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法國某小鎮(zhèn)。
入夏以后,天氣炎熱了很多,隨著時間的推進,溫度計上的水銀柱停止在39這條線上,好像并沒有繼續(xù)升高的意思。
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痛痛的把一瓶冰鎮(zhèn)可樂灌進肚子里,愉的打了一個嗝,阿斯克總算恢復了一點精神。他的腳下,大黑狗也在喝可樂,只不過單純的舔?qū)嵲诓贿^癮,但也只能這樣湊合。
喝完可樂,一人一狗躲在樹蔭底下,他們疲憊不堪,精打采,后互相靠著開始打瞌睡,就像之前的四天一樣。
根據(jù)之前四天的情況來說,好像那個女人并沒有把阿斯克列為目標,她也許根本就沒有追下來,而是在那個海邊小鎮(zhèn)就此走上另一條路。
判斷失誤?
也許,只要是人,他就一定會犯錯,不排除這種可能。只不過,不知為何,阿斯克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個女人也許就在他的身邊,就好像貓捉耗子,先要盡情的玩弄對手,等到對方筋疲力盡再出手。
“真是讓人不爽?。 ?br/>
一路上,阿斯克念叨多的就是這句話,一想起那個女人,他就恨的牙癢癢,不就是騙了她一點錢嗎,至于一直和他做對嗎?只不過十五個加隆,就算被抓到魔法部,多也就是口頭教訓一番??丛诶细窳值挛值姆萆?,魔法部也許會往阿斯克的口袋里塞上三四倍的加隆都不止呢。
為了十五個加隆,她居然記掛了這么久?
“真是讓人不爽啊!”
大黑狗也時不時的在心里這樣嘀咕著,當然,他不爽的只是他現(xiàn)在的處境,比如喝可樂只能用舔的,小便要找電線桿,大便完之后那個混蛋小子居然不給他擦屁股!真是豈有此理,那個混蛋小子居然真的把帥氣而迷人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當成一條狗了!
彼得?佩迪魯,你這個死耗子到底藏在哪里呢?
一陣涼風襲來,帶走了炎熱和焦躁,樹葉沙沙的響著,毫規(guī)律可言但卻并不惹人心煩,反而讓心靈沉靜下來。
困意如潮水一般襲來,淹沒了后一點意識,阿斯克和大黑狗的眼睛同時閉上,后一句話流過他們的腦海。
“真是讓人不爽啊!”x2
陷入夢鄉(xiāng)的一人一狗并不知道,就在距離他們不到三十米的地方,阿斯克一直碎碎念的那個女人,尼法朵拉?唐克斯,魔法部見習傲羅正拿著一個望遠鏡一樣的東西將他們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
阿斯克的感覺一向很靈驗,見習傲羅小姐確實一直跟蹤著他們,而且從來沒被他們甩下。不過,他有一點弄錯了,那就是這位見習女傲羅的目的并不是抓住他們。相反,如果有傲羅意圖抓捕他們,尼法朵拉?唐克斯或許還要想辦法幫助她的舅舅逃走。
也許,連小天狼星自己都已經(jīng)忘記,很多年前的一個晚上,他在喝高了之后變成阿尼瑪格斯馱著如今的見習女傲羅在樹林里進行一場月光下的漫步這樣的事情了。
時間可以消去任何東西,前提是足夠的時間,區(qū)區(qū)十一年,似乎還不夠吧?
十一年前,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年份,在1981年十月底的那個晚上,伏地魔莫名其妙的失敗,逃亡,成就了如今哈利?波特的名聲。
那一年,尼法朵拉?唐克斯八歲,那一天是6月10日,她的生日,來的人不多,但她都記得。
在那天晚上,任何人都法想象四個多月之后,伏地魔就會失敗。相反,參加生日晚會的諸位,大多已經(jīng)不對自己能夠活到下一年參加尼法朵拉?唐克斯九歲生日晚會抱有希望了。
“再過四個月就是小哈利的生日了!”在尼法朵拉?唐克斯的記憶里,小天狼星當時喝了很多酒,他紅著臉,眼睛閃閃的像是燃燒的隕星,“我提議,到了那一天,我們一起去參加小哈利的生日,怎么樣?”
這是唐克斯第一次聽到哈利這個名字,之后,她知道了,哈利是一個剛出生不到一年的男孩,是那個戴著眼鏡,頭發(fā)亂糟糟,看起來不修邊幅但卻英俊帥氣的詹姆?波特叔叔和溫柔美麗的莉莉阿姨的兒子,同時也是她的舅舅,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教子。
關系有點復雜……
總結一下,以上內(nèi)容非是在說一件事,也許是兩件事,三件事――
尼法朵拉?唐克斯知道小天狼星的阿尼瑪格斯變形,她也知道現(xiàn)在小天狼星已經(jīng)潛逃到法國,她知道……
其實小天狼星?布萊克是辜的!
我的舅舅不可能是壞人!
你可以認為這是先入為主的觀念,小天狼星給當時還很年幼的唐克斯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間接地影響了她的判斷。這其實也很合情合理,人們總說,男人理性,女人感性,這未必不是沒有道理的。
因為小天狼星越獄的問題,唐克斯的見習傲羅身份被暫時剝奪,非就是怕她因私廢公,據(jù)說提出這個建議的還是看著她長大的資深傲羅,瘋眼漢穆迪提出的。
也正是因為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什么傲羅,加上小天狼星的突然出現(xiàn),唐克斯這才沒有對阿斯克下手,否則阿斯克根本就跑不出那個小鎮(zhèn)。
阿斯克和大黑狗,他們兩個眼一閉就能睡著,但是唐克斯不可以。深知英國魔法部的傲羅有多么的難纏,她可不相信法國的傲羅會很好對付,那兩個家伙睡著了,總得留一個放哨吧。
唐克斯是不會承認的,她之所以沒有和阿斯克他們一樣休息,其實是她一直在想到底該怎么樣出現(xiàn)在她的舅舅的面前,裝作不認識還是來一發(fā)久別重逢,淚流滿面的親情催淚?
真是傷腦筋??!
唐克斯用手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看著呼呼大睡的一人一狗,一個問題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如果小天狼星?布萊克是辜的,那么誰才是叛徒?
如果不能把真相公之于眾,恐怕舅舅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永遠得像一只狗一樣的活下去吧……
不過,唐克斯隱隱有一種感覺,在那天晚上的生日會上,圓桌之上圍成一圈的那些人之中……
他們中出了一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