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方見周寒等在那里，看了我一眼后，扛著機器說“我去醫(yī)院其他地方取景，你等下來找我TXT下載魔劍群俠傳。”后，離開了。

    就在兩個小時前，我還坐在這個男人的車上，他溫柔的陪我吃早飯，送我上班，還告訴我，下班了記得等他來接我?？涩F(xiàn)在誰來告訴我眼前這個面上看不出什么多余表情的男人，不經(jīng)意間避開了我審視他的目光的舉動究竟算什么？！

    “我聽說周老爺子心臟病突發(fā)了。”我說，聲音有些艱澀?；蛘呶蚁?，如果我不開口的話，對面那個向來不喜歡說話交談的男人會和我一直這么大眼瞪小眼下去。

    “嗯”周寒輕輕應(yīng)了一聲，終于抬眼看向了我，那眼神里，只是一眼就有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緒。“還在觀察期，情況還不是很穩(wěn)定?！?br/>
    “怎么會這么突然，我記得之前你們家庭醫(yī)生說過，老爺子的身體近來挺好的，只要不受什么大的刺激，就沒有什么大問題。”我蹙眉，想起了前不久在醫(yī)院偶遇周家的專屬家庭醫(yī)生的情景。那時候我還每天在電視臺、醫(yī)院之間往返跑著，難免就會遇見一些算不得上熟悉的面孔。那個醫(yī)生因為已經(jīng)是主任醫(yī)師級別了，甚少到醫(yī)院來坐門診，一半時間都在住院部忙碌。

    他見到我沒有吃驚，顯然周寒已經(jīng)在家里提及過老莫同志的情況了。出于禮貌，我還是習慣性的問候了周老爺子，畢竟他是周寒的爺爺，是我們的長輩。那醫(yī)生見我提起周老爺子，便也說了幾句，大抵是說因為知道要娶孫媳婦了，老爺子近來心情很不錯，有時候還會哼小調(diào)，自娛自樂。心情愉悅了，心臟病也相對穩(wěn)定下來，他說，只要不受大刺激，這樣狀態(tài)保持下去的話，周老爺子還有好些年的時光，可以等到抱孫子了。

    我當時聽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知道這些年每每跟著周寒回周家老宅，周老爺子雖然待我也不錯，但始終覺得隔著了什么，就好像，他常常會盯著我沉默不語，而后忽然眼神就微微變了起來。幾乎每一次，總是周寒出聲打斷了周老爺子奇怪的思緒，一切才又恢復(fù)正常的。

    “嗯……是有那么一些突發(fā)的事情，爺爺才會一下受了刺激，暈倒過去的?！敝芎f，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忽然眼神變得警惕疏遠了起來，他說“莫小西，你問這些是做什么？我已經(jīng)說過了，不會允許任何一家媒體采訪的，爺爺需要靜養(yǎng)?！?br/>
    我一聽周寒刻意曲解了我本來一心想要關(guān)心長輩的好意，頓時氣惱起來“周寒，難道現(xiàn)在站在你跟前的我，除了記者之外和你就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了？周老爺子這些年對我也不錯，我不過是關(guān)心的問兩句罷了?！?br/>
    彼時的我因為覺得自己來這里的本意被誤會而覺得格外的氣憤，是以沒有注意到，從來最了解懂我的那個男人竟然會說出了這樣奇怪的話，從來都最支持我的夢想，支持我的工作的男人，竟也會對我的工作提出了質(zhì)疑的背后，會不會根本隱藏了什么。因為當時的沒有注意，以至于后來當我想起這一天的時候，總是充滿著各種無法言說的后悔。

    人生是一條你永遠看不清前程的路。只有當你走過了之后，回過頭來一看，才恍然大悟，才會發(fā)現(xiàn)，原來我曾經(jīng)因為幸運得到了什么，也因為錯誤失去了什么。而我也是在很多年后，回過頭來看這段人生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我和周寒徹底的分開，就是從那一天醫(yī)院VIP病房外走道里，這個男人和我的爭吵開始的。

    “很抱歉，可能爺爺突然病發(fā)，我的心里也很亂?！敝芎鋈坏吐曊f，“莫小西，如果你是作為我的朋友來關(guān)心爺爺，好意我心領(lǐng)了，探病怕是不是時候，如果你是以電視臺的記者，民生新聞部的總編來的，那么很抱歉，我更不會讓你進去的。”

    “理由呢……理由是什么？我不認為這是一件不能肆意曝光的事情，你知道現(xiàn)在哪有不透風的玻璃，你以為不讓我們進去，周老爺子的情況老百姓就不知道了么？”我說。

    “那些我統(tǒng)統(tǒng)不管。莫小西，我可以為你找各種渠道關(guān)系，只為了讓你得到你想要的采訪資源，可這一次，不行，堅決不行。你走吧，不要再上來了。”周寒背過身，冷著聲音說道，好像這些話沒有半點溫度，和他掌心一樣。

    我忽然覺得好笑，曾幾何時，原與我最親密的男人，竟然有一天也會背對著說著這些話了。其實我這次選擇自己來采訪，便是不放心他，擔心他因為周老爺子的事情而難過擔心，可他倒好，卻用這樣的話，硬生生的傷害我。

    我想，這樣的傷害，因為誤解，因為這樣刺耳的話，因為他背過去的身體，遠比在我知道楊雪即將和他結(jié)婚來的痛。

    “好……好……周寒，如果這是你要的，我會走的?！蔽艺f，苦笑，聲音里也帶著幾分決絕。走了兩步，我忽然轉(zhuǎn)頭，問道“你還記得前面在車上，你和我說過什么么？周寒，如果你忘記了，那么我不介意提醒你，你說，如果新聞是我的夢，你會做我的依靠一輩子。原來，你的一輩子不過就是兩個小時的時間，真短暫。下班后，我會自己回去的……”

    “莫小西……”周寒忽然喊住了我，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我停住腳步，沒有轉(zhuǎn)身，任由眼眶泛紅。

    “對不起……莫小西，對不起?！?br/>
    “周寒，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忘了告訴你，前面作為朋友的問候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接下里，我會和其他媒體的記者一樣，想盡辦法得到我想要的東西的?！闭f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可眼淚已經(jīng)克制不住。我想，我從前不是這么喜歡哭的姑娘的，一定都是被老莫同志害的，若不是他就這么撒手走了，我也不會這么全身心地依賴著周寒，才不會在難過的時候，不顧一切的想要抓住我心里潛藏的那只手。

    我本可以更堅強一點的。

    下樓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醫(yī)院的樓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擠滿了各家的記者和攝像機。小鄭站在第一排，顯然對于搶位置這個技術(shù)活而言，他已經(jīng)很熟練了。見我下來，臉色不好看，眼睛也泛紅，他很快就知道了我和周寒的談話并不愉快。

    他說“怎么，和周大少爺吵架了？！那家伙就是欠揍，他故意的吧！好啊，不讓我們采訪，我鄭方還不信了，這年頭還有什么是我們查不到的?！?br/>
    聽著鄭方故意當著我面咬牙切齒的痛斥周寒，我忍住了委屈的眼淚，勉強笑了起來。我鉆進人群，站在他身邊，抬起頭眼睛看向了周老爺子的病房所在的那扇窗戶，淡淡地說“誰也不靠，就靠我們自己，一樣也可以的?！?br/>
    訴還離飯。鄭方盯著我看了半天，伸出手指毫不客氣的在我的肩頭猛的重重一拍，他說“莫小西，做好準備了，咱們又要開始打一場艱巨的戰(zhàn)斗了。”說罷，他也順著我的眼神看向了那一扇望眼欲穿的窗戶，嘴角微微抿了起來。

    我不知道的是，當我和鄭方抬頭看向頂樓病房的時候，病房里也有一個男人站在窗戶前面凝視著我。他的雙手插在口袋里，眉頭緊蹙著，眼神里微微的心疼和無奈畢現(xiàn)，甚至還有一抹淡淡的絕望。

    “莫小西，你這個傻丫頭……我都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你怎么還那么執(zhí)拗。”周寒喃喃自語，一抹苦笑在他的嘴邊綻放。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后的病床上躺著的老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周老爺子看著自己孫子的背影許久之后才輕輕咳嗽起來。一聽見咳嗽聲，周寒很快從窗戶邊上走回到病床邊，見到老爺子醒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他的面部表情松懈了下來。

    “爺爺，你醒了？覺得怎樣？我馬上喊醫(yī)生來?！彼f，語氣急促，轉(zhuǎn)身打算出去喊醫(yī)生來的時候，卻被一只蒼老的手一把抓住了手臂。

    那一只手就好像桎梏他的心，他的身體的藤枝，讓他的腳步無法往前半分?！爸芎?，你做好決定了么？”

    周老爺子一字一句的問道，他在問僵硬著身子，甚至不敢回頭看向他的孫子那個心臟病突發(fā)前一直想要得到滿意答案的問題全文閱讀重生之回到五歲。周寒，你做好決定了么？

    “爺爺，為什么，明明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guān)系，您不是也很清楚！”周寒猛的轉(zhuǎn)身，低聲壓抑著想要咆哮而出的聲音，他的聲音在顫抖，那個即便面臨重大公司危機的時候，也不曾害怕過的男人，第一次在害怕失去。

    周老爺子緩緩地松開了本來握住周寒的手，無力的垂下，閉上了眼睛。他說“周寒，我只要你的一個決定，如果你想現(xiàn)在就送我走的話，那么你大可以繼續(xù)堅持你的感情。但是，那句話我不會收回，也不會改變。我老周家的媳婦，可以是大街上任何一個姑娘，我可以不要求家世，不要求門當戶對，但這個人絕不可能是莫小西?！?br/>
    周寒全身一震后，下一秒怔愣了下來，他下意識的抬眼看向了窗外，他知道，就在樓下，有一個女人頂著烈日站在那里。拳頭不斷收緊，再收緊，直到掌心漸漸顯出了淡淡的血痕，周寒才聽見自己用極低的聲音說出了那句話。

    “我和莫小西……這輩子只會是朋友，不，連朋友都不會是。我，會離開她的。”

    臨近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醫(yī)院方面出來告訴我們周老爺子的情況基本穩(wěn)定，已經(jīng)脫離危險期了，還說為了保持醫(yī)院的安全秩序，希望我們這些架著攝像機，端著相機話筒的記者朋友們，可以體諒他們的醫(yī)院的不方便，盡快的離開。

    可即便醫(yī)院這么說了好幾回，記者大部隊卻沒有人有半點移動。我知道，一句情況基本穩(wěn)定，脫離危險期了是無法滿足我們的新聞需求的。

    小鄭不知何時買了兩瓶水來，他擰好了瓶蓋遞給我，自己也喝了一大口說道“以你了解的周寒，你覺得今天我們這么等下去真的會有什么收獲么？”

    我一愣，轉(zhuǎn)頭不解的看向了他。只聽見小鄭繼續(xù)說“你不是挺了解那家伙的么？做起事情來，向來說一不二，一旦他決定的時候，是沒有任何回轉(zhuǎn)的余地的。再說了，如果說那周書記病危著，還意味著時時有爆點，有新情況可以送回臺里，可現(xiàn)在人家醫(yī)生都說了，情況穩(wěn)定，已經(jīng)沒大事了，要我看，這新聞已經(jīng)沒有當初的價值了?！?br/>
    我即便再傻，也聽出了小鄭是在勸我不要執(zhí)著的等在這里了。這倒是頭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從來囔囔說沒意思了，不干了的人一直以來都是我，而小鄭雖然貌不驚人，但毅力卻委實不容小覷。

    我不吭聲，低頭喝了一口水“你的意思說，咱們現(xiàn)在就打道回府？”

    見我將話挑明，鄭方倒沒有了聲音，他說，有些燦燦然，眼神有些飄忽的左顧右盼地說道“我只是這么覺得，當然，現(xiàn)如今你才是老大，是咱們的總編，決定權(quán)在你手上?！?br/>
    聽見鄭方頭一次提起我是總編這檔子事，我忍不住還是嘆了一口氣，我本以為可以什么都沒有改變的，殊不知很多改變悄無聲息，猝不及防?！靶∴?，我們是最佳的拍檔，這么多年了，我們在工作上可以算的上絕對的互相了解。你什么時候在新聞沒采訪完成的時候主動退縮過？什么是新聞價值？你以為這空虛的東西，只有你和我懂，他們這些還苦巴巴守著的人就不懂？！”

    “莫小西，我還不是為你著想！”小鄭忽然急跳了腳，也不顧周邊幾道掃射過來的眼神，大聲說道“要不是你和那廝的關(guān)系特殊，我犯得著么我！好啊，你要堅持在這大太陽里繼續(xù)站下去，我就陪著你站下去。莫小西，他有沒有告訴你，這么堅持一件事其實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你就是這樣的人，有時候讓人以為你什么都不想要，然而……莫小西，你想要的太多，因為你太想要，所以不敢伸手?！?br/>
    我愣在那里，我不知道小鄭會忽然和我這些話，甚至會說堅持做一件事情很可怕，他還說我并非沒心沒肺，只是什么東西都太想要了，卻該死的害怕膽怯?！拔摇∴崳摇蔽艺蛩汩_口說什么，手機卻突兀的響起，我嘆下一口氣，看了一眼已經(jīng)有些賭氣轉(zhuǎn)過頭去的小伙子，從包包里掏出了手機來。

    是李云翔的來電，我接起，聽見他說“小西，你還在醫(yī)院么？我剛接到消息，上頭說關(guān)于周老爺子的新聞一律不得曝光，你趕緊回來吧，這個新聞撤回不做了?！?br/>
    這下我是徹底懵然了。只覺得今天頭一天回來上班，該不會是老莫同志故意和我開的玩笑吧？！緊急的趕到醫(yī)院，心里忐忑不安的去找周寒，沒想到那廝不知道發(fā)哪門子的神經(jīng)，對我冷漠至極，甚至還曲解了我的好意，趕我離開。我本想堵著一口氣的，結(jié)果身邊的好搭檔卻勸我放棄，現(xiàn)在倒好，就連我的上頭李云翔也一個電話來讓我回去，告訴我這個新聞不能播了，所以沒必要采訪了，就當今天這一出戲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然后呢……能當做沒有發(fā)生過么？我和周寒之間的裂痕，爭吵要如何彌補？！

    “小西？小西？你還在聽么？我正好在醫(yī)院附近，你們在哪？我現(xiàn)在過去接你?！崩钤葡璧穆曇魪碾娫捘穷^傳來，我才回神的報出了我所在的位置。

    苦笑，我說“現(xiàn)在倒好，真的可以撤退了。小鄭，你說我們今天到底為了什么來的?！?br/>
    鄭方轉(zhuǎn)身看向了我，目光有些閃爍，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頂樓VIP病房的窗戶。他說“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了?！?br/>
    李云翔的車很快就到了我們面前，這個時候各家媒體都已經(jīng)收到了風聲，大家在罵罵咧咧，惋惜中開始收拾機器。小鄭早已經(jīng)將攝像機收進了包里，還一把接過了我手里本來一直緊緊握住的話筒。

    李云翔下車走到我跟前，他順著我的視線看向了那扇窗戶，然后伸手攬住了我的腰，他說“什么都不要多想，莫小西，我們回去吧。”

    李云翔讓我什么都不要多想，我忽然覺得這是一件極難的事情。這一連串的事情，奇怪的事情，如何能讓我什么都不要多想？！直到現(xiàn)在冷靜下來，吹著車內(nèi)空調(diào)我才漸漸平靜下來，回想起周寒那廝前面的態(tài)度，明顯就反常的很。

    “上頭真的說不讓報周書記的新聞么？”我問，此刻我坐在后車廂，而小鄭則坐在了副駕駛位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看見當我問出這句話，前面的兩個男人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而后李云翔才開的口，他說“嗯，接到的指示是這樣的?！?br/>
    “既然不允許報道了，當初為什么不直接說明白?！蔽覇?，“而且還專門開了新聞發(fā)布會，周書記雖然身份特殊，但是曝光出來和所謂的穩(wěn)定問題并不存在沖突，我不懂……”我的話沒說完，卻被李云翔截斷。

    他說“小西，很多東西是不需要我們懂的。你做了這么多年記者還不清楚么？”

    李云翔的一句話將我本來的疑惑塞了回去。他說的對，雖然現(xiàn)實確實很殘忍，所謂揭露真相，也不過是在有限度下的，就好像所謂的公平，也不過是相對的。這些年，我因為不甘心，不屈服去碰觸那些所謂的底線，也沒少挨大劉的批評。

    “好了，什么都不要多想，今天你們辛苦了，待會回臺里整理下就先回去休息吧。特別是小西你，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臉色很不好看么？你這樣，莫伯伯會怪我的，我明明承諾過會好好照顧你的?！崩钤葡枵f，。

    我低頭輕輕應(yīng)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回到辦公室后，我卻沒有聽從李云翔的建議早點回去休息，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一種直覺，一種執(zhí)拗，我仍是在辦公室里等到了六點下班的時間，才苦笑了一下，拿起包包鎖門離開。

    我不知道自己還在期待什么，期待誰還會信守承諾的來接我下班。

    電視臺門前車來車往，川流不息著，我因為沒有開車來，只得打的回去。幾個熱心的同事經(jīng)過我身邊都會停下車來，搖下車窗笑著問要不要順路捎帶我一程。我笑著一一回絕，直到有一輛車子在我身旁停了下來。

    車窗好半天才搖下，我?guī)缀趿晳T反射性的微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諾，前面不遠的地方就可以打的了?！?br/>
    話說到一半，卻漸漸沒有了聲音，我的知道我此刻的心是激動的，就連手心也微微發(fā)麻。車窗內(nèi)，那個再熟悉不過的男人正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他握著方向盤問我“莫小西，你確定你自己可以回去？真的不需要我送你？！”

    只一句，讓我的覺得鼻頭有些發(fā)澀。我深吸一口氣，挑眉說道“周先生今天這么空，不用在醫(yī)院里防守我們這些記者么？！”卻眼睛一刻都不離的貪婪著看著下車朝我走來的男人。

    “因為我答應(yīng)了某女人今天下班會來接她下班的?！敝芎f，他站定在了我的跟前，伸手刮了一記我的鼻梁，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輕快?！爸豢上?，某人不守承諾，沒有乖乖在原地等我?！?br/>
    我沒好氣地瞪了周寒一眼“我哪里知道你還會不會來，明明前面是你喊我離開的。周寒，我告訴你，這事沒完，你前面……”不等我話說完，卻被周寒一把摟住了腰，他說“莫大小姐，有什么沒算完的帳，咱們等回家之后再算好么？！我忙了一天，驚慌失措，擔心焦急，還要費力氣和某人生氣，已經(jīng)很餓了?！?br/>
    周寒說回家……簡單兩個字卻讓我的心安定了下來。

    故意的沒好氣地任由著他為我系好安全帶，我說“好！剩下沒算完的帳，我們回家算。”說完，我故意扭頭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因為我扭開了頭，是以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男人，眼神越發(fā)的深沉。

    ***繁華夢燼***

    俺會告訴你們，其實鄭方和李云翔之所以會這樣是受了周寒所托么？我能告訴你們，周寒來接小西，只是訣別前最后的貪戀么？滅哈哈哈……讓你們不留言，那我只好開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