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七夜別過臉,心里卻兀自腹誹,大抵是那天他從他一身白袍子,帶著與世隔絕的溫暖,為自己插上發(fā)簪的時候吧。(///o/m)
也有可能……是第一天來到這里陷入死亡邊緣他踏著云彩而來的時候……
“知道發(fā)簪里是什么么?”
“紅玉??!”,七夜惱怒的問,“你到底想說什么!”
子墨伸手突兀的捏住了七夜的下巴,強迫七夜看著他如墨的眸子,七夜看著某種那閃耀的光芒,盡是一時間忘了反抗。
“你給我聽好了,那不是什么紅玉,里面是你的心?!弊幽穆曇粝袷菑牧硪粋€世界來的一般,“你對我的情不自禁,不是因為你的心在我這里,而是……你愛我,明白么!”
七夜瞪大了眼睛,看著子墨,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
在世人跟前威風凜凜的朱雀使這一瞬間少女模樣盡顯,子墨喜歡她在這自己跟前的與眾不同,閉上眼,溫溫熱熱的唇印在七夜涼涼的唇上。
頓時七夜覺得這個世界一陣天旋地轉,有個什么東西碎裂了,她卻沒有那么心思去思考具體是什么。
子墨溫柔的引導七夜啟開她緊咬的牙關,濕潤的舌頭順勢而入,一陣狂襲。
七夜緩緩閉上眼,心中有個聲音在說,獨孤七夜你完了,你徹徹底底的完蛋了。
“七夜,我想你,好想!”子墨含含糊糊的說著,七夜下意識的緊緊擁住跟前的男人。
“那邊是什么人?”突兀的一聲喊,子墨皺了皺眉,十分不舍的抬頭,意猶未盡的看著七夜那微微有些腫起亮晶晶的唇。
仔細聽腳步聲,似乎來人不少,七夜、子墨面面相覷,子墨的神色陡然大變,一步跨出去,將七夜護在身后,一臉的冷漠肅殺。
“我們只是路過的。”子墨高聲回答,不著聲色的將他和七夜的本事屏蔽。
子墨話音落,幾個打扮怪異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從林子里出來,看著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應該是獵戶。
“呼,還以為那兩條要成精的大神已經(jīng)成精了呢?!睘槭椎哪腥耸掷锬弥话丫薮蟮母牧歼^后的柴刀。
“我們是古堡出來的。”子墨臉色緩和下來,“路過這里歇腳。”
“哦喲,年輕人,還是帶著你的小娘子離開吧,最近我們這兒來了兩條大蛇,村子里的老人說是要成精的,禍害了不少人了,這大晚上的還是趕緊離開吧。”男人趕忙勸解。
“好的?!弊幽Y貌一笑。
“邪了門了,明明就看著過來這邊了,怎么追過來就影都沒有了呢?”獵戶們在七夜、子墨身邊故意走了一圈,七夜十分明確的聞到了硫磺味兒。
壓制住那種本能的惡心,獵戶確認沒有問題之后終于露出了笑臉:“現(xiàn)在世道亂,別省銀子在荒山野嶺將就!”
“我們這就出去,謝了?!弊幽睦镏榔咭沟谋咀鹗莻€什么,見到硫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把眼前的這幾個人撂倒了……
獵戶們寒暄了兩聲轉身朝著另一片林子而去,子墨趕忙轉身:“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