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傅承瀟怎么也沒有想到封玦會來他這里,還抓了一個正著,好在璇雅還在帳篷外,并沒有來得及和他進(jìn)來。
傅承瀟先一步放下帳篷的簾子,站在門口沒有再往前走,擋在門口阻止了璇雅進(jìn)帳篷,他略顯驚訝,然后抬手行禮,道:“末將見過王爺?!?br/>
封玦好像主人一般,大大方方的坐在傅承瀟的床榻上,見他給自己行禮,抬手阻止了他,然后起身,來到傅承瀟跟前,問道:“你昨晚去了哪里?”
傅承瀟默了一下,然后抬起下巴,給封玦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道:“你昨晚一直都在這里?”
封玦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道:“別顧左右而言其他,本王沒有與你說笑,你身為千戶長,是千百將士們的榜樣,該知道什么是軍規(guī)!”
傅承瀟見封玦生氣,卻不覺得封玦知道了璇雅的事情,他癟了癟嘴沒有說話,敵不動我不動,傅承瀟想看看封玦來他這里是做什么。
果然,封玦見他沒有說話,卻松了口氣,伸手拍了怕他的肩膀,道:“本王知道你在軍營之中受了委屈,可是軍規(guī)不可視若無物,這是第一次,不得有下次!”
昨天晚上封玦宿在褚均離營帳之中,半夜兩個孩子醒了,吵鬧的厲害,她不擅長打理孩子,就連幫忙也只是幫倒忙,所以在褚均離哄孩子的時候,她便出門清醒一下,沒想到卻看見傅承瀟一個人匆匆而過。
傅承瀟當(dāng)然不可能是什么細(xì)作,封玦這一點(diǎn)還是相信的,那時她只穿了一件中衣,披了一件披風(fēng),自然不能去追,等她重新穿戴好,早已經(jīng)沒了傅承瀟的身影。
封玦放心不下,便來了傅承瀟的營帳等候,沒想到他在外面逗留那么久。
傅承瀟還不明白封玦是什么意思,卻見封玦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伸手擦了一下他唇角的油膩,道:“做了壞事也記得善后,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傅承瀟臉上一紅,卻也明白封玦誤會了他,他不好意思的伸手擦了一下唇角的油漬,不成想,他只是想給璇雅補(bǔ)一補(bǔ),沒想到這烤兔卻讓他和璇雅逃過一劫。
傅承瀟有些別扭心里卻無比慶幸,他伸手推開封玦的手,抱怨了一句:“嘴巴都淡出鳥了,還不許小爺出去開小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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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傅承瀟越過封玦,幾步走到床榻便,幾下就將腳上的鞋子踢飛,跳上床榻,將自己整個身子蒙住,咕隆道:“小爺睡一會兒,誰都不許打擾?!?br/>
封玦扯了扯唇角,心里閃過幾分寵溺,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帳篷。
不過,封玦一掀開簾子,卻不想正好看見璇雅放大的臉,封玦驚了一下,剛剛她和傅承瀟談話,她都沒有留意,門口竟然有一個人。
封玦驚了一下,璇雅更是驚住,封玦腳步輕,她竟然沒有聽到封玦走到門口,不過,璇雅反應(yīng)很快,立馬后退一步,單膝跪地,沒有說話。
這樣子,似乎只是傅承瀟的隨身侍衛(wèi),在門口站崗的一般。
封玦也被迷惑了,不確定剛剛璇雅是站在門口做什么,不過,她很確定,雖然只是看了一眼,封玦還是能確定,面前的這個人,她曾經(jīng)見過。
不僅僅是眼熟罷了!
封玦道:“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