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央手機上了yy。
“呵呵...”一道如泉的朗笑倏然出現(xiàn),擦著耳膜而過。
“真是的。”女聲似嗔似笑,尾音輕佻而明快,帶著婉約和細(xì)膩讓人聽了之后不由心悅舒然。
是個聲音很好聽的女孩兒。
紅點正在閃爍,赫然就是那個和白鷗在一個頻道過的女馬甲。
程未央的心驀然一沉,剛才的喜悅好像被海綿吸了的水,消失的干干凈凈,心里像哽著東西一樣難受,程未央抿著嘴退了頻道。
白鷗笑了,對著這個女生。
程未央窩在了床上,心里好像空了大半。
他笑的那么溫柔,她又顯的那么無力和倉促。
腦子里烏七八糟想著些很多東西。
游戲就是這樣。
熟絡(luò)的快,生疏的也快,所以喜歡上的也快,要忘記,也很快。
是因為白鷗太優(yōu)秀。
程未央側(cè)過了身子心里說不上是一種什么感覺,吸了吸鼻子,手機閃了一下冒出來一個消息,是白鷗問她怎么突然走了。
程未央嘲諷一笑:惹不起,躲得起,她認(rèn)栽!
想了想真窩囊,又爬上了yy,不過卻跑去了問天閣,易洋已經(jīng)回去了,拖家?guī)Э?,還帶上了驚顏。
“未央?”正在掛機的易洋聽到水滴聲一愣,“你怎么來了?”
“聽說齊沙君子唱歌好聽,我也要聽。”程未央毫不客氣說道,易洋給了她藍(lán)馬,在易洋的小房間里是小粉馬,所以她可以隨便出入:“可以嗎?”
“可以啊,你等會兒,我把你拖上去?!?br/>
易洋剛回來,幫里的事務(wù)多的一批,所以壓根沒去參加周聚,問天閣的周聚在7:30開始,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熱鬧了,在線人數(shù)非常多。
程未央偏著頭塞耳機聽著歌,馬甲的名字都換了,她可不想又被圍觀。
“那就一首白石溪?!饼R沙君子說道,然后傳過來窸窸窣窣的調(diào)麥的聲音。
他的聲音珠圓玉潤,就像是泉泉流水,咬字用聲都非常的明麗暢快,很好聽,程未央瞇著眼睛享受。
不虧是被譽為攻城的三大公子之一
“依山臨水,景看舊
而你美盛,山水萬籌,盡入一人眸
琴瑟愿與,共沐春秋
...”
好聽啊,程未央逐漸閉上了眼睛。
一曲歌畢,想都不用想是頻道里一群人刷花,程未央也跟風(fēng)送了一只300秒cd的小花。
“那,現(xiàn)在我就開始選人和我合唱了?!饼R沙君子笑著說道,程未央一挑眉。
“每周一到這時候我就很激動又想被選上又不敢被選上,哈哈!”
“齊沙這個不要臉的,每次都選妹子?!?br/>
“就是,你偶爾也選個男的合唱啊,就唱上弦之月那首?!?br/>
“那個超蘇——”
“喂,我有那么渣嗎?”齊沙君子說道,然后鼠標(biāo)點了兩下,“恩...就這個吧?!?br/>
然后化身白瓜的程未央被抱上了麥序
...
....
.....?!
這次齊沙可真是選了個男馬甲漢子。
天殺的,勞資只是過來打醬油的,怎么就上麥了?
這就很尷尬,怎么辦?
“喂,你好,有人嗎?”齊沙君子禮貌的說道,程未央抿嘴裝死。
“在掛機嗎?”
是啊,是在掛機,快把我弄下去。
“難道是害羞?”齊沙君子疑惑道:“你擅長什么歌我都配合你哦...”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
“哇,這人掛機被抓包?!?br/>
“哈哈,尷尬了,齊沙自攻自受唱吧...”
程未央如坐針氈,感覺頭皮有點發(fā)麻。
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惹禍精?到哪里都要惹幾個人...
滴的一道水滴聲由外清晰,程未央閉著眼睛裝死,難道她被踢出去了么?
“哎?”齊沙君子愕然一聲,程未央不知道是緊了一口氣還是松了一口氣,沒被踢出去么?還是踢出去比較好吧?
“我靠,白鷗怎么過來了?”
“風(fēng)雨大統(tǒng)戰(zhàn)過來做啥,聯(lián)誼嗎?!?br/>
程未央一個激靈點開了手機。
“恩...”白鷗低低如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找人?!?br/>
人字的尾音在耳邊饒了半圈,程未央無由升起一股火氣。
“找誰啊。”
“難道找齊沙嗎,哇這么好的機會,合唱一首?。 ?br/>
“哎,我覺得可不是找我?!饼R沙無奈的搖頭說道:“白鷗這架勢像是過來找離家出走的老婆一樣...”
一語中的。
不管他猜得對不對,總之yy里的氣氛頓時熱鬧了起來。
“白統(tǒng)戰(zhàn)老婆?白央嗎?!?br/>
“還是背著白央出來找人?!?br/>
“哈哈,白央頭頂青青草原?!?br/>
“兄弟可以?!?br/>
...
程未央面無表情,扯她干什么?和她有關(guān)系嗎?
“白央?!痹S白杉開了口。
“...”
yy里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白鷗那深情包含情緒的聲音在眾人面前晃了半天,形成了一個字:基!
“風(fēng)雨的狗糧都撒問天閣來了...吾輩不服,齊沙和爺親一個...”
“滾!”
“白央在這里嗎,白鷗都找過來了還不出來?!?br/>
“這是我吃的最歡喜的狗糧?!?br/>
“哈哈,幫主不在嗎,可以請假去風(fēng)雨旅游幾天嗎?!?br/>
“白央快出來!~”
無論是語音里還是yy頻道,白央出來霸了屏,程未央一股悶氣涌了上來:
“你有???!”
一道清脆婉約的聲音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耳朵里,是很清脆,帶著些些稚嫩,掩著幾分怒氣,如果說這是個女孩兒的聲音絕對沒人懷疑,可這...居然是白央的聲音?
“白央...?是不是沒成年...”
程未央頓時笑了,她倒是是做了什么事兒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個男的?不就是被穿男裝被拍了照片嗎,她...
程未央退了yy,卻有些窩囊的悶氣。
許白杉耳邊劃過了這道聲音,心里倏然炸開一道火花,心跳的速度快的讓人難以呼吸,他掩面,手指穿過額前的碎發(fā)。
是這樣...
許白杉心亂如麻,幾秒后關(guān)了電腦。
車庫的燈亮起,許父出了客廳偏頭問道:“這么晚了,去哪兒?”
“去c市。”
許白杉淡然說道,修長的身影在黑暗里好像渡上一層清輝。他無奈笑了,傾倒了歲月,溺了所有引以為傲的理智和自信。
受不了半分撩撥,甘愿沉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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