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鹿游和孔子望都不渣,不渣,不渣,雖然我很喜歡女炮灰岑今今,但是她黑歷史要被揭穿了,陰謀將逐一顯現(xiàn),腦洞要大開了!岑今今瞪大了眼睛,心狂跳不止,她緊張的舔了舔嘴唇,再次將手機放到了耳邊,那個古怪的聲音再次說道:“為什么看到我像見了鬼一般?怕我打斷你的好日子嗎?哈哈哈?!?br/>
“你想要什么?”岑今今低聲道。
“我要你找借口跟鹿游分手,任務完成,該進行下一項了?!蹦沁叺穆曇綦[約的透著歡愉,不緊不慢的說道。
岑今今頓時呆若木雞,她張了張嘴卻啞著嗓子沒能出聲,另一只握拳的手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中,她倉皇回頭望向那艘開出去很遠的小船,只看到那個身影遠遠的向她揮了揮手。
“我不會離開鹿游的,你給我的錢,我都會還給你,把銀行賬戶發(fā)給我,等我回國立即打給你,沒有事情不要再聯(lián)系我了!”岑今今一口氣說完,顫抖著掛斷了電話。
縷縷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關系問道:“怎么了?誰打的電話?鹿游?”
岑今今手腳冰涼,她勉強的擠出點笑容,回答道:“沒事,騷擾推銷電話,白白浪費我電話費!”她急忙的按了關機鍵,將手機放到了包里,心神不寧的說道:“下船就直接回酒店吧,我有點累了,想休息?!?br/>
縷縷眼帶懷疑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早早的陪著她回了酒店。
縷縷去了浴室洗澡,岑今今獨自躺在大床上思緒萬千,腦子亂成了漿糊,那變聲器中傳來的聲音如同惡魔般在耳際不斷回想,鹿游那張噙著笑意的俊臉不斷在眼前浮現(xiàn),她心里亂成了一團。
忽然,床頭邊客房的電話響起,嚇得岑今今猛然一個激靈,她坐起身,呆呆的望著電話沒有動。
浴室里的縷縷聽到電話聲,催促道:“今今,電話響了你怎么不接??!干嘛呢你?”
岑今今這才回過神來,爬到床邊接起了電話,剛說了個“喂…”,那邊忽然傳來滲人的笑聲:“岑今今,手機干嘛關機啊,躲我是吧,沒用的,你走到哪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是不會離開鹿游的!”
“那恐怕由不得你,放心,你好好在巴黎玩吧,這幾天我不會再找你,等月末你回國,記得去老地方找我,別?;?,不然你那陳年往事我恐怕著不住啊?!?br/>
“你……”一時間怒意上頭,沖淡了強忍的恐懼之感,岑今今用力的掛斷了電話。
剛從浴室出來的縷縷恰巧看到了這一幕,不解問道:“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有屁快放,到底怎么了?”
岑今今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說了句我不舒服,就鉆到被子里裝睡去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關透過窗子照入室內(nèi),鹿游睜開了眼睛,時鐘此刻指向了十點,他坐起身拿過床頭邊的水杯一飲而盡,因為想事情一夜未睡,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昏昏睡了過去。
他打電話約了貳條,然后去熱了牛奶面包,還沒等吃完,樓下車喇叭便滴滴的響個不停,貳條一身休閑嘻哈裝扮風馳電掣的出現(xiàn)在了樓下。
鹿游挑了挑眉,抓起一份檔案袋便匆匆的下了樓,一見面貳條便驚呼道:“臥槽,晚上背著岑今今偷人了?氣色怎么這么差?一夜二十次?”
“你少來,今天有正事要辦!開車”,鹿游自顧的坐進了二手本田,面無表情的說道。
“喲,心情不爽是吧?讓我猜猜,有□□!”貳條一臉壞笑的走到另一邊坐到了車里,問道:“去哪?”
“去X市找一個人,送我到機場?!?br/>
“?。磕銢]病吧,突然就要去X市,尼瑪,幾千公里??!”貳條哀嚎道。
“送我到機場就行,不用你去。”鹿游淡淡的說道,目光卻落在手中那疊檔案上。
“別介,我還是跟你去吧,你最近有點不對勁,放你自己去我還真有點不放心!”貳條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開車快速的駛向機場。
飛機落地之際,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鐘,南方的空氣悶熱潮濕,下了飛機貳條便開始甩著滿頭的汗抱怨:“熱死了,哎媽,我的蒼天!”
鹿游無奈的瞥了他一眼,快速的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某大學,按照檔案上的信息,兩人很快便找到了目標寢室樓。
高校大門管理并不是很嚴,一路暢通無阻,可到了寢室樓這,二人進不去了,女生寢室管理嚴格需要刷卡才能進入,鹿游不慌不忙的撥通了電話,說道:“凌晨晨嗎?你的外賣到了,麻煩下來取一下吧?!?br/>
掛了電話,他向呆掉下巴的貳條努努嘴道:“任務交給你了,我不方便露臉,看你的!”
“臥槽,你別介啊,突然來這套我沒防備啊,外賣呢,尼瑪,裝也裝得像點啊?!辟E條一臉的懵逼,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蹲到了門口。
不一會,一個嬌小甜美的女生便走出了寢室大門,齊肩短發(fā),身材玲瓏有致,一雙有神的眼睛四處張望著。
貳條進退兩難,為了讓鹿游多看兩眼女生,便鼓起勇氣起身,嘿嘿干笑兩聲,上前道:“同學,請問你是來取外賣的嗎?”
女生一臉警惕的望著他,看他一身痞氣不由得退后了半步,疑問道:“你是不是記錯了,我今天沒叫外賣,你送什么的?!?br/>
“啊,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對不起啊?!辟E條故作輕松道,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瞟向了不遠處凝視的鹿游。
女生皺起了眉頭,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鹿游一眼,便轉(zhuǎn)身迅速的上了樓。
貳條蹭蹭的跑到鹿游身邊,急忙問道:“怎么樣,看清沒?這是誰???值得你千里送?”
忽然他一拍大腿,驚呼:“臥槽,你要背著岑今今出軌?”
鹿游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盯著早已不見人影的走廊輕聲道:“她是關雎爾的妹妹?!?br/>
一語言罷,貳條啞然驚在原地,一時間笑意僵在臉上,他動了動嘴唇,半響才艱難的說道:“不像啊,一點雎爾的影子也沒有,什么時候有的妹妹?”
鹿游一拽貳條,道:“別發(fā)呆了,走吧,我的目的達成了?!彼馕渡铋L的笑著,眼睛瞟到窗邊暗處的那一抹纖細身影,心里便有了答案。
貳條正沉浸在懷念關雎爾的氛圍中,聽他這么一說頓覺云里霧里,不解道:“什么目的?不是要看小女生的嗎?”
鹿游大步走在前,頭也不回的道:“她不是關雎爾的妹妹,假的!”
“啥玩意?誒,你說話能不能說明白點,剛才還說是他妹妹,這會兒就走了???白來一趟,咱倆不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景色?。俊?br/>
鹿游眼中凝聚著銳利的光,面色清冷疾步如飛,說道:“隨你,我先走了。”
“抽什么風啊你,等我……”貳條一臉懵逼的跟在后面,邊走邊捂著肚子哼哼道:“我餓啦,能不能吃碗面再走?”
鹿游絲毫不理會他,再次回到機場,連夜回了X市。
寢室樓中那雙在暗處窺視的眼睛,直到兩人走得不見了蹤影,這才拿起手機,撥通后得意甜笑說:“帥哥,我按照你的吩咐打發(fā)了那兩個人,別忘了給我打錢哦,么么噠?!?br/>
妖冶訕笑的臉上完全不見方才純凈羞澀的模樣,她得意的掛斷電話轉(zhuǎn)身走回了寢室房間,笑著對室友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同學們,凌晨晨的東西我收拾好了,這就走了,再見哈。”
她擺擺手,拿了一袋整理好的東西向外走去,身后書桌上一顆小小的仙人掌擺件立在那里,閃爍著綠色的光。
孔子望一如往常的白天去工地搬磚,傍晚回家脫去一身的黑衣黑褲,快速的沖了個澡,換了一身休閑裝,拿著燉好的雞湯去醫(yī)院看望孔子息。
遠遠的在走廊便聽到淺淺的歡笑聲,孔子息的歡愉的聲音自病房傳出,聽起來精神頭不錯??鬃油唤獾木o走幾步,推開病房門的一瞬間不由得怔在門口。
鹿游手里正拿著水果刀,滿臉笑意的削皮,兩個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鹿游一抬頭看到門口的孔子望,奇怪笑道:“來了怎么不進來?傻站著干什么?”
“哥你來啦,帶什么好吃的啦?快拿過來!”孔子息看到哥哥一臉的興奮,趕忙招手喚道:“詩人大哥陪了我一天,給我講了好多有趣的事兒,你要不要聽聽?”
孔子望狐疑的打量了幾眼孔子望,頓了一下才走到床邊,將手里的雞湯咣當扔在床頭柜上,冷臉問道:“你怎么來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不對勁,鹿游依舊不慌不忙的削著蘋果皮,孔子息瞪大了眼睛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冷不防說了句:“小兩口吵架了?”
“閉嘴!”鹿游和孔子望幾乎同時脫口而出,孔子息吐了吐舌頭,嘻嘻笑道:“哎,我說你倆在我面前注意控制情緒哈,我心臟不好,別刺激我,不然到時候你們就傻眼了。”
孔子望沒有理會他,依舊目光清冷盯著鹿游問道:“問你呢,你來這干嘛?”
鹿游聞言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眉頭微蹙一把扔掉了水果刀,帶著幾分不屑道:“這里又不是你家,我來這還要跟你請示?我來看他,又不是看你,你急什么?別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br/>
孔子望霎時間變了臉色,他上前用力推搡了一把鹿游,吼道:“你能不能別在我眼前晃!有意思嗎?能不能張幾個心眼?。 ?br/>
他難掩怒氣,一把拉起跌坐在床上的鹿游,向門口一推,咬了一下嘴唇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