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宗門坐席間,千呼萬喚始出來,逍遙門派凌千幻。凌千幻生得一張瓜子臉,一身素衣勝華服,臉上戴著白面具,頭發(fā)披散若楚人。走路帶風(fēng),兩袖飄飄,活脫脫的美男子。左腳一跺,輕輕一躍,猶如仙鶴出云霓,來到遁甲臺上。春風(fēng)拂袖,發(fā)絲與桃花一同翻飛。
衛(wèi)龍:“郭大哥!這凌千幻是男是女啊?”
郭林“他好像是逍遙派的后起之秀。別看他長得文文弱弱的,聽人說,他專門玩黑手!”
渡魔書給風(fēng)傲寒傳授了些知識。
風(fēng)傲寒小聲念出“凌千幻,喜作畫,善陣法毒藥。怪癖,喜用人血畫牡丹,血干續(xù)血,為花填顏色。”
衛(wèi)龍“師父,你怎么知道的?”
風(fēng)傲寒指了指背上的書“都是他告訴吾的。”
凌千幻拿出一個黑色的晶體,往空中一拋,一聲悶響,煙霧彌漫遁甲臺。
黑煙化作一個黑色大煙球,這球體慢速旋轉(zhuǎn)。霧好似有思想的人,只在臺上轉(zhuǎn),不往外多走半步。只聽霧中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個不停,空中的粉紅花瓣雨此刻已經(jīng)停了。在場之人的目光均落在遁甲臺上黑乎乎的迷霧中。
臺上的霧氣團慢慢縮小了三分之二,遁甲臺周圍露出了一圈空白地帶。“嗖嗖嗖嗖”幾聲響,幾面旗子插在遁甲臺周圍那空白地帶,旗子落地大霧團才停止旋轉(zhuǎn)。
這時凌千幻走出黑色煙球中。
凌千幻“此乃三昧屠魔陣,誰來破陣?!?br/>
臺下無一人舉手,卻開展唇舌,亂成一窩蜂。前兩天,不少門派已經(jīng)贏得盆滿缽滿,早已離開云骨淵,此刻留在這的,只是些后起之秀。唐門長老知道這三昧屠魔陣常人一天內(nèi),是解不開的。所以攔住了手下弟子。
衛(wèi)龍“師父,這是個什么陣法?”
風(fēng)傲寒額頭冒汗“這是個死陣,那廝剛才出來的時候,就沒留進去的路!”
郭林“破不了,就死。這樣的陣法,誰還敢去!”
酒靨門的人聽到風(fēng)傲寒這一番話,不禁抖了抖。
囚凰谷山上。
功道姑“現(xiàn)在的年輕人技窮人,什么陣都拿出來!三昧屠魔打仗用的,這逍遙派的小弟子,竟用到了競技上,可恥。這陣法,從創(chuàng)立到今日,還無人能破,入陣就死。普通競技,用這么大手筆的結(jié)界陣法,逍遙派也真舍得?!?br/>
雪目龍王“汝在好生看看那陣法邊上的旗子,亂來的玩意!”
臺上。
凌千幻“我逍遙派帶來的賭注是100顆華源丹,凝氣燈一盞,神鐵一斤,金幣一萬?!?br/>
臺下的人開始躁動了,這些賭注算是大誘惑了,這些東西,足足可以讓門派底層庸人一樣的一堆弟子,直接提升不少殺氣。很多人是靠欲望控制殺氣。聽到這些賭注,他們心動了,身上的殺氣濃重了。
天山派的人,皆穿著絨毛鑲邊的衣服。一名黃衣的丫頭,皮膚白得扎眼。那黃衣丫頭,站起身來,大聲喊道。
穿黃衣的小丫頭“凌千幻,這只是切磋,你拿這么毒的陣法,就算賭注豐厚,唐門的人都走空了,試問現(xiàn)場,又有孰敢上?”
凌千幻“這陣法被我用寒冰旗減弱過了的,諸位放心,不會傷了性命,只是受點傷!”
話音落,人群中有人舉手。風(fēng)傲寒定睛一看方知是麒麟子那廝,麒麟子殺氣燃起,跳到遁甲臺前。
臺下。
風(fēng)傲寒小聲說:“渡魔書跟我說,那大陣之中,是由三昧毒火控制的。神火,精火,民火為三昧真火。三昧毒火又是哪三昧?吾倒是忘了?!?br/>
郭林喝了點酒:“這里面有何學(xué)問?”
風(fēng)傲寒喝一口牛奶說“對癥下藥,對陣下套。若是知道是哪三昧毒火就可解陣!”
臺上。
凌千幻微微一笑盤腿而坐,發(fā)動大陣,黑霧旋轉(zhuǎn)。
麒麟子“我乃麒麟宗三少爺,段位殺妖,我的賭注是500金幣?!?br/>
安娜惠子“簽下免責(zé)狀,便可挑戰(zhàn)!”
麒麟子走過去擼起袖子,拿起毛筆在狀上簽下丑陋不堪的字跡。他一躍來到遁甲臺邊緣,站到凌千幻面前。
凌千幻“素聞,麒麟宗與嘯天谷,善用炸藥。這奇門遁甲,恐怖不合適。這可沒有入口哦!想清楚!”
麒麟子“沒有入口,老子就炸一個入口!”
話音落麒麟子從腰帶里拿出兩枚彈珠,他右手拿彈珠擺了一個耍帥的姿勢,接著左腳占地,右腳朝后翹起,手中彈珠往大陣中一扔。麒麟宗的長老捂住眼睛,他不知道這個笨蛋徒兒,會怎么結(jié)束這一場鬧劇。
臺下。
公子循“這個蠢貨,我只是出去一會兒,麒麟就上臺了,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那男扮女裝的人“哥!你不是馬上就要娶衛(wèi)家小姐了嗎?他說要贏華源丹送給你當(dāng)賀禮!”
公子循“哎!他這只會扔炸藥的榆木腦袋,又要花多少錢請大夫?”
彈珠被迷霧吞沒,霧中隆隆一陣連響。又聽“砰砰砰”三聲,千萬晶體從霧中飛出,一個入口出現(xiàn)在麒麟子面前。麒麟子得意洋洋的掀開下身的衣袍,大步向前,走入霧中。
安娜惠子“大陣破解需要時間,中場休息?!?br/>
話音落臺下之人開始四散走動。安娜惠子把郭林叫了過去,衛(wèi)龍與風(fēng)傲寒,一同前往茅廁。
衛(wèi)龍“接下來怎么辦?”
風(fēng)傲寒“熟人太多,待會上吾吃下這封喉蓮花改變音色再上臺。”
二人上了茅廁后,準(zhǔn)備返回,誰料三位少年突然從桃花樹上跳下,攔住二人的去路。風(fēng)傲寒抬頭一看,鍍金雙手插腰,猥瑣的站在他面前。身后還站著兩個公子哥跟班。
鍍金“想不到啊!身份卑微的湯山殺人嫌疑犯,竟敢摸進云骨淵來?!?br/>
布條裝少年“姓風(fēng)的窮小子,你是進來來偷東西的吧!”
風(fēng)傲寒“爾等什么意思?”
鍍金“老規(guī)矩!揍你!”
風(fēng)傲寒帶著衛(wèi)龍往清修閣跑去。
衛(wèi)龍氣喘吁吁“為…啥…跑?。俊?br/>
風(fēng)傲寒“能跑就跑,吾等的實力,還斗不過他。跑慢了要被太監(jiān)的。”
衛(wèi)龍“他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個鍍公子吧?”
風(fēng)傲寒“除了他,還有誰,想讓咱們太監(jiān)?!?br/>
鍍金三人,踏風(fēng)上樹,一路蜻蜓點水。風(fēng)傲寒二人一路狂奔,兩撥人,林中追逐。
鍍金站在樹上“想去哪兒?”
三人用殺氣已將路堵死,鍍金三人臉不紅氣不喘,圍住了二人。風(fēng)傲寒與衛(wèi)龍大口喘氣站在中央。
鍍金拿出刀子“兄弟們動手!把這個小帥哥,給我太監(jiān)了?!?br/>
風(fēng)傲寒“等等!”
鍍金“想干嘛???”
風(fēng)傲寒“上次我耍賴,打贏了你,所以你氣不過,這才要將我太監(jiān)。今日咱們再斗一場,我輸了任你處置,我贏了,你就別打太監(jiān)的主意!”
鍍金“好啊!反正也是你輸!今日就讓你變成大太監(jiān)?!?br/>
此地桃花飄落,風(fēng)傲寒二人剛才跑得慌亂,竟不知跑錯方向,繞回囚凰谷外的山邊。
鍍金“贏了放你們走,輸了任我處置!”
風(fēng)傲寒“這買賣不行,贏了你先把答應(yīng)給我的錢先結(jié)了!”
鍍金“好??!你得有命拿!”
話音未落,鍍金舉起拳頭偷襲。
云骨淵外,驛站門口。佛裳二人上馬準(zhǔn)備前往云骨淵。
店小二:“二位客官這是去哪?可要小的備下酒菜等您?”
佛裳:“后天方才回來歇息,好生看管我的物品,少一個子兒,剁你一根手指頭!”
店小二雙腿顫抖:“客官慢走!”
面朝艷陽,踏馬上路。一路揚鞭森林處,卻見前方安營扎寨,炊煙裊裊,停下馬蹄。
佛裳:“這云骨淵,方圓五里均有官兵安營扎寨,看來這淵中,定是來了許多權(quán)貴!要想摸進去,有些困難啊!”
衛(wèi)靈兒:“不去了?”
佛裳:“來都來了,豈有回去的道理,那女孩的封印之瞳,可不是路邊的白菜,天天都能遇見!”
衛(wèi)靈兒:“我們怎么穿過軍營?”
佛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繞過軍營還有一條路,就怕被封住。”
衛(wèi)靈兒:“有我在,怕什么?”
佛裳快馬加鞭。
云骨淵,囚凰谷外。
鍍金拿拳頭偷襲風(fēng)傲寒,鍍金臉上掛著奸笑。只見風(fēng)傲寒表情淡定左腳一斜,身體一傾,巧妙的躲過這一拳。風(fēng)傲寒捏緊拳頭低下頭顱,對準(zhǔn)鍍金的肚子就是一拳,鍍金受了此拳連退三四步。
衛(wèi)龍:“師父好樣的!”
鍍金:“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你小子進步挺快的。”
風(fēng)傲寒:“玩偷襲!低級!”
風(fēng)傲寒將背上的渡魔書卸下來交到衛(wèi)龍的手上,接著又將乾坤葫蘆牢牢的捆在腰間,他扭了扭腦袋,活動活動筋骨。
褪色:“你小子,前戲這么足,小心待會被打死!”
風(fēng)傲寒表情淡定,右腳朝后,左腳朝前。雙臂展開呈一前一后的狀態(tài)。
風(fēng)傲寒:“吾好了!”
鍍金右手舉出大拇指,接著一百八十度旋轉(zhuǎn),朝下抖了抖,配上很鄙視的表情。
鍍金:“垃圾,殺氣都不亮出來?”
鍍金燃起殺氣,手中出現(xiàn)一把青銅寶劍:“殺仙盟鍍金,段位殺妖!殺氣31層?!?br/>
說罷,他舉著劍朝風(fēng)傲寒沖了過去。
風(fēng)傲寒知道,鍍金殺氣在自己之上,所以他只能用智取了。殺氣有量,每次大戰(zhàn)后,都要用一天或者三天來恢復(fù)。除非修煉到超脫的境界,否則逃脫不了這條定律。風(fēng)傲寒的殺氣比鍍金少,所以他想先用真氣去消耗鍍金的殺氣。待鍍金殺氣耗盡之時,他在使出殺氣。
【真氣】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又可以稱之為神力,仙力,靈力。鍍金一開打就亮殺仙武器,正合風(fēng)傲寒心意,這樣鍍金的殺氣只會消耗得更快,風(fēng)傲寒現(xiàn)在的朋友就是時間,抓住朋友的雙手,他就能獲得勝利。
“這么快亮殺武器,老大不會是想殺他吧?”
“這小子用違規(guī)毒藥,讓老大輸了人生中第一次,鍍公子不殺他,怎么咽的下這口氣?!?br/>
鍍金手中的劍快如閃電,風(fēng)傲寒開啟七步生花。“第一招腳下生根”,風(fēng)傲寒腳后跟踩入地中,每一步地上都一個坑,“第二招步若輕風(fēng)”,風(fēng)傲寒面朝鍍金,一直后退,左右閃避躲過鍍金毒辣的快劍。鍍金的劍,在同齡人中以快聞名,誰知風(fēng)傲寒這腿上的功夫比他的劍還快,這讓鍍金心中不爽,鍍金只好使出家傳劍法,試圖追上風(fēng)傲寒。
鍍金使出風(fēng)馳電擎,劍快如閃電,人閃如烈風(fēng)??娠L(fēng)傲寒比鍍金更快,原因是鍍金用殺氣,風(fēng)傲寒用的是真氣,真氣乃神之力。
【七步生花】數(shù)萬年前,風(fēng)傲寒還不是凡人,那年他是一個神。他赴蟠桃會,見廣寒仙子嫦娥跳了一曲,他覺得那嫦娥舞步輕盈,甚是好看,回去后他苦心專研,竟然將這個舞步改成了功法,這個舞蹈不僅可以用來躲避別人的襲擊,練到高境界還可以攻擊人。七步生花,每一步,都是一片花瓣。
【蟠桃會】上古時期為天帝犒賞神仙的日子。中古時期改為,慶賀王母生日,宴請各路神仙。
囚凰谷山上。
酒仙:“快瞧,半山腰上有娃娃打架!”
劍仙瞇著眼睛專心喝酒吃肉:“娃娃打架有啥好看的,這么多年南征北戰(zhàn)?!?br/>
天塔:“這劍法是老鍍家的風(fēng)馳電擎,再修煉幾年,就有劍仙五分之一了!精彩,精彩!”
劍仙:“精彩個屁,那些下三等的劍法有何好看,我義薄云天的劍法才是天下第一!”
酒仙:“精彩的不是那娃娃的劍法,而是他的對手!”
劍仙沒有回頭去看,他繼續(xù)躺在桃花樹上:“他對手拿何武器啊?讓你們?nèi)绱酥裕 ?br/>
天塔:“一個娃娃不用武器不用殺氣光用腳在與那鍍家的后人比試!”
劍仙剛準(zhǔn)備喝酒,聽天塔這一席話,直接從桃花樹上掉了下去。滿樹桃花亂顫,花如雨下,酒瓶摔破,酒水入地,劍仙急急忙忙站起來,一躍回樹,觀看半山腰上戰(zhàn)況。
酒仙:“老不死的,毀了半壇清泉吟?!?br/>
劍仙用帕子摸了摸嘴上的肉油:“不用殺氣,光用跑得就能躲得過鍍家的風(fēng)馳電擎!要不是老子親眼所見,老子這輩子都不會信的?!?br/>
天塔:“那穿黑袍的娃娃不知用的是何派功夫?”
酒仙:“奇了怪了,沒有殺氣怎么完成如此高難度的動作?”
囚凰谷另一山頭。
雪目龍王與功道姑喝酒吃菜,二人神識異于常人,這時聽半山腰有人打斗,二人方才注目而看,看的津津有味。
雪目龍王:“有點意思,真氣!”
功道姑:“真氣是何物?與殺氣可有相比之處?”
雪目龍王:“真氣,乃神的力量。吾修煉如此之久,方得10層。這娃娃2層有余,不簡單?!?br/>
半山腰。
鍍金滿頭是汗,風(fēng)傲寒繼續(xù)使出七步生花。
鍍金:“你小子是魔界的吧,這用的是哪派的功法?”
風(fēng)傲寒:“追到吾在說!”
風(fēng)傲寒雖一直在躲,但也不跑出這個圈子,他就在這丁點大的幾棵桃花樹旁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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