進來為止,她將時同控制得十分準(zhǔn)確。
屋中影像中,這名旁系將那名死者帶入了這個屋中,之后兩個人說了什么,發(fā)生了沖突。媚怡的靈力不高,影像并不清晰,且沒有任何的聲音,沒有人知道他們之間說了什么,只能看到他們在打斗。
緊接著,這名弟子把那名死者殺死,挪到了里屋,隨即出了房間。
屋中靜默,良久沒有任何的影像,想來是這名弟子去找媚怡了。
“是這是幻術(shù),她誣陷我,一定是她誣陷我!”那名旁系弟子此時已經(jīng)慌張的大叫起來,聲音十分尖銳,就好像利器劃過地面,刺得人耳膜疼痛。他指著媚怡,看到恨處,干脆拔出佩磐,攻擊向媚怡:“看我不殺了你這妖女!”沈仲真人僅僅是一聲冷哼,他便受到了靈力的壓迫,直接坐在了地面上,無力攻擊。他是不過是筑基期的修為,怎抵抗的了金丹期修者的威壓?
“這陣法乃是在我們眼下所布置,怎會有假?”沈仲真人也懂陣法,能看得出這僅僅是簡單的陣法而已。
有了這影像,很多事情都一目了然起來,那名旁系弟子此時已經(jīng)嚇得跪坐在了地上,身體瑟瑟發(fā)抖,良久才四肢并用的到了那名衛(wèi)家長輩的身邊喊道:“爹爹是古家的人是他們讓我這樣做的,是他們逼我………”
那名長輩此時一巴掌甩了在了這名弟子的臉上,怒罵了一句:“畜生!”
他被打得嘴邊溢出鮮血來,最后干脆痛哭出多:“爹古家說如若我做了這件事情,就送于我古家陣法圖,我也只是只是想快些變強,為您增光啊,爹……”
“哼。”這個時候媚怡突然冷哼一聲,張開眼睛不屑的看著他:“為了一己之私,竟然殺害同同兄弟,如此狼心狗肺,不仁不義之輩,怎有臉成為修士?怎還說出增光之說?你的廉恥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