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林的風(fēng)景極為漂亮,雖然已是寒冬,但是滿目的紫竹搖曳,讓君婉晴的心情頓時又消散不少。
對于祖文碑而來,雖然沒有限制進(jìn)入,但是文儒圣地的學(xué)子都有自律,不達(dá)一定的境界,他們不會來瞻仰祖文碑,因為那樣,反而是對心中圣物的一種褻瀆,所以,偌大的紫竹林,除了他們之外,倒是沒看到第二個人影。
“婉晴姑娘請看!”
君婉晴順著蕭青竹的手看過去,紫竹隱約之間,一座巨大的石碑矗立在那里,當(dāng)看到是石碑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感覺,席卷君婉晴的全身,雖然沒有看到石碑上的內(nèi)容,但是君婉晴的內(nèi)心深處,卻仿佛沐浴了一次心靈的洗禮,心靈恭敬,面容尊崇,猶如要朝圣的苦行僧一般,禮敬至上!
就在腳下不由自主的朝著祖文碑邁步的時候,突然之間,萌寶急促的聲音在內(nèi)心處響起:“主人,小心!有毒!”
君婉晴一個激靈,眼睛頓時清明,無盡瞳孔瞬間開啟,眼前的景象放大數(shù)倍,頭頂之上,只見無數(shù)雪花一樣的東西當(dāng)頭飄下,她一把拉住身邊的蕭青竹:“青竹小心!”
蕭青竹頓時一愣,身子猛然被她拉到一邊,天空中飄灑之物,沒有落到身上,前者好奇的問道:“婉晴姑娘,你怎么了?”
君婉晴眼睛一眨,收回瞳光,萌寶的聲音又想起:“主人,是迷魂粉!”
君婉晴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心里快速的說道:“萌寶,立馬給我配制幾分軟筋散!”眼中寒光大閃,陰冷的說道:“是誰鬼鬼祟祟的,給本姑娘滾出來!”
“桀桀!不愧是凌天風(fēng)的女人啊,確實有幾分本事!”
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只聽幾道破風(fēng)的嘯聲,三道人影,就這么凸自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看這三個人的打扮,一身黑衣,渾身煞意縱橫,明顯不是文儒圣地的人,看來,來者不善,不過,君婉晴沒有絲毫的慌張,沉聲說道:“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老大想要請凌夫人去做做客,特意派我們幾個前來相邀!”
“你家老大?沒興趣!不去!”
君婉晴連問都不問,一看就是來者不善,以這種方式要邀請,就算問,他們也不可能說出自己的身份。
“桀桀,這去與不去,恐怕,凌夫人還做不了主!”
“你們兩個,請凌夫人走一趟吧!”
“等等!”
蕭青竹擋在君婉晴面前,厲聲喝道:“放肆!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蕭公子不用嚇唬我們,我們自然知道,這是文儒圣地,此事,與你無關(guān),我們也不愿與文儒圣地為敵,所以,還請蕭公子行個方便吧!”
“既然知道這是文儒圣地,那還不退去?!”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就當(dāng)此事沒有發(fā)生過,若不然,文儒圣地追究起來,不管你是何方勢力,定要讓你們連根拔起!”
蕭青竹說的斬釘截鐵,文人一怒,僅憑手中一桿筆,就足以掀起天下震動!
“哎呦呦,我好怕?。 焙谝氯俗I諷的一笑,隨即目光一冷:“想要把我們連根拔起,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能找到我們的本事!”
“動手!”
話音落地,其余兩人嗖的一下朝這邊襲來,蕭青竹大駭,想也沒想,死死的將君婉晴護(hù)在身后,君婉晴手掌一翻,一抹藥粉出現(xiàn)在手中,說時遲,那時快,兩名黑衣人已經(jīng)欺身向前,蕭青竹一介書生,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在君婉晴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猛的一記手刀切過來,兩眼一翻,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青竹!”
君婉晴嬌呼一聲,眼前沒有了阻礙,君婉晴的身軀頓時暴露在兩個人面前,其中一人陰陰一笑:“小美人兒,快快的束手就擒,要不然,就別怪哥哥辣手摧花了!”
“辣手摧花?就憑你?”
君婉晴冷笑一聲,突然間,右手一揚(yáng),兩名黑衣人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鼻息之中吸入少量粉末,剛想動手,突然感覺全身一松軟,直接跪倒在地。
“臥槽,小丫頭片子,你竟然用毒?!”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毒,不光你們會用!”
啪啪啪!
領(lǐng)頭的那名黑衣人輕輕拍了拍手掌:“不錯!我倒是沒想到,連凌天風(fēng)身邊的女人,都這么厲害,怪不得,我血手堂的兄弟,都折在你們手中!”
“你們是血手堂的人?”
聽到他們自暴身份,君婉晴頓時大駭,血手堂?他們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
“你們是來報仇的?”
“沒錯!實話告訴你,凌天風(fēng)殺死的人當(dāng)中,正好有一個是我們堂主的親弟弟,他凌天風(fēng)既然殺了我們二堂主,那就讓他血債血償!”
他們是沖凌天風(fēng)來的!
一時間,君婉晴腦海中思緒百轉(zhuǎn)千回,瞬間就想明白了,他們是想利用自己引誘凌天風(fēng)!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想到這兒,君婉晴立馬往回跑,可是,她一個不懂武功的弱女子,怎么可能跑的了,領(lǐng)頭的黑衣人縱身一躍,朝她肩頭抓來,聽到后面勁風(fēng)來襲,君婉晴想都沒想,扭頭又是一把軟筋散撒了過去,不過,眼前的男人顯然早有防備,閃身一躲,全部躲避開來,君婉晴只感到肩頭一痛,隨即身子猛然騰空,之后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一股劇痛感席遍全身!
男人冷冷的看著她:“何必呢,老老實實的聽話,還能少吃點苦頭!”
說話間,大手鋪開,朝她抓去,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劍光閃過,男子下意識的躲避開來,隨即,又是一道黑衣影子突然出現(xiàn)在君婉晴身邊,臉上蒙紗,長劍如雪,冷意縱橫!
男子心中一驚,此人是誰?他們已經(jīng)探查過了,君婉晴身邊,并沒有監(jiān)天司的人保護(hù),這個男子,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朋友!血手堂辦事,還望給個面子!”
來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目光,仿佛連目光都懶得施舍,他扶起倒地的君婉晴,輕聲說道:“你沒事吧?”
君婉晴搖了搖頭,看著來人,這個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回憶,突然間,她驚聲道:“你。。。你是夜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