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這個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許弈卻突然開始動了。
他一把拉住蘇笑的手,直接將人往樓梯口拽。
蘇笑一驚,眼睜睜看著他將自己拉走。
后背剛靠上墻,眼前的男人就朝自己迎面而來,隨即便是鋪天蓋地的吻落在臉上。
蘇笑愣愣的被他鉗制,從而被他親吻。
星星點點的吻落在她眼睫,鼻子,嘴角,脖子,鎖骨極致輕柔,溫柔撩人。
“你”蘇笑看著許弈,有些愣神。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許弈,心翼翼,溫柔呵護,這是他藏在深處的另一面。
只是他的動作越溫柔,蘇笑就感覺他越不安。
不安?在不安什么呢?亦或者說他在擔心什么?
愛笑沒有反抗,任由他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許弈總算是停了下來,他無力的將腦袋搭在蘇笑的肩上,喘著粗氣。
細微的呼吸打在蘇笑的脖子上,帶起一層的雞皮。
她沒有閃躲,緊抿著唇。
靜謐的樓道里微弱的光,兩人稍有些急的呼吸交織著,身影纏繞,在地上落下一片陰影。
“蘇笑?!彼八?,連名帶姓的喊她。
蘇笑捏了捏指尖,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東西即將破殼而出。
黑暗中,她聲應(yīng)道,“嗯。”
彼此的氣息不斷交纏,蘇笑甚至可以聞見許弈身上好聞的香味。
他似是在猶豫,又似是在思考,但最后,他還是開了口。
“在一起,可以嗎?”
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他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慌亂都在這句話里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不知什么時候他與她十指相扣,透過身體,蘇笑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顫栗。
情這種東西,沒有誰能逃脫它的掌心,哪怕一向視感情如累贅的許弈,如今也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
蘇笑回來的時候,屋里的兩個女人還在聊,也不知道講到了什么,兩人看上去比之前還要激動。
關(guān)門聲很快便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夏天朝她飛奔過來,接過她手里的啤酒問道:“怎么這么慢?”
蘇笑扯了扯嘴角,一邊換鞋一邊回答,“在下面轉(zhuǎn)悠了一圈?!?br/>
夏天挑了挑眉,沒再多問。
阿三從客廳探出頭,“我的雞爪買了嗎?”
蘇笑點頭:“買了。”
阿三:“沒有雞爪多啤酒是沒有靈魂的啤酒。”
夏天舉手:“我贊成?!?br/>
蘇笑瞧著兩個瘋女人搖了搖頭,揉了揉脖子,朝著房間走去:“我去洗澡了,你們還要繼續(xù)嗎?”
夏天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去吧去吧,我們兩今晚可是打算不醉不歸的。”
阿三:“是的?!?br/>
蘇笑:“”
房門一開一合,徹底隔斷了外面的吵鬧,蘇笑沒有開燈,就著黑暗靠在門板上,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剛才許弈的神情和他說的那句話。
手不自覺的摸上心臟,那里強烈的跳動讓她有些煩躁。
許弈的話明顯已經(jīng)向她表明的態(tài)度,并且向她拋出了橄欖枝。
可一個撞南墻已經(jīng)撞的頭破血流的人,真的還敢再奮不顧身的撞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