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耳尖,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扭頭說,“墨遙,你想要女孩?”
墨遙點頭,女孩金貴,只是他們不好帶。
葉薇說,“我也覺得女孩好,不如來一個四胞胎,一胎四個,兩男兩女正好?!?br/>
白夜笑噴了,豎起拇指,薇薇果斷是彪悍人物,連計劃生育也是如此彪悍,竟然想要一胎四胞。雖然計劃很彪悍,白夜卻不想實施,“一胎多兒營養(yǎng)多半不均衡,很多雙胞胎都是一人長得好,一人(身shēn)體差,并不一樣。四胞胎就別提了,顧寶寶三個孩子,林林生出來就有先天(性xìng)疾病,森森一出娘胎就一直(身shēn)體虛弱,至今都沒有好轉,三個孩子明顯木木更健康?!?br/>
墨晨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停頓,低垂的眉目掠過一抹沉痛。
他的孩子們并不健康,而他卻照顧不了,全把責任放在顧寶寶(身shēn)上,她這么多年照顧三個孩子,真的好不容易,他竟然還粗心弄丟了一個,難怪寶寶不愿意原諒他。
十一說,“墨遙和墨晨很健康啊。”
“那是我醫(yī)術好。”白夜說。
葉薇突然說,“我也感覺到了,你看墨曄和墨玦,明顯墨玦就比較二。”
墨玦怒,眾人哈哈大笑。
墨小白說,“那就一年一個,生四年?!?br/>
眾人,
匯總人說說笑笑談著孩子的事(情qíng),容顏在一旁烤(肉ròu),墨小白和墨晨過去幫忙,夕陽慢慢西沉,海邊的燈光亮起來,無雙低頭溫柔一笑,對卡卡說,“卡卡,你聽到他們談論的事(情qíng)了嗎?小白和老大也想要孩子了,是不是被我們傳染了?你趕緊醒來,不然真的看不到這么精彩的一幕了。”
海浪拍打著巖石,拍打出熟悉的海潮聲浪。無雙突然想起他們在阿曼的海邊,彼時隱晦的(愛ài)戀纏綿,心中不(禁jìn)變得柔軟起來。
燒烤沒有酒是一大缺憾,所以酒是必不可少的,他們選的是啤酒,吃燒烤,喝啤酒最是過癮,最是爽口,除了墨遙和墨玦不喝酒,男人們都喝酒,酒量都還不錯,連無雙酒量都很不錯,只是無雙很少喝,懷孕更不能喝。
楚離去擺弄容顏正在烤的(乳rǔ)豬,墨小白把切了幾盤水果,容顏把烤熟的雞翅膀先給無雙,她最近胃口不是很好,吃得不錯,難得想吃燒烤,眾人都是盡心盡力弄到最好,再加上他們也很久沒有相聚在一起燒烤了,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qíng)。無雙喝酒的時候忍不住感慨,這(日rì)子果然是神仙一樣的(日rì)子,比到處去旅游還要舒服。
葉薇說,“小白,來首歌唄?!?br/>
墨小白也不害羞,直接高歌一曲,唱的是邁克杰克遜的名曲,吼得眾人笑得前俯后仰,墨遙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墨小白一唱歌,他就想到那天在酒吧唱isear的墨小白,迷人至極。他至今懷念,墨小白唱著唱著,做到墨遙(身shēn)邊,他唱歌著實不錯,多才多藝的。
葉薇邀他跳探戈,且是最帶著ao意味的探戈舞曲,母子兩人在沙灘上狂歡,很久不跳舞的葉薇跳得十分放縱,大膽,跳十分放得開,貼(身shēn),扭轉,甩頭,摸,葉薇一腿勾著墨小白,(身shēn)子幾乎緊在墨小白(身shēn)上,姿勢十分曖昧,一個轉(身shēn)至極,兩人帶著蠱惑曖昧的笑,瘋狂扭動腰tun,鮮明的,帶著暗示的舞步令人面紅耳赤。
他們跳得眾人拍手叫好,墨玦(陰yīn)沉了臉。
葉薇最適合跳這樣的風萬種的舞蹈,總會讓人迷失了神智,令人沉醉,二十多年前在另外一座島嶼上她也和他一起跳過這樣的舞蹈,更是艷麗,華美,他記憶一直都很鮮明,后來她就很少跳這樣的舞蹈了。
十一偷偷瞅了墨玦一眼,見墨玦沉了臉,她微微一笑,也只有薇薇有這膽子敢和自己兒子跳這樣的舞蹈,也只有墨小白這樣的兒子敢和自己媽(咪mī)跳這種(情qíng)人之間才能跳的舞蹈。
真是四(射shè),換成別的母子,定然放不開。
他們似乎無所謂,墨遙最喜歡這樣的墨小白,在他心里,這才是最純真,最直白的墨小白,他本就該是這個樣子,令他著迷。
墨晨的注意力都在手機上,這回也被他們吸引了目光。
據(jù)說這樣的舞蹈,在追女人方面,很是見效。
兩人跳了一曲,墨玦忍無可忍地拉著葉薇回到自己(身shēn)邊,兩人出了一(身shēn)汗水,墨小白直接甩了自己的襯衫,露出精壯的膛,放肆地坐在墨遙(身shēn)邊,拿過一旁的啤酒灌了一口。
就一個字,爽!
葉薇也很久沒跳這么舒服了,墨玦(陰yīn)沉地在她耳邊說,“以后這種舞,你只能和我一起跳!”
她是他的女人,只能和他跳這樣的舞蹈。
葉薇笑著反問,“哎,你的腰力還行嗎?”
墨玦怒,有一種想要抓著她馬上去實驗他腰力的沖動,葉薇笑得恣意,拍了拍墨玦的(胸xiōng)膛,“我和兒子跳,你吃什么醋?”她一甩長發(fā),十年如一(日rì)的霸氣風。
墨小白湊到墨遙耳邊偷偷說了一句話,眾人沒聽清楚他說什么,只見墨遙拿過一塊烤羊(肉ròu)塞到墨小白嘴巴里,墨小白笑得十分的……
眾人默,這家伙調墨遙真是不予余力,不分地點和時間。墨遙這樣的純(情qíng)孩子,根本不是墨小白的對手。無雙一直都在卡卡(身shēn)邊,笑看著他們玩鬧。
烤(乳rǔ)豬熟了,墨玦和楚離把烤(乳rǔ)豬切開,把最嫩的那一部分給無雙,無雙最喜歡烤(乳rǔ)豬,胃口好得好,吃得很香,忍不住和卡卡炫耀,“哎,你沒口福了,媽(咪mī)的烤(乳rǔ)豬是人間極品。”
孩子突然踢了她一腳,無雙捂著隆起的小微微蹙眉,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墨晨一直都在她旁邊,忍不住擔心問,“沒事吧?”
無雙搖搖頭,墨晨這才放心。
孩子踢她,這是正?,F(xiàn)象,正好說明孩子很健康,她很放心。
“你剛剛一直看手機,看不膩嗎?”無雙問,總是看著他們母子,他就不膩嗎?墨晨反問,“那你看著卡卡,不膩嗎?”
無雙說,“這不一樣,卡卡就在我(身shēn)邊,我觸手可及,他是活生生,在我(身shēn)邊,我看著他,陪著他,當然不會覺得膩,而寶寶和孩子在冰冷的機器里,你只能看他們在照片和視頻,當然是不一樣的,人和照片,差遠了?!?br/>
墨晨何嘗不知道差遠了,只是他暫時還不能打擾寶寶,他知道,顧寶寶還沒平復心中的(陰yīn)影,哪怕半年多了,她依然還沒走出來,他不想再去刺激顧寶寶。
他給她時間。
他們還年輕,他等得起,只要顧寶寶心中沒有人,他等得起。
十余年都等了,不在乎再等幾年,等顧寶寶淡忘這段傷痛,他再展開追求,這輩子,他認定這個女人,他一定會和她在一起,這是墨晨一直以來的堅持和執(zhí)著。
他不能失去顧寶寶。
“墨晨,你去法國找寶寶吧,你在這里把手機看穿了,寶寶也不知道你多想念她,半年了,也足夠了,你不在她(身shēn)邊,她不會主動想起你,寶寶的(性xìng)格太被動了,你不主動,你會失去她?!睙o雙語重心長地說,“半年的時間,什么都足夠了,林林的事,不是你的錯,她其實不是責備你,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