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個不懷好意的喬彤悅曝出了照片,他幾乎就是信了白若音的鬼話!
當晚,陸沉琰坐在家中等待小妻子的回來。
晚上8點的時候,彭綱把白若音接回了家,白若音一進門,就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陸沉琰。
照片的事情她自然知道了,也知道了陸沉琰現(xiàn)在很生氣。
其實她覺得沒有什么的,不過是環(huán)境太艱苦,拍下來很累,但是喬彤悅的那點小心思,還傷害不到她。
因為她認為,她的付出和努力,總會有人看得見,總會有人站出來為她說話的。
現(xiàn)在最難解決的就是陸沉琰了。
“回來了?”男人低沉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白若音弱弱地點了點頭:“嗯……”
“過來,把衣服脫了!标懗羚畹。
“不、不要了吧,我今天很累!边@個男人一回來就獸性大發(fā)了?
“你也知道很累?”陸沉琰的眉頭微微一挑,流露出幾分危險的神色來。
白若音使出了終極殺手锏――裝可憐,陸沉琰幾乎沒有哪次招架得住。
果然,陸沉琰冰冷的神情有了一絲松動,咬牙切齒地說道:“乖乖躺到床上等我!
“哦……”白若音視死如歸地照做了。
看著床上躺著的、像是任人宰割一樣的白若音,陸沉琰嘆了一聲,動手脫下了她的衣服。
白嫩的肌膚上有好幾處擦痕,還有幾處被摔到的淤青。
陸沉琰的眉頭皺得厲害,他伸出手摩挲了一下,白若音也皺著眉頭看著他。
“還知道疼?”他懲罰性地輕咬了一下,滾燙的薄唇輕輕在她肌膚上流連。
白若音哼了一聲,身子顫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陸沉琰取過醫(yī)藥箱,在她擦傷和淤青的地方抹上藥,清涼的感覺瞬間緩解了她的疼痛,但又讓她想起了陸沉琰剛才火熱的唇。
一熱又一冷,真是要命!
關(guān)鍵是她現(xiàn)在幾乎是赤-裸地躺在這個男人跟前,任由他肆意打量呢!
陸沉琰的指尖沾著清涼的藥膏,緩緩在她傷處摩挲,白若音心底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有點癢,有點麻,整個人都酥軟無力了。
“想要?”陸沉琰專注地給她上著藥,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可是這位正人君子,你抹藥的手法要不要這么挑-逗!
白若音瞪著他,卻也無法阻止他指尖在她身上摩挲帶出來的酥麻感。
鬼才想要呢!
白若音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上也泛起了潮紅。
陸沉琰低笑一聲:“想要也不給你!
“……”她什么時候想要了!
白若音委委屈屈地趴在床上,咬著床單哼哼唧唧。
“以后還敢不敢折騰自己了?”陸沉琰放下了藥膏,把白若音翻了個身。
白若音四腳朝天地躺著,不服氣地說道:“我沒有折騰自己!
“那這些傷?還有網(wǎng)絡(luò)上的非議?”
“這些都不算什么,不過是一點擦傷而已,至于非議,我豈會是任人宰割的人?”
陸沉琰皺著眉頭,待要說什么,白若音已經(jīng)搶在他前面說了:“沉琰,你能有今天的成就,難道不是一點點磨煉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