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訴案件當在受理后一個月以內(nèi)宣判,最遲不得超過一個半月。許家也不想太晚,這事會及時解決的”裴傲陽只想等快點完了這件事,趕緊去找老婆。
下午開庭,因為作為當事人燕寒的缺席,加之證據(jù)的不夠充分,當堂沒有宣判,讓公訴方補充證據(jù)。五天后,二度開庭。
在辯護律師方鳴的辯護下,每一個證據(jù)都幾乎偏向于許以清這方,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許以清將可能被判決無罪釋放的時候,她卻在陳述階段,認罪了
“我認罪我承認,我的確有殺燕寒之心也的確雇人殺人,我認了?!?br/>
一剎那,所有的人都驚愣了許老爺子眼中閃過一抹心疼,郝向東也驚愣了。
許以清完這句話,似乎松了口氣,笑了,她的笑容有著解脫般的輕松,雖然臉色蒼白,卻給人一種璀璨的感覺。
“我不想申辯,結(jié)束吧,宣判吧,我沒有任何異議,我認罪”
中心有不。這一變故,讓法官也有點意外,審判長宣布休庭半個時,半個時后,許以清交代了整個過程,如何雇兇,如何處理,又是什么動機的。
她在最后道“一切都該結(jié)束了”
最后,法庭當庭宣判許以清雇兇殺人罪名成立,根據(jù)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jié)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紤]許以清身體的特殊原因,量刑較輕,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許靖南沒有提出上訴。
一個月后,許以清因為食道和胃在自殺時受損,被保外就醫(yī)。
只是當日宣判后,韓簡接到了電話,“韓哥,燕寒不見了她留書一封,離開了”
聽到這個消息,韓簡的臉也跟著變了?!霸趺椿厥隆?br/>
“她在信上,她想一個人徹底的安靜,她不想活在任何人的監(jiān)視之下,不想被任何人打擾,所以,她走了”
“你們是怎么辦事的怎么連個人都保護不了”
“不是的,韓哥,是有人接應(yīng)”
“誰”
“目前還不知道”
“去查”韓簡都急了。
“是”花荷和畫河。
掛了電話,韓簡揉揉眉心,燕寒是擔心被裴傲陽找到吧,所以,她連最后的一點路都不給留,這個女人還真是倔韓簡也意識到,女人是惹不起的惹什么人都不能惹女人,做什么都不能碰觸女人的底線,不然倒霉的是男人自己。
當這個消息告訴裴傲陽的時候,裴傲陽張了張嘴,半天沒有出話來。
這一刻,他臉上原強撐的堅強被徹底瓦解,寒寒是如此的決絕,她要折磨死他嗎他已經(jīng)很后悔了,她卻一點希望都不給他留
裴傲陽沒有放棄去尋找燕寒,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派人尋找。
可是,希望一日日落空,絕望一日日加深,終于,在瘋狂地尋找了一個月后,他病倒了。
這是裴傲陽有記憶以來,最大的一場病,連日的忙碌,加上憂思過重,他整個人垮掉了。人也消瘦清減了很多,暈倒在辦公室,被秘書和司機送到了錦海養(yǎng)病。陳書記特準了他一個星期的假期,要他務(wù)必養(yǎng)好身體。
他躺在床上,睡得也不安穩(wěn)。
裴素陽來看他時,也是直嘆氣。
思念日日折磨著他,就算燒的最厲害之時,他的心頭有一角始終是清楚的,始終,有個影子在徘徊游走著。那個人,是他的寒寒,她的音容笑貌,分分秒秒在他的心頭縈繞著,一刻都不曾遠離。
他感到格外的孤獨,凝視著窗前的明月,八月中秋節(jié)了,他終于體味到什么是刻骨銘心的思念,什么是侵入骨髓的疼痛。原來,失去,真的是比死還痛的感覺
每一次的入眠,都會看到燕寒一襲白裙,在他不遠處,在唱那首女駙馬選段,也或者在他懷中,嬌羞的細語柔聲。她煮的飯菜,到此刻,口中都是難以割舍的味道
沉痛的思念讓他渾渾噩噩,覺得一切都了無生趣。
到此刻,他想要借以照片去想念她聊以相思慰藉,卻發(fā)現(xiàn),他們根沒有合影,唯一的合影是結(jié)婚證上的那一張。
到此刻,方知道自己真的給她的太少
曾經(jīng)跟程子琪拍過無數(shù)的照片,卻跟寒寒只有一張證件照他是如此的失職,連張照片都不曾跟她留下。
想起那一日,她在書房看到他跟程子琪的過往照片,那些親密的照片,他的寒寒又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男人或許太粗線條,不能去察覺女人想要的是什么可是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忽略了太多太多。
而他冷靜下來,卻越發(fā)覺得自己真的照顧她太少了他不曾帶她去旅游,不曾帶她去過電影院,送她的禮物也只是衣服,一束花不曾送過她。
他的女人再勤儉,也只是個女人啊而他,對她的心思,也真的是不太夠,雖然他覺得很細膩了,可是,比起年少時候,那種激情,熱血方剛時的青春年少做出昏過頭的舉動,他真的沒有為她做什么
怪不得她會走走得這樣決絕而徹底,他以為她會一直在他的掌控中,以為她可以包容他,卻沒想到自己給予的不夠,又怎么能想著取那么多她也只是個女人而已
“寒寒”睡夢里,他的口中喊得還是他的女人的名字
程子琪手里一束鮮花,放在桌上,輕聲問周啟航?!八×硕嗑昧恕?br/>
“三天了”周啟航道。
程子琪點點頭,這時,周啟航被護士叫走。
屋里只剩下程子琪和立在門外的裴傲陽的秘書。
裴傲陽口中呢喃著“寒寒,寒寒”
程子琪咬住唇,似乎是壓抑不住洶涌的情緒,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著,靜靜地佇立著在床前。
裴傲陽的手胡亂的揮舞著,像是要抓住什么。
程子琪嘆了口氣,上前抓住裴傲陽的手,緩緩地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低聲道“傲陽,她就那么好嗎”福利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