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其他人的話,面對如此強多倍壓力,早就已經(jīng)退縮,沒有再繼續(xù)嘗試的必要了。
如此堅硬的隕鐵也會被壓力直接壓得爆裂。
那么人體顯然是不具備承受如此多重壓力的。
繼續(xù)呆在這里只是徒勞,浪費時間而已。
不過秦飛揚卻不這么想。
他依舊站立在那里。
不斷向“危險地帶”投擲隕鐵。
有時候是一秒鐘一次,有的是一分鐘兩次,有的時候是一次三四塊,有的是一次八九塊,也有的是一次一塊。
反正這地上的隕鐵極多,數(shù)也數(shù)不清。自然是不怕?lián)旃獾摹?br/>
秦飛揚就在這里,或是快,或是慢,或是多,或是少地往“危險地帶”投擲隕鐵,絲毫不知疲倦,也沒有任何收手的意思。
臉上帶著,細微的笑容。
一副百無聊賴,無所事事的樣子。
也只有如此窮極無聊的人,才會做出如此窮極無聊的事情吧。
在這危險地帶的邊緣,秦飛揚不斷地投擲著隕鐵,也并沒有人前來勸阻,也沒有人前來試圖說些什么。
哪怕秦飛揚明白的能夠感受到之前那道人影依舊存在,只是那人堅決沒有出來。
看來對方一點兒也不擔心秦飛揚會忽然突進“危險地帶”中一去不復返。
也絲毫不擔心,秦飛揚這么做會適應“危險地帶”的壓力,想要尋找到一條出路。
也許在對方的眼中,根本就不會有人能如此或者突進“危險地帶”,自然是毫不在意。
秦飛揚自然也落得一個自在,不斷地投擲起那些隕鐵,想要尋找出“危險地帶”中的不同。
他投擲了那么多的隕鐵之后,也隱約發(fā)現(xiàn)了一些細小的不同。
雖然“危險地帶”的壓強很大,隕鐵根本就撐不住如此的壓力,但是并不是每個地方的壓力都一樣的。
外面的壓力竟然也是會發(fā)出強弱的,只是相差非常之近,有的是二十倍壓力,有的是十九點八倍壓力,有的是二十點八倍壓力,這雖然相差無幾,但對秦飛揚來說,卻是相當不錯的發(fā)現(xiàn)。
“你這是想要測試出外界壓力的變化嗎?”這個時候,一個少女走近了秦飛揚,微笑著說道。
這個少女腿長膚白,至少也是個八分美女了,聲音很清脆,很是悅耳,而且話語一針見血,直指秦飛揚的用意。
秦飛揚也不狡辯,只是微笑著說道:“是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所了解熟悉環(huán)境,總歸是好的!”
“那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嗎?”那個少女彎下腰,也撿了一塊隕鐵,在手上掂量著,“我看你在這里已經(jīng)有六十八分鐘了?!?br/>
“有啊,這外面的壓力是不同的!有強有弱!”秦飛揚沒有絲毫的隱瞞。
“哦?那有多大的差別呢?”少女顯然很感興趣起來,看向了秦飛揚,眼眸中滿是奕奕光澤。
“零點幾倍的差距吧!”秦飛揚笑語晏晏。
“哈哈哈!”少女發(fā)出了銀鈴般的笑容,“這樣的差距完全是微乎其微吧!”
秦飛揚沒有說話,只是笑著聳了聳肩。
“好了,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凱麗,布萊克家族的養(yǎng)女,嗯,今年十八歲?!鄙倥χ蚯仫w揚伸出了修長的玉手,上面并沒有老繭,似乎并不是個練武之人。
但秦飛揚明白,這是已經(jīng)進入了化勁檔次的象征,這個年頭,不練武的人幾乎已經(jīng)找不出來,而能夠作為養(yǎng)女進入煉獄島的,更加不會是不習武之人。
十八歲的化勁,很強了。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你住在新洛漢城,嗯,在第七代養(yǎng)子、養(yǎng)女之中,排在第十七位。”秦飛揚笑著說道,“這次總算是能夠見到真人了。我叫秦飛揚!”
“哦,天啊,你就是那個絕世天才秦飛揚,獨占鰲頭的強者!”凱麗驚喜地叫著,大感興趣地看著秦飛揚,似乎要將秦飛揚看進心里去,“我的天,你很熱情啊,一點兒也不像是傳聞中那樣不可接近??梢娔切┰撍赖膫髀劧嗝吹牟豢孔V了?!?br/>
秦飛揚微微一笑:“不,你說錯了,傳聞是很靠譜的,在外面,我確實是生人勿近,高冷得很!”
“呃,那為什么……”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秦飛揚露出了陽光一般溫暖的笑容,幾乎可以融化一切的冰雪,“一家人當然要像春天那樣溫暖了。”
“原來如此,哈哈,那太好了,近來我也進步了許多,聽說你一直沒有前去參加定級,要不,咱倆試試,我可已達到了職業(yè)七品了哦,而且,我的詠春已經(jīng)大圓滿了哦,貂蟬勁也大成了。”凱麗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見到一直在養(yǎng)子體系中獨占鰲頭的秦飛揚,她當然是干勁滿滿。
“那就出招吧!”秦飛揚嘿然一笑,面前的這個凱麗沒有修行《吐納法》,是個被布萊克家族當做是實用性中層家族成員的人選啊。
還是有幾把刷子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