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杜湘湘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溫暖的火堆,以及火堆前模糊的白色身影。她起了身,想要看清這人的樣子,而火堆前的白梓注意到了她那的動(dòng)靜。
“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么?”白梓問道。
杜湘湘看著眼前的翩翩少年,羞紅了臉,搖了搖頭,道:“沒有?!蔽冶唤壴谀緲渡蠒r(shí),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救了我,應(yīng)該就是這人吧!
“那就好?!?br/>
白梓回了這一句后,就沒有再問話。杜湘湘覺得很是尷尬,她原以為白梓還會(huì)問一下她的情況,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杜湘湘忍不住說起話來。
“公子,是您救了我么?”
白梓:“嗯?!?br/>
杜湘湘:“公子是一個(gè)人么?”這里除了這位公子,沒看見其他人啊!
白梓:“不是?!碧K愿怎么還不回來??!我好餓!
杜湘湘:“......”
“對了,說了半天,還沒請問公子姓名呢!”
“白梓?!?br/>
“哦,原來是白公子??!小女子杜湘湘?!?br/>
白梓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嗯,我知道?!贝迕窀嬖V我的。
“......”
“你們在聊什么呢?聊得這么起勁!”看的我很火大??!尤其是這女子羞澀的臉。
雖然蘇愿心里很不舒服,但蘇愿還是笑盈盈的抱著野果走了過來,在杜湘湘身旁坐下。雖然是在旁邊坐下,但還是隔著一段距離??呻m然隔了一段距離,但還是很膈應(yīng)白梓。為什么不在他身邊坐下,偏偏要坐在這女的的旁邊。
“我摘了些野果,將就著吃吧!”蘇愿丟了幾個(gè)野果給白梓,然后很溫柔的遞給了杜湘湘幾個(gè)野果。白梓看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們不是已經(jīng)確定關(guān)系了么,為什么蘇愿還要這樣。白梓憋屈的吃著野果,感覺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
蘇愿看著這樣的白梓,剛才的氣完全消了,反而心里生出幾絲歉意?!昂孟穸哼^頭了?!?br/>
白梓低著頭啃著野果,不去看坐在杜湘湘旁邊的夙愿,完全沉浸在被蘇愿冷落的悲傷中。一雙溫暖的手扶上了白梓的頭,揉了揉,“別傷心了,我的錯(cuò),我不該這么逗你。”白梓抬起頭看著蘇愿,眼里帶著一絲吃驚。他完全沒注意到蘇愿什么時(shí)候來到他身旁的,也沒想到蘇愿會(huì)這么快來安慰自己。
蘇愿看著傻傻的白梓,笑了笑,在他身旁坐了下來。這次是緊挨著坐下來的,就差粘在一塊了。蘇愿右手搭在白梓肩上拍了拍,以示安慰。白梓覺得很是受用,心里的憋屈頓時(shí)散了不少。
坐在一旁被當(dāng)成空氣的杜湘湘看到這一幕,腦海里頓時(shí)閃過了一個(gè)念頭,她的臉變得更加的紅了。但是心里卻有點(diǎn)失落,剛萌芽的愛慕就被無情的給掐斷了。
蘇愿一回來對白梓不理不睬,對杜湘湘卻很是溫柔,這無疑是蘇愿在讓白梓吃味。而后安慰白梓,與白梓親密,這則是在宣誓主權(quán)。杜湘湘算哪根蔥,白梓早就有飼主了,哪涼快哪呆著去。
雖然一路上都是白梓在吃醋,而蘇愿表現(xiàn)的很少,但是他們對彼此的愛,孰高孰低還很難說。
“我聽人說杜姑娘會(huì)把鬼偽裝成人的秘術(shù),不知可否教一下貧道?”蘇愿給火堆添了些柴火,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杜湘湘瞪大眼睛,滿是無措的道:“道長,你也相信我是用了秘術(shù)的鬼?”
“......”
“蘇愿,天下哪有什么秘術(shù)能把鬼偽裝成人的?鬼是魂體,人是肉體,要讓魂體的鬼看起來完全是個(gè)活人,這怎么可能?”白梓看著這樣的杜湘湘,很是可憐,遂問道。
“......”你究竟是站哪邊的!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能把話說死了?!碧K愿看了杜湘湘一眼,繼續(xù)說道:“但是杜姑娘確實(shí)不是水鬼,真正的水鬼另有其人。我先前有去村外的河邊查看,發(fā)現(xiàn)那里確實(shí)殘留著一些鬼氣,而且是很多種不同的鬼氣。”
“所以有很多水鬼咯?”白梓不解的問道。
蘇愿:“那也不盡然,水鬼想要去地府投胎轉(zhuǎn)世,必須拖個(gè)活人來接替自己的位子?!?br/>
白梓:“所以那些鬼氣是那些已經(jīng)去投胎的水鬼的?”
蘇愿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應(yīng)該是?!?br/>
杜湘湘剛才就一直聽他們說話,知道他們沒把她當(dāng)水鬼,總算放下心了。但聽到他們關(guān)于水鬼的說法,忍不住問了出來:“那個(gè)...按照道長的說法,現(xiàn)在的水鬼就是死去村民了?”
蘇愿不可置否。答案顯而易見,根本無需多說。
“對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可以去拆穿那個(gè)假道士了。水鬼拖了人去代替他就會(huì)去地府投胎,而村里都死了那么多人了,如果杜姑娘是水鬼,早就去地府了,為何還會(huì)在這?”白梓興奮的說道,覺得自己這個(gè)辦法肯定能行。
“這恐怕不行,那道長來時(shí)向村民說過河里的水鬼怨氣太重,必須拉夠七七四十九人下水,他才能入地府?!倍畔嫦嬗鏉娏税阻饕慌枥渌?。
“怎么這樣?那假道士太沒道德了!”白梓很是不甘心的道,而后直直的看著蘇愿。
“按理說拉了一人,就能去地府,只是能不能投胎不一定,但應(yīng)該不存在怨氣太重,要多拉幾人的說法?!碧K愿平靜的說道。但是看著氣鼓鼓的白梓,心里很是高興。
“夜深了,休息吧。明天再說?!碧K愿對杜湘湘說了一句,就拉著白梓到了另外的樹下,摟著他的腰,順勢讓他坐到了自己的懷里。“就這樣睡吧!”白梓突然被摟在
懷里,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被甜蜜充滿了。白梓心安理得的靠在了蘇愿的懷里,樂滋滋的睡去了。
蘇愿緊緊的摟住白梓,生怕他離開,其實(shí)只是被白梓的睡相嚇住了,如果不把他摟住,天知道明天起來,他會(huì)滾到哪去。蘇愿對白梓的睡相真的是…不知該說什么了。
杜湘湘看到這黏糊的一對,真的覺得自己很多余,所以她毫不猶豫的閉眼睡覺。
眼不見心為凈!
三人相繼睡去,只剩下火堆里的火還繼續(xù)燃著,呼呼的火聲伴與細(xì)細(xì)的蟲鳴相互交織,伴他們?nèi)胨?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