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守衛(wèi)前去通報之后,幻月和花長老就一直坐在正廳里沉默不語著,而幻月卻絲毫都沒有感覺到尷尬,只是慢慢的品嘗這手中的香茶。
“花長老,聽說您有急事兒找我?”。
人雖未至,卻先聞其聲,花長老在聽到聲音之后,趕緊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迎去。
只見,一名身著粉紫色長裙的年輕女子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女子頭插碧玉素花簪,耳帶白玉素玉蘭,淺黛略施,朱唇微點,一雙黑眸微微泛著亮光,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清爽郎明,尤其是她笑起來時嘴角的那對梨渦,讓人看到之后不覺春風拂面,心情舒暢。
要是讓單看樣子的話,她應(yīng)該比幻月大不了幾歲。
“主子”,花長老走到她的跟前恭敬的喊道。
“花長老,我們都快有半年沒見了,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要找我了?”。
“主子,這里有個人說是帶了封信給您”。
“哦?”。
說著,那女子便將眼睛挪向了正站在一旁的幻月。
“是你找我嗎?”。
幻月本來還有些不信,但在聽得花長老管她喊“主子”時,她這才知道,原來他們陸氏家族的家主竟然是這樣一位年輕的姑娘,而這位年輕的姑娘竟然還是寧飛的夫人。
在聽到那女子如黃鶯一般的聲音之后,幻月朝著她點了點頭說道:
“是”。
那女子在聽到幻月的回答之后,很自然的便走到了正廳的主座上,一只腿立在椅子行,一只腿放在地上,很是隨意的問道:
“你不是說有信要帶給我嗎?給我吧”。
說著,她連看都沒有看幻月,而是一邊欣賞著手中抓著的一只鳥,一邊將另一只手伸出來對著幻月。
幻月為了在確認一遍她的身份,于是便又問了一句:
“您就是寧飛的夫人?”。
在聽到寧飛這兩個字之后,那女子臉上的表情明顯就變了起來,她將手中的鳥放到桌子上,然后立馬站起身來,朝著幻月看了過去。
她剛才在進來的時候并沒有正眼看過幻月,而現(xiàn)在,在看到幻月那張臉的時候,她不由得驚嘆著了一聲:
“你好美啊!”。
“額”。
幻月沒想到她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禁一時語塞,尷尬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那女子的眼神流連在幻月的臉上看了片刻之后,才突然回過神兒來。
“什嗎?你說什嗎?你說你認識我夫君,是他讓你來給我送信的?”。
“是”。
說著,幻月身后便要將信件拿出來交給她。
“等等”。
突然,一臉狐疑的制止了幻月的動作,然后圍著幻月不斷的上下打量著。
“說,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認識我夫君的?他為什么要讓你來給我送信?”。
幻月一聽,原來,她是將自己當成自己的情敵了,于是笑著說道:
“我跟寧大哥認識的時間不長,我們是在庸城認識的,只不過,我們認識的時候,那里正巧遭遇了戰(zhàn)爭,現(xiàn)在,整個庸城都被遠獵國的人給占領(lǐng)了,寧大哥一家人現(xiàn)在也正被困在庸城里面”。
“什嗎?你是說,我夫君現(xiàn)在有危險?”。
“哦,陸家主請放心,寧大哥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他現(xiàn)在正躲在家里的地下洞府中,短期內(nèi)并沒有什么危險”。
“那怎么辦?那怎么辦?”。
那女子在聽到寧飛被困在庸城之后,顯然一下子慌了神兒,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花長老。
“怎么辦花長老,您趕緊想辦法救救寧飛吧”。
花長老在看到那女子著急的樣子后,趕緊安撫道:
“主子,您先別著急,月姑娘不是說寧飛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危險嗎,您不用擔心,對了,她不是說有寧飛給您寫的信嗎,您先看看他給您寫了些什么再說”。
“哦對,信,我夫君的信呢?快拿給我看看”。
說著,幻月便將信交到了那女子的手上。
那女子迫不急待的一把將信抓了過去,匆忙的將信胡亂的打開,然后安靜的看了起來。
幻月看著她的樣子,心中不禁暗暗的松了口氣。
原來,花長老的擔心真的是有道理的,這女子顯然是個十分重感情的人,對寧飛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深。
但,令幻月不明白的是,這樣一個心思單純的女孩子,怎么會當上陸氏家族的家主的呢?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不像是一個能管得了這么大家族的人,難道她身上時有什么異于常人的能力?幻月決定繼續(xù)看下去。
在讀完寧飛給她寫的信之后,她似乎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這時,一直站在她身邊的花長老忍不住的出口問道:
“主子,這寧飛在信上都跟您說了些什么?”。
那女子聽到了花長老的問話,卻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緩步走到了幻月的身邊說道:
“月姐姐,我夫君跟我說了,讓我以后什么事都聽你的,你一路遠道而來辛苦了,我這就讓人帶你去休息”。
說完,她便喊了名守衛(wèi)將幻月和殘音帶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寧飛到底跟她說了些什么,但是好在,她不用再一遍遍的多費口舌了,而且,她現(xiàn)在確實是有些累了。
幻月她們走后,一頭霧水的花長老這才走到那女子的身邊疑惑的問道:
“旋兒,寧飛到底都跟你說什么了,你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相信一個外人說的話呢?這萬一她是心懷不軌之人可怎么辦?你可別忘了這么多年我們到處隱世的原因”。
陸旋在聽到長老的問話之后,便屏退了左右,在廳里只剩下了她和花長老之后,她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花長老,寧哥說,她也許就是那個能讓我們陸氏家族擺脫隱世的人”。
“什嗎?”。
“寧哥說,之前下游大陸陸氏家族的家主陸銘海曾經(jīng)跟她說過,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歸入了一名姓凌的女子門下,而且他們已經(jīng)將自己手里的秘密交給了她。
陸銘海曾經(jīng)說過,這女子非同尋常,她完全有能力將我們陸氏家族這沉重的負擔給接下來。
陸銘海還說,如果以后我們要是能遇見她,他希望我們能把握好機會,趁機擺脫束縛我們這么多年的秘密”。
花長老在聽到陸旋的解釋后,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女子剛才確實說她姓凌,但是,這等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僅憑陸銘海的幾句話就完全相信。
“寧飛一向是個辦事穩(wěn)重的人,他可調(diào)查好這女子的身份了?”。
“寧哥說,他現(xiàn)在也只是推斷,他讓我們盡快派人去查一查此人的身份,如果情況屬實,就讓我召集各位長老好好的探探她的底,如果我們覺得她值得托付,就讓我們趕緊做決定”。重生之奪天女帝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之奪天女帝》,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看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