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和上官圓圓安排的進(jìn)度完成的差不多了。
此時該差不多收尾了,元夕不在看張思群,轉(zhuǎn)頭對孟子鈺道:“子鈺,今日被人掃興,沒心情品茶了,要不還是算了,下回在約吧?!?br/>
孟子鈺行了個君子之禮,“好?!?br/>
元夕微微頷首,起身,隔空對上官圓圓道:“三少,走吧?!?br/>
上官圓圓起身,殷雪嫣急忙開口:“三表哥……你許久未去我家,母親十分牽掛……”
潛臺詞很明顯。
若此時是真的上官覃,早就被迷的找不到北了。
“今日與公主約好,還有其他事,得先走一步。到是張公子,看他心情很是不好,表妹莫要惹惱他,免得被殃及?!迸R走之前,上官圓圓好意提醒道。
殷雪嫣咬著唇,憤憤的盯著上官圓圓和元夕公主離去的身影。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張思群和上官覃,明明都是牢牢被她握在手心里的棋子。
可今天,他們兩個卻全都失去控制。
被自己的棋子忽略的感受,實(shí)在讓她忍無可忍。
孟子鈺在上官圓圓和元夕公主離去之后,也是要離去的。
奈何他剛起身,卻被張思群攔住,“慢著!”
孟子鈺不耐煩的看著他。
“離元夕遠(yuǎn)一點(diǎn)!”張思群咬牙切齒的警告道。
孟子鈺冷聲道:“同樣的話,送你!”
若是之前,他當(dāng)然沒有任何立場口出此言。
可方才,公主親口所說,自己比張思群好,他若配不上公主,那么張思群更加不配!
是,他不配!
得到卻不珍惜,還讓她傷心難過。
關(guān)于公主的事,他有所耳聞,卻不能做什么。
既然這次公主找到了他,他便絕不會退縮。
“讓一個人消失的法子有很多種,公主饒你不死是她寬容,我卻并非什么好人?!表庵斜派涑隼湟狻?br/>
張思群打了個寒顫。
但男人的尊嚴(yán)讓他知道,此刻絕不能罷休,瞪著孟子鈺,他咬著牙道:“我入朝為官之事,已成定數(shù),你若殘害朝廷命官,就算你爹是太傅,也保不住你!勸你不要不自量力!”
“那便在你沒有成為朝廷命官之前,先教教你如何做人。”孟子鈺突然冷笑一聲,只聽劍出鞘,嗖嗖兩下。
“?。?!我的手……”張思群痛叫一聲,凄慘無比。
收劍入鞘,離開之前,孟子鈺眸光森冷,“若是再有下次讓我發(fā)現(xiàn)你對公主不敬,斷的就不止一根手指?!?br/>
這聲慘叫,上官圓圓和元夕是親耳聽到的,加上兩人方才并沒有走遠(yuǎn),而是想看看孟子鈺和張思群的后續(xù)會如何收場。
沒料到,孟子鈺果然很給力,雖然過程有血腥,但卻很男人!
至少上官圓圓很滿意,隱忍著激動對元夕問道:“對比起來,孟子鈺是不是帥炸了?”
元夕耳尖微紅,羞澀的抿著唇,不知該怎么回答。
其實(shí)剛經(jīng)歷過失敗的感情,她還沒那么想投入新的感情里。
但上官圓圓總說,忘記上一段痛苦的失敗愛情,最好的方法是投入到一段新的美好戀情里去。
雖然不合她一貫所想,卻又感覺好像無從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