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震天碑’!這是什么樣的兵器,名字好特別啊,能否取出讓我一觀。”段旭急問。
牛烈苦笑一聲:“這件兵器實在太重了,即使一百只精壯的厚土牦牛也不能拖動它,我們又沒有空間袋這樣的空間魔法道具,我們根本無法把它運過來,如果藥王有意,親自去看便是?!?br/>
聽牛烈說完,段旭又是大吃一驚,一百只精壯的厚土牦牛也不能拖動它,那件兵器該有多重??!對自己的力量一向自信滿滿的他,也開始懷疑,自己能否使用這件兵器。
隨后,段旭跟牛烈前往厚土牦牛族的圣地——九幽震天壇。
牛烈一邊走一邊為段旭介紹:“這九幽震天壇就是存放九幽震天碑的地方,這是我們牛族的圣地,每天都會有大量的厚土牦牛來此朝圣?!?br/>
“如果我取走了九幽震天碑,那豈不是破壞了你牛族的圣地,難道你不介意嗎?”段旭疑惑地問。
牛烈朗笑幾聲,然后豪邁道:“藥王多慮了,那件兵器放在那里只不過是個擺設(shè),我倒是樂意有人能夠真正帶有它,好讓它可以體現(xiàn)真正的價值。”其實牛烈說了謊話,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段旭帶走九幽震天碑的,他之所以讓段旭來試,是因為他絕對不相信段旭可以拿起這件兵器,如果段旭用不了‘九幽震天碑’,那麼他不僅可以得到化形丹,也不用失去鎮(zhèn)族之寶。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牛族的圣地九幽震天壇。
牛烈來到九幽震天壇的中央:“藥王,這就是九幽震天碑!”
牛烈所指的是一塊大體呈碑狀的黑色巨石,一部分已經(jīng)沒入地表,巨石的中間有巴掌大的空洞,一條暗金色的粗大鎖鏈從中間穿過,緊緊纏繞在巨石上。段旭繞著巨石仔細的觀看,他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兵器,只是一塊巨石中間掏個窟窿,然后再栓條鏈子,作為鎮(zhèn)族之寶這件兵器也太簡陋了點。
與此同時,牛烈也在為段旭介紹著:“這九幽震天碑,高八米,直徑約一米五,是一塊純天然的墨金石,中間的那個空洞是天然形成,鎖鏈長三十米,純精金打造,巨石連同鎖鏈共重四十三萬五千斤。”
“四十三萬五千斤!”段旭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很難想象當初那位使用它的震天神牛的力量是多麼的恐怖。如果這件兵器被掄動起來,那威力將強大到各種程度。“此碑到底有何獨到之處呢?”段旭好奇地問。
“此碑的獨特之處在于它的材質(zhì),墨金石是到目前為止,世人已知最堅硬的物質(zhì),因此墨金石無法被打磨,所有的墨金石都是純天然形態(tài)。而且墨金石的密度很大,大多數(shù)金屬的密度都無法與之相比。當年,我們的老祖先震天神牛力大無窮,一直苦于沒有一件趁手的兵刃,最后他發(fā)現(xiàn)無堅不摧的天然墨金石用起來更加順手,但是墨金石非常稀少,稀少程度甚至不亞于最昂貴的金屬秘銀,且不能打磨,他想找到一塊形狀大小合適,適合他使用的墨金石是非常困難的。經(jīng)過多年的苦苦尋找,他終于尋到了一塊不僅形狀和大小都合適的墨金石,而且這塊墨金石中間還有個天然形成的空洞,于是他就用鐵鏈把墨金石拴住,可以掄動攻擊,這樣的話這件武器威力就又增加了十倍不止?!迸A夷托牡臑槎涡窠忉尩?。
段旭終于明白了九幽震天碑的獨到之處了,它不需要鋒利的刀刃,也不需要高階的魔法加持,它那無可匹敵的硬度和幾十萬鈞的重量所造成的破壞力,是任何鋒利的刀刃和魔法加持都無法比擬。此刻段旭的熱血已經(jīng)燃燒起來,他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兵器,那就是眼前的這塊九幽震天碑。
此刻,九幽震天壇的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千只厚土牦牛,當他們知道段旭想要嘗試著舉起九幽震天碑的時候,都不由得議論起來。
“我準備好了,我現(xiàn)在可以帶走它了嗎?”段旭淡然地問。
牛烈微微一笑:“請便,如果你能拿得動,你就可以帶走它?!彼室獍选绻隳苣玫脛印Z氣加重。
段旭走到九幽震天碑近前,脫去上衣,繞著他走了一圈,最后選中一個合適的位置停下來,他深呼了一口氣,閉上眼穩(wěn)一穩(wěn)心神。
“五倍金剛變!”伴隨著段旭的一聲大吼,他的身體開始驟然暴增到三米五,突兀的肌肉如層巒的山丘,上面覆蓋的龍鱗泛著攝人心魄的流光。他抱住九幽震天碑,雙臂開始用力。
九幽震天碑矗立在這里已經(jīng)幾萬年了,從來也沒有人可以把它從地表拔出來。見段旭用了半天力也無法將其拔出地表,牛烈搖頭嘆息道:“太可惜了,看來藥王無法使用它,那么……”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只聽九幽震天碑的末端發(fā)出了“咔嚓…”的聲音。牛烈張著大嘴朝段旭這邊看去,他不由驚呼一聲:“真…真他媽的見鬼了?!?br/>
原來,那九幽震天碑嵌入地表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漸漸開裂,而且裂紋越來越多,在場的所有厚土牦牛都被驚得瞪大了牛眼發(fā)出“哞…”的驚叫聲。
“咔咔咔!”那原本穩(wěn)如泰山的九幽震天碑,已經(jīng)被段旭緩緩從地表拔起來,而且上升速度還在逐漸加快。直到?jīng)]入地表的部分完全被拔出來,段旭仔細打量著握在他手中的九幽震天碑,左右掄動幾下,掄動巨碑所帶的強大勁風(fēng),讓周圍的植被都為之搖曳。
“好重啊!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yīng)?!倍涡駶M意地自語道?!斑眩 彼麑⒕庞恼鹛毂冈诩缟?,對著牛烈說了句:“牦牛王,多謝了?!闭f完便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這時牛烈終于坐不住了,上前攔住了段旭的去路,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等…等一下。”
“哦?牛王還有什么事?”段旭不以為意的看著他。
“藥王,這九幽震天碑是我厚土牦牛族的圣物,你不能把它拿走,那化形丹我也不要了?!迸A壹钡馈?br/>
“哦?難道牛王要反悔不成?”段旭細瞇著眼眸,帶著諷刺的口氣反問道。
牛烈頓時語塞,他確實是有言在先,如果段旭可以舉得動就將九幽震天碑送給他,可是他實在是承擔不起圣物被取走的后果,只好硬著頭皮道:“這件事是我不好,但是這九幽震天碑你是絕對不能拿走的,就算我牛烈欠你個人情,將來我一定還你?!?br/>
“牛烈,難道你忘記咱們牛族的祖訓(xùn)了嗎?”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段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原來是三只巨大的厚土牦牛正往這邊趕來。
見到這三只牦牛,牛烈的臉色忽然變得更加難看,有氣無力地招呼道:“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
那只走在前面的牦牛對著牛烈冷哼了一聲:“牛烈,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再是牛族之主了,還不給我退下?!?br/>
此時的牛烈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低垂著牛頭,乖乖地站到了一邊。段旭很納悶,這厚土牦牛族不是牦牛王最大嗎?怎么牛烈見了這個大長老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這時牛族的大長老來到了段旭近前,恭敬地道:“偉大的藥王先生,我是厚土牦牛族的大長老牛桀,相信藥王先生可能還不知道我牛族的規(guī)矩?!?br/>
“什么規(guī)矩?”段旭不卑不亢地問。
牛桀頓一頓,然后朗聲道:“那就是,誰能舉起九幽震天碑,誰就是我牛族之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