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成功了嗎,米歇爾?!泵族壤諉柕馈?br/>
“艾狄斯的身體可以完美適配你的血液,他甚至都沒被侵蝕失去理智!”米歇爾現(xiàn)在更像是精神病院的病人了,他手舞足蹈,說話都帶著一絲癲狂。
“那再好不過了?!痹诮掏⒀b甲內的米迦勒鎖定了背后的武器架。
從艾狄斯啟動了二級禁制開始,米迦勒就一直準備好了戰(zhàn)斗,即使是完全沒經(jīng)過訓練的人,在晨曦之星中被侵蝕也不是一般騎士能應對的,米迦勒一直在這陪著他們進行實驗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
他可是騎士王,即使穿著教廷騎士裝甲也能制服艾狄斯。
“艾狄斯,出來吧,實驗已經(jīng)成功了,你已經(jīng)提前完成了任務?!泵族壤战怄i教廷裝甲,從里面跳了出來。
這臺教廷裝甲是最新強化型,還沒有真正的投入使用。
裝甲全身都進行了優(yōu)化和強化,厚重的銅管換成了更加堅硬重量也更輕的秘銀合金。
裝甲的外部,用了高強度的青銅合金,裝甲的高度也提高了將近20厘米,更具有壓迫感。
裝甲的腿部進行了拉長,里面加粗了緩沖彈簧,能讓裝甲在落地時更加平穩(wěn),也能在跳躍時跳的更高,能從出乎意料的角度給敵人造成打擊。
艾狄斯解鎖了晨曦之星,駕駛艙的針管上還殘留著紫紅色的粘稠血液。
艾狄斯在出來的時候全身還散發(fā)著熱氣,那是大量的汗水,已經(jīng)把駁接制服完全浸透。
他踉踉蹌蹌的走向米歇爾,癱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他現(xiàn)在給人最大的變化就是那雙眼睛,深邃的仿佛像是夜空,銀白色的瞳孔和米迦勒如出一轍!
“你們給我換的血到底是什么東西,我能感覺到起源之蛇在我身體里消失了。”艾狄斯拿起一旁黑色的醫(yī)藥箱,給自己被黃銅針管刺破的傷口敷藥止血。
“米迦勒的血,改造戰(zhàn)士的血,古煌最后的純血?!币晾蚰葟膽牙锾统鲆粋€梳妝鏡遞給了艾狄斯。
艾狄斯看著自己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鏡子里的自己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只是那雙銀白色的眼睛讓他有些詫異。
“改造戰(zhàn)士的特征,銀白色的眼睛,像水銀一樣,歷代米迦勒都是這樣了,這也成了他們的標志,除了你父親他只有少量的古煌血統(tǒng)?!?br/>
米歇爾坐到艾狄斯身后,幫他處理著身上的傷口。
傷口的周圍已經(jīng)開始青紫,每天艾狄斯都等不到傷口恢復就得重新穿上晨曦之星。
那些電極針管一次又一次的刺進他的身體,蛇群也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身體內肆虐。
“那為什么過了那么久才有效?!?br/>
“因為你缺少一些刺激,我們原本是想循序漸進的讓你體內的抗體激發(fā),但我們等了幾十天都沒什么用,只能用禁制來刺激一下你的身體了?!泵仔獱枬M不在乎的說道。
“禁制?”
“晨曦之星的強化方式,一級禁制會讓適量的起源之蛇強化你的身體,身體的主導權還是在你手上,結束之后你會虛弱一段時間,不過沒什么問題。二級禁制就是開啟地獄的大門,大量的起源之蛇在你身體內游動,他們會強化騎士和裝甲之間的精神鏈接,讓騎士操縱裝甲就像是自己的身體,但那之后你可能會像活死人那樣沉睡幾天甚至十幾天。三級禁制.....三級禁制開啟后基本沒有人能活下來,人皮之下的所有起源之蛇都會涌入騎士的身體,騎士會完全被起源之蛇控制,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瘋子,起源之蛇會把人的負面情緒擴展到最大,那時候基本就沒有能救回來的可能了?!币晾蚰饶没亓俗约旱氖釆y鏡,跟艾狄斯解釋著禁制的各種等級和后遺癥。
“在科萊爾的時候所有騎士都開啟了一級禁制,不然我們根本打不贏我們十倍左右的敵人,就是再勇猛的騎士,也會有體力和能源枯竭的時候,他們要打車輪戰(zhàn)我們完全沒辦法。”米歇爾搖著頭,想起科萊爾那晚的慘烈遭遇戰(zhàn)。
“我明白了,接下來我還需要訓練嗎?”
“不需要了,你可以去教皇廳拿到那些文件了?!币晾蚰纫膊幌朐谶@待下去了,每天都住在亞空之井,那里的噪音快把她逼瘋了。
“不,還是需要的,之后伊莉娜會通過訓練刺激你的觸發(fā)那些能力?!泵族壤赵鹆俗约郝蚤L的銀發(fā),“強化會讓你身體的反應、力量甚至壽命有一定的提升,還有和晨曦之星的精神鏈接程度,現(xiàn)在你可能感覺不到什么,等你真正上戰(zhàn)場的時候就知道了。”
“要怎么訓練?”
“去執(zhí)行局執(zhí)行任務,目標是清洗瓦爾蘭納內部所有的間諜和那些保守黨,保守黨不用殺了,讓他們松口就可以了。我們需要大量的軍費來支撐未來的戰(zhàn)爭和年后的征兵,那群老不死的把科研軍費也卡死了,亞空之井已經(jīng)一年沒有維護了!你穿的駁接制服還是我從牙縫里摳出來的軍費研制的!”米歇爾真恨不得用牙把那群保守黨的老頭全都咬死。
“格斗技巧你應該會的吧,我拿到的情報你能跟圣羅倫斯的新一代極星不相上下,在瑪琳區(qū)角斗場殺死過那里的擂主,小時候還殺死過一個比自己大三歲的孩子?”伊莉娜思考著自己之前搜集到的關于艾狄斯的全部情報。
“會一些,我父親以前教過我?!?br/>
“行了,先這樣吧,艾狄斯你回去換身衣服,我們回格雷諾,我在這吃工作餐都快吃吐了?!泵仔獱栆呀?jīng)連續(xù)吃了快一個月的三明治,他現(xiàn)在看到三明治就有生理上的不適。
“你就不能給你的手下改善改善伙食?我每天在這吃的都是壓縮干糧和劣質咖啡!”伊莉娜現(xiàn)在因為睡眠不足已經(jīng)被折磨的要精神衰弱了。
“還不是那群老不死的卡我的研發(fā)經(jīng)費!駁接制服就是我從伙食費里摳出來才做的!要是經(jīng)費足我直接把教皇廳的廚師雇過來!”米歇爾現(xiàn)在想想教皇廳的工作餐口水都要滴下來了。
“算了,我去陪艾狄斯換衣服,你們在這等等。”伊莉娜從口袋里拿出車鑰匙,在指尖旋轉著,艾狄斯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