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們放開她?!泵鎸褲h的怒吼呂赤軒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盯著被壓在空調機上的女孩,手中捏著的雨傘發(fā)出些許吱呀聲。
“放開?”壯漢不怒反笑,上下打量了一下呂赤軒問道,“你誰呀你?你特么以為自己是誰呀?”
“我誰都不是,放開她。”呂赤軒站到壯漢面前,“放開?!?br/>
壯漢滿臉猩紅,呼吸間帶著濃郁的酒氣,但他居然有些不敢在眼前這個男孩面前動手!不是畏懼,而是覺得有些不太對的樣子,這個不算多么強壯的男孩實在是自信的有些可怕了。
他憑什么?
并非所有底層的地頭蛇都沒有腦子,相反比起那些高層的過江龍,他們對于天生的危險比常人更敏銳,俗話說得好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想要混的好混的久,除了會適時掌握時機之外就是要懂得取舍,像今天的情況如果說眼前這個少年真當是他們惹不起的對象,那么放掉一個雖然身材不錯,但是臉實在不怎么甚至說難看的女孩也不是不行。
天大地大命最大,那些真正敢打敢拼的大多數都是那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雛兒,或者是那些賭徒,他們這些人命并非不值錢,只是他們想要拿命去博一些更貴重的東西。
“放開?”壯漢一把抓住呂赤軒的衣襟,“你說放就放,我特么還怎么在這幾個兄弟面前混?”
“放開。”呂赤軒盯著他的眼睛,他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什么,要說嚇住自然是嚇住了,但是如何讓對方進一步畏懼呢?
出手?
這自然是不能的,不說自己不能殺人,就是單純的動靜大點就有可能讓人發(fā)現,畢竟剛剛的自己是撥打了電話,也就是說現在這附近是有自己家的人的。
呂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容忍他在外面任性,只是他知道在呂青轅頂住絕大部分壓力的時候,家族家長也會考慮到自己心情和出力問題,畢竟如果不是被血脈限制住,自己當真不想回到那個家,雖然現在身無分文,但只要沒有了家族的舒服,那么自己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家族對自己的培養(yǎng)并不是只有格斗武學,包括金融和管理,只要自己手上有資本,自己獨立過好這一生也不是不行。
所以說既然在家族的限制下自己不能出手制服對面的話,那么就只能考慮別的方法。
說實在的呂赤軒現在身上可以威震對方的東西實在不多,畢竟自己很多東西都是家族給予的,而剝奪了那些雖然他還存在名氣,但也僅限于一個圈子里面,畢竟自己在家族的時候也不可能遇到這種情況。
實在讓人有些頭疼。
除去家族的力量的話,那么自己可以利用的就只有瓦爾基里的力量了,作為在賽可瑞的第一女子格斗學院,名聲自然不用多說,如果說利用瓦爾基里的話對方的畏懼必定是有的,但也不保準別的想法,例如懷疑而動手。
用錢?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但直接就被否決了,首先固然有錢能使鬼推磨,但此時的呂赤軒并沒有多少錢,而且就算錢足夠也只會給對方留下一個ATM的印象,下次一旦對方缺錢了,自己麻煩不說,給這個女孩帶來的麻煩也必定不會少。
那該怎么辦?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突然警車的聲音出現在周圍,呂赤軒心中一喜,既然有警察那么這些家伙至少不敢明目張膽去做某些事情,畢竟有瓦爾基里學院的自己給警察廳施壓,那種事情自然不可能發(fā)生。
“老大?!北澈蟮囊粋€黃發(fā)男提醒道。
“滾。”壯漢一把將呂赤軒推走,對于這個看不太清楚的男孩,他不想過多接觸,每個國家都有一些看起來不太起眼的人但卻是很多人惹不起的。
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
“我叫你們放開她。”既然知道警察在附近,那么就不要輕易把他們放走了,要不然事情又不好搞了。
“給你臉了!”壯漢被呂赤軒按住肩膀轉身就是一拳頭,雖然不想惹事,但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就行了。
然而當對方肌肉一開始繃緊的時候呂赤軒就開始警惕起來了,當拳頭來到的時候一個下頓加鞭腿直接將對方摔倒在地上,并且不忘順帶將垃圾桶絆倒在對方身上。
“大哥。”就在黃發(fā)男驚訝于自己大哥這么輕松就被解決了的時候,呂赤軒一個沖刺就將兩人撞開,拉起女孩就跑。
瑟瑟發(fā)抖的女孩如同受傷的鹿一般,抓住呂赤軒的手粗糙中帶著些許傷痕,新傷舊傷疊加在一起,不難知道這個女孩生活有多么艱難。
“你們干嘛?追??!”壯漢被呂赤軒借力摔倒后推開攙扶自己的小弟怒吼道,三個人如同憤怒的奔牛一般朝著他們的方向追去。
而呂赤軒和女孩也如同老鼠一般在后巷中亂穿,不時放倒一些垃圾和障礙物,可是由于女孩身體的緣故,兩人始終沒有甩脫那三個地頭蛇,不僅如此還漸漸被三人追上,畢竟這里可是他們的地頭。
轉彎,轉彎,轉彎。
到處都是巷子,呂赤軒拉著女孩奔跑在雨水中,他只希望警察可以快點注意到他們,畢竟他也擔心會驚動其他同伙,要是被包圍就算警察趕到也不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情。
轉彎,轉彎,轉彎……死路!
呂赤軒和女孩看著眼前近五米高的圍墻瞬間一愣,回頭時卻發(fā)現已經被包圍了!
“臭小子,跑?。 眽褲h的酒在剛剛的奔跑中已經醒的差不多了,這下子可不會輕易上這個臭小子的當了,而且看樣子這特么就是個紙老虎嘛,要是真有什么本事還用跑的這么狼狽?
“你靠后。”呂赤軒將女孩拉到自己身后,感受到女孩瑟瑟發(fā)抖的身子,呂赤軒定了定心神輕聲安慰道,“沒事的?!?br/>
“沒事?爺爺今天讓你體會一下什么叫沒事!”說罷壯漢朝著呂赤軒就是一腳踢了過來,力度之大完全可以踢彎不太粗的鋼棍。
呂赤軒自然不會硬接,但由于沒吃飯,加上體力也在淋過雨后下降了不少,而且頭也有些暈暈乎乎的樣子,所以這一下并沒有完全躲開。
被一腳踢中的呂赤軒自然沒有什么好下場,撞到木板不說,還被另外兩個落井下石的小弟給按在地上,而那壯漢也像失去了對女孩的興趣,全心放在教訓這個壞了他好事家伙的身上。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呂赤軒的意思漸漸有些模糊,耳旁是哭泣聲和呻吟聲,眼前一片血紅,而警鈴聲也穿插在其中,帶著混亂不堪的腳步聲。
呂赤軒頭疼欲裂!
她怎么樣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呂赤軒突然睜開眼,卻發(fā)現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自己全身上下疼痛欲裂,扭頭看向旁邊,是一個陌生的女孩趴在床上熟睡。
自己這是?
呂赤軒緩緩坐起,看著自己身上的繃帶和藥劑,又看了看旁邊的女孩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那幾個家伙后來怎么樣了?
呂赤軒動作稍大女孩便被驚醒,看見呂赤軒后先是一驚,后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樣,紅著臉低下了頭:“謝謝你昨晚救了我?!?br/>
“不……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呂赤軒看著女孩這個樣子自己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聽口氣來說對方應該沒事才對。
“???”女孩一愣,有些不解的樣子。
“我的意思是謝謝你當初借傘給我?!眳纬嘬幭肫饋懋敵踝约捍┑囊路灰粯?,可能女孩沒有認出來,于是便解釋道。
“???原來你是當初那個淋雨的人???”女孩有些驚訝的樣子,看樣子她也沒想到自己無心之舉會救自己一命吧。
“是的,謝謝你?!眳纬嘬幾チ俗ヮ^發(fā)看著女孩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br/>
“我是用你的手機翻到房東電話才知道位置的?!?br/>
“哦……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呂赤軒依稀記得有些不同尋常的事情發(fā)生了,但并不太清楚。
“???昨天晚上???”女孩支支吾吾,“你被打后警察他們來了,那幾個家伙也不只怎么搞的就和警察打起來了,后來好像跑了,然后我趁亂就把你帶走了,當時你暈過去了,所以不記得?!?br/>
“哦……”呂赤軒點了點頭。
“嗯,謝謝你,既然你醒了,那我也差不多該走了?!迸⑵鹕砟_步有些恍惚的樣子。
“你怎么了?”呂赤軒扶住女孩問道。
“沒事,就是身體這幾天有些不舒服而已?!迸[了擺手,意識自己沒事。
可當被呂赤軒抓住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對方顯然不只是身體不舒服那么簡單,昨晚是下雨所以感受不明顯,現在一握才知道對方雙手冰冷,這樣只是不舒服就怪了。
“我沒事。”女孩掙扎著想離開,但突然腳一軟就倒在呂赤軒懷里,而帶著的口罩也弄掉了。
“??!”女孩發(fā)出驚恐的尖叫,直接將臉埋在呂赤軒懷里,“能幫我把口罩拿過來么?”
可誰知就那一瞬間,呂赤軒便已經看到了女孩的模樣,一如那個地頭蛇所說,如果不是被燒傷絕對是人間極品。
可是從額頭到鼻梁再到臉頰的巨大燙傷傷痕毀掉了這個女孩,而且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讓她的膚色看上去很暗淡,頭發(fā)也是枯黃的樣子,除了一副好身材之外就是真真正正的丑女了。
“沒事,這個樣子挺好的?!眳纬嘬幍讲唤橐膺@個女孩的美丑如何,從小到大他見過的人實在太多了,美又如何?丑又如何?
在他落魄的時候唯一給他溫暖的還不是這個同樣困難的女孩?而且就當今科技來說整容太簡單了,但想整心太難,比起毒蝎美人,呂赤軒更喜歡這種純正的女孩。
看著拉被子擋住自己臉的女孩,呂赤軒一時間有些尷尬,于是便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漏出眼睛,看著呂赤軒,猶豫了一下子說道:“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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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難了,買上學用的東西浪費了一天時間,差點沒寫完,抱歉抱歉
感謝悠久守望者的打賞,也就是我雕群大總管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