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饒有興致地看著許清然,一點兒都不覺得他做得有什么錯的。
“我和肆華盟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肆華盟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許清然聞言,愣住了,難道他真的不是肆華盟的人嗎?
那為什么那個假的傅淼寒是把股份轉(zhuǎn)給了他?
“你真的不是肆華盟的人?那你怎么會拿到傅淼寒的股份?”
她怎么想的,就怎么問了出來。
紀云眼神閃爍了一下,速度很快,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我看他在賣股份,我就買了,怎么?我用錢買股份,還有假的?”
這時,傅淼寒從外面走了進來,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可是,那個傅淼寒是假的,他手上的印章是不作數(shù)的。”
里面的人聞言,都站了起來,看向了進來的傅淼寒。
大家再看了看在桌子邊的“傅淼寒”,有一些面面相覷,這是來了一個真假傅總啊?
“傅淼寒”也站了起來,看向走進來的傅淼寒,一點兒心慌都沒有,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清然,這是你從哪里找來的演員?就算你想要公司的股份,也不必如此吧?你只要跟我說一聲,我還不把股份給你?”
許清然眉頭輕輕蹙起,這人的定力不一般,真的出現(xiàn)了,他還是一副臨危不懼的模樣,仿佛他才是真的傅淼寒。
這人不可小覷。
“你確定,不是你冒充了傅總?”
“傅淼寒”哈哈的笑了兩聲,“真的是天大的笑話,我為什么要冒充我自己?”
紀云上前走了兩步,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看他們的真假,“我不管你們誰真誰假,我只認我手里的文件,上面有傅總的簽字,而這筆記,隨便找一個傅總簽過字的文件一對比,就知道真假了?!?br/>
許清然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被紀云打斷。
“我知道,這筆跡可以模仿,但是這印章,模仿不了了吧?”
剛才他們確實是準備蓋印章,印章還沒有蓋下去,許清然就來了,可是他的這一份,可是早就蓋好的了,他現(xiàn)在來,不過是接管公司而已。
他把手里的文件丟了出去,“我現(xiàn)在是來接管公司的,你們的恩怨與我沒有關(guān)系?!?br/>
傅淼寒拿起文件看了起來,看到右下角的印章,眉頭皺了起來。
他沉默著沒有說話,陽可可急了。
“這份文件,是假的傅總簽的,無效?!?br/>
紀云冷笑了一聲,“你們可真行,先前把公司的股份轉(zhuǎn)讓了,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現(xiàn)在又讓人來冒充假的傅總,現(xiàn)在是打算不認賬嗎?這里可是有傅總的親手簽名,還有傅總的印章,簽名可以假冒,印章假不了吧?”
傅淼寒沉默了一瞬,看向紀云。
“哥,這個公司本來就有你的一份,你想要股份,我不攔你?!?br/>
紀云冷哼一聲,好笑聽到了什么笑話,“哥?傅總現(xiàn)在又想套近乎?沒想到傅總竟然那么輸不起?”
許清然上前一步,目光直視紀云,語氣帶著真誠。
“紀云哥,你真的是傅總的哥哥,只是你從小走失了?!?br/>
紀云轉(zhuǎn)過頭,看向許清然。
“清然,他給了你什么好處?要你這樣說?”
傅淼寒凝眉,直接就戳破他的話。
“哥,你根本就沒有失憶對嗎?我的這個小習慣,就只有你知道,若是別人,我肯定有辦法證明這個印章是假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印章天衣無縫,你真的是失憶了嗎?”
紀云笑了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我可以接管你的股份了嗎?”
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傅淼寒看著紀云,想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些什么,卻是什么也沒有看出來。
這時,許辰元帶著兩個身穿警服的人走了進來。
“誰是傅淼寒?”
“傅淼寒”聞言,走上前來,看著許辰元,一臉懵。
“我是,這位警察同志,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許辰元大手一揮,他身后的兩人就上前,把“傅淼寒”給銬上了。
“傅淼寒”心里一陣慌亂,面上卻一副鎮(zhèn)定的模樣,“這位警察同志,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錯?要這樣銬著我?!?br/>
許辰元冷哼了一聲,“你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錯?你冒充他人,用他人的名義結(jié)婚,然后用他人的名義轉(zhuǎn)讓他人的股份,你自己說說,你犯了什么錯?”
“傅淼寒”聞言,直喊冤。
“冤枉啊,我冒充誰了?我娶我自己喜歡的女人,這都不行?”
許辰元看了傅淼寒一眼,再看著眼前的“傅淼寒”,聲音冷淡。
“你不知道我和傅總曾經(jīng)患難與共嗎?可是你卻不認識我,還說不是冒充的?有什么話,去局子里再說吧,帶走。”
他大手一揮,身后的兩人上前,就把他給抓了起來。
他看向傅淼寒,再看看許清然。
“我先把這人帶回去審問,你們的事情,自己處理,沒問題吧?”
傅淼寒搖了搖頭,“沒問題,謝謝小舅子。”
許辰元被這一聲小舅子喊的,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還是不要忙這樣喊了,等你把我妹妹搞定再說吧?!?br/>
說完,他不由得瞥了傅淼寒一眼,大手一揮,“我們走?!?br/>
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連帶著,把假的傅淼寒一起帶走了。
現(xiàn)場就只剩下傅淼寒,許清然,陽可可,紀云和那個來簽轉(zhuǎn)讓協(xié)議的律師了。
律師看了看現(xiàn)在的情景,額頭不禁開始冒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個傅總竟然是假的,現(xiàn)在的社會,假冒的東西太多了,竟然還假冒到傅總的頭上,真的是活久見。
他不敢在這里多呆,看向眾人。
“我律所里還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br/>
說完,也不等他們說話,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留下一個狼狽的背影。
現(xiàn)場就剩下四個人,大家都沒有說話,就那么沉默了幾分鐘。
陽可可受不了這份沉默,“我也出去一下。”
她說完,就出去了。
許清然看看紀云,又看看傅淼寒。
“你們兩個,有話好好說,把事情說開了,就好了?!?br/>
傅淼寒看著紀云,良久,脖子間喉結(jié)滾動。
“哥,你根本就沒有失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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