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久至印式的完成,起爆符如同長了雙腿一般,向著未來移動過去。
“土遁·游走……”未來暗暗記下,轉(zhuǎn)身退到一旁,起爆符在未來不遠處炸開,產(chǎn)生的沖擊波雖未對未來造成多大傷害,卻也讓他狼狽,身上也因此沾了不少灰塵。
見未來躲了過去,久至再次取出起爆符,以他現(xiàn)在的控制力,也只能控制一張起爆符。
“看來他的查克拉控制力并不是很精準啊……”未來沒有選擇繼續(xù)靠近久至,而是在他周圍竄動,久至的這招土遁·游走,讓他想起之前在封印之書里看到的通靈術·互乘起爆符,“也許,我可以將互乘起爆符進行改良?!蔽磥碓谛闹姓f道,二代火影是一個忍術方面的大發(fā)明家,但他也不可能見過全部的忍術,許多發(fā)明出來的忍術并不是很完善,那就需要進行改良了。
通靈·互乘起爆符,可以將單張起爆符悄無聲息貼在敵人要害,單張起爆符即可無限連續(xù)通靈出起爆符,集中于一點無限連續(xù)爆炸,只要被一張起爆符附身就無法擺脫。起爆符會再召喚出起爆符,可以引發(fā)無限連續(xù)爆炸。這是一種特殊的起爆符,是第二代火影為了跟穢土轉(zhuǎn)生配合而開發(fā)出來的忍術。發(fā)動之后,就會不斷開始炸裂,威力非常驚人,所以施術者本身也有可能被卷入其中。如果在毫無防備的狀態(tài)下發(fā)動的話,施術者會難免一死。這是舍身的爆炸之術,故被列為禁術。
穢土轉(zhuǎn)生,他現(xiàn)在沒有修煉的條件,如果能學會改進版的互乘起爆符,他的實力便可以更上一層樓。實際上,在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時,二代便在穢土體的情況下,使用了這一招,并炸飛了數(shù)量眾多的十尾分裂體。
“不過,這種禁術如果用起來,消費可是不小的?!蔽磥聿唤闹锌嘈Γ安还苣敲炊嗔?,這家伙的游走,我已經(jīng)弄懂了。”再看久至,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不少汗水,這種忍術,對他的消耗也是不小的,每次都是險些就能炸到未來,讓他打消了放棄這招的想法,“可惡,又差一點……”地面,已經(jīng)被他的起爆符炸的千瘡百孔,留下了二十多個不小的坑。
“好了,我也不陪你玩了,你這一招,我已經(jīng)基本掌握,真該好好感謝感謝你。”未來說了一句,速度驟然加快,沖向久至。
“什么……”久至內(nèi)心幾乎奔潰,自己使用那么多次的土遁·游走,只是在給他“演示”,“這不可能……”
“結(jié)束了……”未來冷哼一聲,對著久至說道,“嗖……”一支苦無從未來臉頰旁劃了過去,未來雖然躲閃,卻還是被苦無留下了一道一厘米多深的傷痕。
“踏……”身子迅速落到一旁,未來看向這個無聲無息,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男子,“他應該就是那個三造吧?”未來在心中說道。
三造一手抱著卷軸,瞥了一眼久至后,目光便移向了未來,“不愧是木葉的天才忍者,居然能在那種情況下,將對手的忍術學去?!?br/>
“你又是什么人?”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不過未來還是問了一遍。
“他就是那個三造……”鳩山明靠向未來說道。
“三造……嘁……真是夠麻煩的,炎那家伙,差不多也快到了吧。”未來。心道:“不過也不能將希望完全寄在他的身上……契約封印,現(xiàn)在也不能再使用了,寫輪眼對付普通忍者還可以,如果對付像三造這樣的上忍……”
“宇智波家族的那個家伙呢?”三造道:“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
“你說炎嗎?他去你們據(jù)點看看嘍?!?br/>
“去我們據(jù)點?那種地方,已經(jīng)無所謂了。”三造將卷軸放在身前,“臨走前,就送你們一份大禮吧?!?br/>
“大禮……”未來心道絕不是什么好東西,又提醒鳩山明小心,“土零那家伙呢?他不該在據(jù)點嗎?”
“沒錯,那家伙的尸體,的確在據(jù)點?!比鞗]有要掩飾的意思,“他已經(jīng)被我殺了,真要好好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將他打成重傷,我或許還沒有機會呢?!?br/>
“土零死了?居然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這幾個家伙,還真是諷刺啊?!比~頭死了,不是死在未來手中,而是死在土零的黃泉澤中,“這些家伙之間,根本稱不上伙伴,甚至可以說彼此之間在防備著對方,那他們?yōu)槭裁催€在一起?不過,一加一小于二……”
“游戲就到此結(jié)束吧,至于另外一個家伙……”三造看向久至,厲聲道:“這一次,你別再給我出任何差錯……”
“是……”久至慌忙應道。
“那個卷軸……”未來目光看向那個逐漸顯露出來的卷軸,遠遠看去,卷軸上畫的,竟是荒漠,飛沙走石,三造伸手劃破手指,同時手上迅速結(jié)印,“土遁·崩滅……”
龐大的氣流從地下涌出,未來與鳩山明頓時眼前一花,眼前的世界,也逐漸模糊了起來,周圍,化作了一片凄涼的大地,風起,云涌……
“這里是……”未來身子后退,正撞在鳩山明身上。
“未來……”鳩山明叫了一聲。
“明?”
“哈,你沒事啊……”
“別過來……”未來身子迅速后退,對著鳩山明喝道:“你是誰?”
鳩山明停下腳步,望著未來,風沙在二人中間匯聚,“這里……”看著面前的景色,未來突然想到三造取出來的那張卷軸,“是卷軸,我現(xiàn)在在那個卷軸里?”想到關鍵處,再看對面的鳩山明,鳩山明嘴角彎曲,身子仿佛是在后退,又如同在逐漸溶入這風沙中。不一會,鳩山明的身體扭曲了起來,化作了沙子,消失不見。
“果然不是明……”未來頓時松了口氣,又突然意識到,“不好,明那家伙應該也被吸入這個卷軸中了,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大意一點,就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