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國公您老放心,我們王爺并沒有想怎么樣,只是見??ね鯛敳辉诟校瑢嵲谑菗倪@國公府的安全,沒有人護衛(wèi),便讓小的帶人前來護衛(wèi)國公府的安全!”一小時說完這話便讓人向兩邊閃開,包圍了整個國公府。
傅庭安目睹這一切,他實在想不通,這永安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來我們要瞞不下去了,還好皇上就要回來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一早皇上就會悄悄回到皇宮!”傅黎夜抱著蘇清韻呢喃細語。
“怎么會這么說?皇上為什么明天就回來了?邊疆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皇上難道是打敗了?”她有些驚訝的抬著頭問道。
“你為什么會說皇上是打敗了才回來的!”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詢問。
“難道不是嗎?你說皇上要悄悄的回到皇宮,為什么要悄悄的呀?一般若是打仗回來,若是旗開得勝的話,那肯定是要大肆宣揚的,然后鑼鼓喧天的去迎接皇上,為什么悄悄回來,難道是真的失敗了,所以才灰溜溜的躲進皇宮,這不像皇上的作風啊,再說如果打敗了,你怎么會這么淡然,不是應該跟著去看一看嗎?至少也要幫皇上搬回這次的顏面才行?。 ?br/>
這不是正常的邏輯嗎?若是贏了,皇上為何不趁此機會籠絡人心呢?
“你放心,皇上自然是贏了的!不過皇上始終放心不下這京都的事情,那邊戰(zhàn)爭一結束,他立馬便帶著身邊的幾人提前趕了回來,后面的軍隊可能還要幾日才能回來,但是為了以防中途有什么變故,他并沒有把這消息提前告知京都,同時皇上也想悄悄的回來,看看這京都還有多少忠誠良將!”傅黎夜一一解釋。
“原來如此,晚上回來我們是不是就要露出我們的身份,不必再裝作賈大夫了?”睜著一雙大眼睛問道。
他抬手輕輕地刮動蘇清韻卷翹的睫毛:“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們的身份只怕是被發(fā)現(xiàn)了,所以當然是不必再裝作假大夫了,明日我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皇宮拜見皇上!”
“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時候被發(fā)現(xiàn)的,我怎么不知道?”蘇清韻想了想自己的一舉一動,也沒有什么地方可疑呀。
“不是我們露餡了,只怕是永安王他們查到了什么,然后猜到我們已經(jīng)回到京都了,今天晚上永安王已經(jīng)讓自己身邊人守住了國公府,可能就是想看看我們到底在不在京都,會不會就住在國公府中!只怕他怎么也想不到,我們居然會來到這郡王府中居??!”
“你說他派人守住了國公府,那他會不會對大夫人和老夫人他們不利??!”蘇清韻一聽這還得了,他們都不在府中,這永安王貿(mào)然派人圍住了國公府,那國公府里的人還不得亂作一團。
“應該不會,爹已經(jīng)回來了!就算娘他們在害怕有爹在,他們至少不會亂作一團,再說明天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了,只要我們今天晚上不會出現(xiàn)在國公府,今晚上不會出什么亂子的,你別多想!”傅黎夜知道永安王就是想等著他出現(xiàn),若是他不出現(xiàn),永安王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對國公府下手。
“好吧,那明天一早我們就可以進宮去等皇上了嗎?”蘇清韻想著沐糯糯他們還在那府中呢,擔憂對方的身份暴露。
“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見皇上!”傅黎夜知道她的擔憂,有心想告訴她,沐糯糯出自七煞是受過嚴格的訓練的,尤其是在危急時刻,是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但是想想說得再多不如明天能看見安全無疑的國公府的家人,更能讓蘇清韻放心。
次日三人在御書房見面,傅黎夜把近期內(nèi)京都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皇上。也把查到的,投靠于永安王的名單遞交給黃上。
“看來這永安王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到底要如何才能讓他離開著京都?”溫云邈輕敲著桌椅,有些煩心。
蘇清韻坐在一旁吃著盤子里的葡萄,聽皇上這話有些疑惑的說道:“皇上只是想把永安王趕出京都而已嗎?永安王只怕不會甘心就這么回去!”
不能說誰心狠誰不心狠,這世界本就如此斬草除根,原本永安王就是有野心的人,若是一直留著,對方不僅不會感謝或許以后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皇上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先帝把永安王小小年紀調離京都,你們可知是因為什么原因?”
蘇清韻搖頭表示不知道。
溫云邈才說道:“當時永安王小小年紀便暴露了他莽撞兇殘好斗的習慣,先帝當時十分寵愛永安王的母妃!先帝自小在后宮長大,知道將來有一日這宮中的皇子也會如曾經(jīng)的他們一般爭權奪利,憑著當時先帝對永安王母妃的一點寵愛,先帝早早的調離了永安王并且下達了指令,永安王永生永世不得進入京都!”
說到這里他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事,陷入了沉思,半晌后說道:“當時先帝把皇位傳給朕的時候,還給朕一道命令,他說若是能留下永安王的命就留下了,若是不能留,再殺也不遲!朕答應過先帝,若能不傷永安王的性命,朕就絕不會傷他,不到萬不得已朕不會取他的性命!這除了答應先帝的誓言,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畢竟有二十萬的兵力,朕已經(jīng)答應百姓三年之內(nèi)不收任何賦稅,如此下來,這三年之內(nèi)我們不適合有戰(zhàn)爭,內(nèi)戰(zhàn)更不允許!”
蘇清韻你無意之中得知了這皇家的秘聞,就在她準備詢問下一個問題的時候,外面吵吵鬧鬧的響起了聲音,不一會兒永安王便闖了進來。
“永安王這是何意?沒有朕的傳召,你為何急匆匆地要闖入御書房,朕說過朕不在京都的時候,一切聽從聽從羅佩君安排,難道永安王這些日子都是這樣闖進御書房的嗎?”溫云邈看著對方如此魯莽的行為,心中自然有氣,可還是面帶笑容的詢問的,在自己還沒有能力與對方硬碰硬的時候,不適合撕破臉皮。
“下官傅黎夜見過永安王!”傅黎夜與對方見禮。
蘇清韻見狀只好站起來,站到傅黎夜身邊,輕輕地彎了一下膝蓋。
永安王看著蘇清韻這面孔絕不是自己見到的那個面孔,可那雙杏仁大眼卻確實是‘賈’大夫。
“永安王!”皇上見自己說話都半天了,這人居然敢不回答自己。元寶見皇上有發(fā)怒的征兆,便小聲地提醒著永安王。
“臣弟該死,臣弟不是故意闖進御書房,沉寂時想著正遇書房,皇上多日不在必定很多事物堆積,害怕羅佩君辦事偷奸?;猿嫉軄砜匆豢匆矌突噬媳O(jiān)督一下!”永安王低著頭回答道,他想得不錯,果然這人都回到了京東,現(xiàn)在還都聚集在皇宮中,密謀著他不知道的事情。
“如此說來,朕還要多謝永安王替朕擔憂了!”溫云邈似笑非笑的說道。
“只是皇上怎么回來也不通報一聲,好讓禮官也準備一下迎接的事宜,還有福郡王什么時候回來的?據(jù)說你不是去了鄉(xiāng)野之地修身養(yǎng)性了嗎?怎么就回來了呢?好歹也是郡王回來啦,也該告知我們一聲,本王雖沒有皇上那么出手闊綽,替你辦個接風宴還是可以的!”永安王冷著一塊臉這話說的,倒是好像這些錯都是皇上他們了。
“行了,這件事情不必再提,人都回來了就不必再說什么接風宴的事情,朕只是個人提前回來處理事情,其余的人還在后面,到時候讓禮部上書準備一下,迎接事宜就行!傅黎夜你們先下去吧,朕好久沒有見永安王了,想和永安王下一盤棋!”
傅黎夜知道皇上這是在讓他們避開永安王,識趣的趕緊退下:“那臣先告退了!”
蘇清韻緊隨其后。永安王一直盯著蘇清韻的背影,這根本就是‘賈’大夫,除了那張臉不對,其他的完全一模一樣。
雖沒了那張臉一開始的明艷動人,但現(xiàn)在看來卻是更加的有味道,更加的生動,既清純又誘人!同時又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多看一眼。
出來之后傅黎夜要去找羅佩君商討一些事情,蘇清韻原本想跟著一同去,只是太后身邊的紫檀前來叫住她:“奴婢參見??ね蹂√笞屌緛碚埜?ね蹂^去坐一坐,說是要看看王妃近些日子可有把身體養(yǎng)好!”
知道太后一向喜歡蘇清韻,傅黎夜對蘇清韻說道:“也好,我現(xiàn)在要去一堆大老爺們兒的地方,你去始終不方便,不如你就跟紫檀一同去太后那里坐一坐,一會兒我去接你就是!”
蘇清韻去哪里都無所謂,他也好久沒有見太后了,就跟著紫檀走了。
在太后那里吃了糕點,談了心見天色也不早了,傅黎夜人還沒有來,想必是還在忙碌,蘇清韻想著自己慢慢走過去,中途與他遇見就一同出宮去便告辭離去。
太后本想讓紫檀陪她一同前去,蘇清韻拒絕了,想著這天色也不早了,太后用慣了紫檀,若是把紫檀叫去護送她了,那太后身邊就沒人護著:“不必你送我啦!有什么好送的,我又不是第一次來后宮,這路啊,我都熟悉的很,不能把自己走丟了,太后還是把紫檀留在身邊吧,我慢慢走過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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