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攔住了我,“別老抽煙,不健康。”
我尋思著,你不也抽煙,但最后還是把煙收了起來,反正抽不抽也一樣的憂愁。
“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都很好奇。”
“你問?!绷终Z霏好像明白我的意思。
“你吃不吃香菜?!?br/>
聽到這個問題,林語霏表現(xiàn)出來的是驚訝,她有些不可思議道,“你怎么問我這個問題?我還以為你要問我賣沒賣過身之類的。”
“我怎么會問一個小姑娘這種問題。”我跟著笑了起來,其實第一次看到林語霏時,她雖然穿著暴露,但憑借穿著去判斷一個人的人品,是很愚蠢的做法。
“我吃香菜,我也喜歡吃蔥,但我不吃蒜?!?br/>
林語霏有些生氣地別過臉去,大概是覺得我在逗她,而且成功了。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湖面。
夕陽西下,晚霞看起來十分的漂亮,天空中還有幾行大雁經(jīng)過,我有些貪戀的看著它們。要是我長了翅膀,那該多好,這大概實現(xiàn)了真正的“自由”吧。
過了好久,我才聽到一道滄桑地聲音,“其實之前有個男的騷擾過我,那時候年紀小,也不敢反抗,還好被我爸爸發(fā)現(xiàn)了最后才救了我?!?br/>
這是藏在林語霏心底一道難以磨滅的記憶,她曾經(jīng)因為這件事不敢出門。
我將臉轉(zhuǎn)了過來,看著她濕潤的眼眶,心底竟有一絲柔軟浮現(xiàn)了出來。
“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br/>
她干笑了一聲,把背背靠著欄桿,緩緩道,“哭不能解決任何事。那件事之后,我家里人就再也不允許我去酒吧了。可我還是去了,而且再也沒回過家。后面遇到了這些事,我都是自己偷溜了過去。”
“不過我還是挺感謝這些人的,幫我練就了一身的功夫?!?br/>
我不知她是怎么用平淡的語氣去講述這些痛人的經(jīng)歷,我只能用自己的手試圖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語霏被我這一動作逗笑了,還用調(diào)侃的眼神看著我,“你一個大男人就只會拍肩膀嗎?簡直白活了三十幾年?!?br/>
她笑起來的模樣很好看,一雙大大的眼睛,還有迷人的酒窩,皮膚更是滑潤。
“不然我還能怎么樣?你都說你會功夫了,我要是動手了,豈不是分分鐘被你丟河里?!蔽抑荒茈S便胡謅了一個理由,我是不敢對一個姑娘家家動手的,免得耽誤了別人。
我這副“老實人”的模樣更是把她逗笑了,她盯著我道,“你真是我看過最老實的男人了,不過也沒事,以后給你介紹個好老婆。”
聽了她的話,我一時有些失語,對于女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怕了。
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過我斷是不能在林語霏面前講這樣的話得。
“怎么?我給你介紹,你還失落起來了?!绷终Z霏見我呆滯的模樣,假裝生氣地問我。
“沒有沒有,你介紹當然是最好的了。”我嘴上是這么說,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了。
林語霏見我這副慫樣,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揮了揮手表示要回酒吧了。
尹蘭蘭就在不遠處玩耍,三個人回到了酒吧已經(jīng)晚上七點了。
酒吧的員工是包吃包住的,也有員工餐,我湊乎地吃了幾口就到后臺準備了。
實習生每天的表演只有一首曲子,不過其他時間都有幫人合音就是了。
我一到樂器室,就看到了豹子和周楠楠。周楠楠見到我就上來打招呼了,我也打了個招呼,至于豹子還是跟之前一樣看我不順眼。
不過沒有什么過激的表現(xiàn),由于昨天周楠楠沒有表演,所以我決定問他是干什么的。
“我是玩架子鼓的,昨天是豹子的主場,所以我沒有上場?!敝荛彩鞘帜托牡馗医忉尩馈?br/>
但是我靠著他戴著一副眼鏡,還有又白又嫩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打架子鼓的。
面對我的疑惑,周楠楠也沒有生氣,只是假裝一副大佬樣的跟我說,“我們打架子鼓的都喜歡深藏不露的感覺,晚上你看我打鼓就完事了?!?br/>
聽了周楠楠說的話,我也是將信將疑,在我的映像中,打架子鼓應(yīng)該是那種看起來賊酷炫的人。跟周楠楠簡直一點也不搭邊。
但是晚上周楠楠上臺的表演的時候,簡直給了我一個大耳光子。
他在臺上的狀態(tài)和他在臺下完全不一樣,他在臺上的感覺就是個搖滾小王子,尤其是打鼓的姿勢簡直不要太帥。
等表演完下來,我已經(jīng)傻掉了,林語霏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楠楠確實厲害,他是后面才來的,一開始來的時候大家也懷疑他到底會不會敲架子鼓,后面看到他的表演,他們才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br/>
“難道你沒有懷疑過嗎?”我有些不可思議地問林語霏。
“我為什么要懷疑他,他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音樂學院畢業(yè)的,學的西洋樂器表演,聽說他隨便考級就十級了?!绷终Z霏有些驕傲地說道,燈光下的她非常好看,睫毛睫毛撲閃撲閃地像是蝴蝶。
我看得有些入迷,心不在焉地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你問這個干嘛?”林語霏突然把臉正對著我,我沒反應(yīng)過來,立刻把頭別了過去。
但這個動作還是被她捕捉到了,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居然對著一個小姑娘亂看。
“你盯著我看干什么?”林語霏惡性趣味地問道,我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你看錯了,還是接著剛才周楠楠的話題吧!”
我終于把頭抬了起來,大氣凜然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慫得要死的表情。
林語霏瞥了我一眼,像是對我剛才的回答十分地不滿,只是哼了一聲說:“因為他是他父母帶著過來應(yīng)聘的,他父母特別的開明,還想讓他在酒吧好好歷練。他可以說是整個樂隊最幸福的人吧?!?br/>
說著,林語霏的語氣漸漸地就變得羨慕起來,我聽了瞬間就明白了。怪不得周楠楠在酒吧里還能整日保持一副笑嘻嘻地樣子,原來是原聲家庭的關(guān)系。
我再次拍了拍林語霏的肩膀,“其實你也可以過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