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防盜防師姐,24小時之后,我們再約會哦!西楚霸王項羽明白這位女皇陛下的能力有多么高深,因此多年來都沒有什么二心。最重要的是,他早就不想打仗了。當(dāng)年跟隨他離開,征戰(zhàn)天下的三千江東子弟,到后來又剩下幾個呢?
最近皇太后呂雉非常苦惱,西楚霸王項羽都來到咸陽城那么長時間,怎么自己的女兒就還是沒有動靜呢?難道說,是害羞了。
這樣一個念頭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皇太后殿下立即點了點頭。她的女兒從小到大都沒有談過情,說過愛,肯定不知道怎么和心上人相處。看來,她作為母親,得好好的幫助自己的女兒一次了。
心中有了底,事情就好辦了。于是,皇太后殿下立刻安排了下去。為了自家女兒的幸福,她也是拼了。
另一邊,女皇陛下和西楚霸王項羽正面對面的盤膝而坐,面上客套性的寒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宮女走了上來,悄無聲息地將香爐里面的熏香換了一種。
聞到熏香的香味,女皇陛下皺了皺眉頭。然后,她暗地里打了一個眼色。
“陛下,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離開了?!彼坪跏前l(fā)現(xiàn)了什么,西楚霸王項羽彎腰行禮,然后身形敏捷地站了起來,一幅準(zhǔn)備離開的模樣。
就在西楚霸王說話的功夫,又有一個宮女走了過來,再一次的換了香爐的熏香。
然后,那個宮女來到女皇陛下的身邊,湊到女皇陛下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話。
女皇陛下挑眉,似乎很感興趣的打量了一眼對面的西楚霸王項羽。隨后,他垂下眼簾,不以為意地讓宮女送走項羽。
看著西楚霸王項羽遠(yuǎn)去的背影,女皇陛下漫不經(jīng)心地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前往皇太后殿下的宮殿。
將一顆只燃燒了一點點的香丸放在桌案之上,女皇陛下面無表情的坐在皇太后殿下的對面,滿臉無奈的問道:“母后,你這是做什么?怎么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
“我兒,你怎么過來了。你這個孩子怎么這么傻,怎么就不留在那里呢?”皇太后唉聲嘆氣的說道,然后吩咐宮女,將留在桌案上的香丸收了起來?!澳负筮@么做都是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女皇陛下不明所以的說道:“母后,你這樣做,哪里是為了我好呀?”剛才換上的那個香丸到底是干什么的,恐怕項羽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否則的話,他又怎么會急著要走呢?
皇太后殿下一臉奇怪的看著女皇陛下,疑惑的問道:“你一直以來,不是喜歡項羽嗎?趁著剛才那個機會,生米煮成熟飯,你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立他為后嗎?料那個項羽,也不敢違抗你的旨意?!?br/>
女皇陛下聞言,額頭上的青筋直冒。她揉著自己的額頭,不可置信的問道:“母后,你為什么會認(rèn)為我喜歡項羽呢?不說他大我那么多歲,就說他身邊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女人,我就不會看上他。我堂堂大漢的統(tǒng)治者,難道還會喜歡一個別人用過的東西嗎?”
仔細(xì)打量了一眼女皇陛下的神色,皇太后殿下終于知曉女皇陛下對西楚霸王項羽沒有興趣。因此,她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不是說,太弱的人讓你提不起興趣嗎?我聽說,這么多年來,唯有項羽,是和你打過平手的人。因此,我覺得你肯定喜歡項羽。所以,我才想辦法將你們湊合在一起?!?br/>
滿臉無奈地握住皇太后殿下的手,女皇陛下柔聲說道:“母后,你就不要為我操心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我現(xiàn)在并不是不想立后,只是沒有找到心儀的人。一旦我看上誰,必定會讓他進(jìn)宮來的。”
好聲好氣的安慰了皇太后殿下許久,呂雉終于打消了給女皇陛下找一個皇后的念頭。
解決完皇太后殿下之后,女皇陛下和西楚霸王項羽好好的談了談。然后,給西楚霸王項羽賞賜了一大堆東西之后,就讓西楚霸王項羽離開了咸陽城。
亞父范增聽到消息,原本樂不可支的表情突然沉寂了下來。原來,女皇陛下并沒有看上西楚霸王項羽,一切都是皇太后殿下自作主張。難道說,在他有生之年,就看不到西楚霸王項羽有后了嗎?
就在亞父范增絕望的時候,幾個月后,虞姬誕下了一個女兒。這可把他給樂壞了,抱著那個女嬰笑得見牙不見眼。他鄭重的發(fā)誓,一定要將這個女孩培養(yǎng)成咸陽城中那位女皇陛下的模樣。等到西楚霸王項羽百年之后,就由這個女孩來掌控未來的江東勢力。
處理完正事之后,女皇陛下招來殷陽候世女,講述了自己的苦惱。
殷陽候世女是殷陽候的嫡長女,博覽群書,才華過人,現(xiàn)在正在朝中為官,為大漢效力。
殷陽候的正式夫人一連生了五個女兒,卻是一個兒子也沒有。倒是他的小妾們,生下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兒子。
按照先前制定的嫡長繼承制,這個爵位必須由殷陽候的嫡長女繼承。因此,殷陽候早早的就上書,立自己的嫡長女為世女。
站在一個隱蔽的位置,劉季狠狠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在妻女的眼中居然是這樣的人。
游手好閑Σ(°△°|||)︴
不務(wù)正業(yè)Σ(っ°Д°;)っ
咬了咬牙,劉季悄無聲息的退后,再一次的離開了自己的家。
劉軌每日忙著幫助自己的母親賺錢養(yǎng)家,孝順長輩。因此,一段時日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親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
暗罵了一頓自己那個不事生產(chǎn),整日游手好閑的父親,劉軌繼續(xù)自己的活計。那個家伙整天整天的不著家,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所以也不怎么關(guān)心。
直到有一天,劉軌聽到有人跟她說,她的父親劉季押送刑徒做徭役去了,她才曉得她的父親到底去干什么了。
當(dāng)劉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眉頭皺起,心中生出一絲惱怒。她這個父親到底是怎么回事?離家那么遠(yuǎn)也不知道說一聲。他的消息她還是從別人口中得來的,這算是什么事?
隨后,劉軌就去處理自己應(yīng)當(dāng)處理的事務(wù),將這件事忘在了腦后。劉季沒把他的家人放在心上,劉軌又何嘗不是呢?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們絕對是親父女。
父不慈,女不孝,呵呵!
又過了一段時日,劉軌聽到有人來報,她那個父親搞砸了差事,將所有的刑徒都放走,人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劉軌一聽這話,就覺得大事不妙。她那個父親這么做,不是犯法嗎?這樣的行為,自然會連累到她的家人。首當(dāng)其沖,劉季的妻兒子女絕對不會被某些人放過的。
冷哼一聲,劉軌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祖父祖母,并且召集了自己所有的親人,商量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看著眾人慌慌張張的模樣,劉軌淡定自若的說出了自己的解決方式。其他人連忙點頭,任由她出去打點一二。
就在劉軌吩咐人處理好這件事情之后,縣里的官差就找上門了。
呂雉挺身而出,跟著官差們走了。她相信自己的女兒,一定會將所有事情都處理妥當(dāng)。
果然,雖然呂雉被關(guān)進(jìn)了大牢之中,但是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不僅獨自一人居住一間牢房,一應(yīng)用品也是頂好的。別人吃的是清湯寡水,里面有幾顆米粒就算是好的了。而她入口的,雖然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但絕對干凈,安全,美味。
這樣的待遇,讓呂雉對于自己的女兒更加信任了。因此,她也沒有慌張,而是泰然自若的居住在大牢里面,等待自己的女兒將她接回家去。
就在呂雉吃好喝好睡好的時候,劉軌卻勃然大怒。她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要自己的父親被官差追捕到,投放到大牢當(dāng)中,她就能正大光明的為他脫罪。只要一口咬定那些刑徒是偷偷的跑的,那么最多制自己的父親一個失察之罪。上下打點一番,就能夠從大牢里面出來,而不會像現(xiàn)在所說的那樣那么嚴(yán)重。
可是,劉季居然跑了,只放了一個替身被別人追捕。這樣的行為,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心里有鬼嗎?就算是現(xiàn)在想給他脫罪,都難呀!
劉軌很想放手不干,就當(dāng)做自己沒看到。說實話,她一點也不想將自己的父親救下來。有那個父親在,還不如沒有呢?可是,無論如何,劉季都是她的父親,她不能放任不管。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劉季的罪名成立的話,受到連累的還不是呂雉一家人。
用自己的父親很有可能遭到他人的劫持,而不是主動這么做的緣由。再加上劉軌花了大價錢上下打點了一番,劉季總算是脫了罪。而這個時候,一直好吃好喝的呂雉終于從大牢中被放了出來。
大概是知道自己那個父親連累人的本事不小,劉軌抓緊時間掌控整個沛縣。說實話,她準(zhǔn)備慢慢來的,可是時間不等人呀!誰知道她那個父親,以后會干出什么坑女兒的事情來。
呂雉從大牢里面出來不久,就日盼夜盼,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夠歸來。
劉軌看不過眼,一連冷漠的拉著自己的母親坐在一旁,問道:“母親,你現(xiàn)在可是在想父親?”
呂雉點了點頭,悲傷欲絕的說道:“明明你父親已經(jīng)脫罪了,為什么他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br/>
劉軌眨了眨眼睛,不動聲色的問道:“母親,就算父親在沛縣,他又何時回家過呢?無論他回不回來,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呂雉搖了搖頭,小聲地反駁道:“我兒,你父親他不是不回家,而是有事情要做?!?br/>
劉軌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問道:“母親,這一個理由,您說出來,您自己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