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開著車,就朝著視頻中女人跳樓的那個地方趕了過去。
一路上寧玄都忍不住問余山他們一些問題,這些問題都是關(guān)于他們對視頻中女人詭異行為的看法。
“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是被某種東西給操控了啊,她才會做出如此詭異的行為?!?br/>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是可能看起來不是很大?!庇嗌蕉⒅鴮幮?,他緩緩的說道。
“為什么?為什么可能性就不大了,她要是被什么臟東西附身,就可以解釋這一切了,那個時候都是附身在她身上的臟東西操控著她的身體讓她做出來的行為而已?!睂幮⒅嗌秸f。
是,你說的這種確實是一種可能性,但是你要知道,被附身的話,一個人的身體往往會變得僵直,就是作動作啥的都會變得十分的僵硬,但是你好好看那個,那個人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僵硬好嗎?她能做出那么多動作,體現(xiàn)了她身體是十分柔軟的,那就說明她的身上肯定是沒有臟東西附身的。
聽見余山的解釋,寧玄瞬間就啞口了,他接觸了這一切之后,當(dāng)然會知道這里面的門道。
“那是,聽你這么說,這個女人是被臟東西附身的可能性就很小了,但是既不是臟東西附身,她這詭異的行為難不成還是自己弄的。”寧玄盯著余山。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這個世界遠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平靜。”余山意味深長的告訴寧玄,“我們錄鬼人的存在一方面是為了管理這些失控的鬼怪,一方面也是為了震懾一些不懷好意的人。”
“震懾一些人?”寧玄十分的不解,他不知道這東西怎么就跟震懾人扯上關(guān)系了。
“暗地里有很多組織,他們好壞都有,有一些邪惡的組織,就專門迷惑一些人,讓這些人去跟著他們做傻事,這些都是一些暗地里面的邪教,他們沒有辦法上臺面,但是一直都在暗地里面存在著。”余山告訴寧玄說。
“還有邪教嗎?”寧玄著實沒有想到這一切,因為近幾年國家大力的開展法制教育,這些東西已經(jīng)被打的差不多了。
“這個世界遠比我們看見的要復(fù)雜得多,能被打掉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組織,真正入流的組織是不可能被打掉的,他們一直暗藏在這個世界里面?!?br/>
“是嗎?這可給我長知識了?!睂幮纱笱劬粗嗌?,這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如此的新奇。
“你個家伙才剛加入這個組織,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了去了,不過你放心,以后你都要慢慢去了解的。”余山看著寧玄說道。
“我知道了,那就以后慢慢的去了解吧,現(xiàn)在我先不去想那么多事情了?!睂幮粗嗌秸f。
這時候他們也開車來到了那個女人跳樓的所在地,花都小區(qū),這個小區(qū)因為剛發(fā)生了這樣子詭異的跳樓事件,所以哪怕是白天,這里看起來也顯得人煙稀少,陰森恐怖。
那一棟樓就十分的好找了,因為他們在一棟樓之前看見了很多菊花,這都是那個女人跳樓之后,周圍的住戶的祭拜,總是害怕她陰魂不散啥的。
余山他們各自掏出了特制的牛眼淚抹在了眼睛上面,寧玄則是因為有陰陽眼的原因,不用去考慮這些事情。
幾個人進到了居民樓里面,朝著天臺上面走去。
因為發(fā)生了這樣子的事情,天臺已經(jīng)被警方給鎖上了,不過鑰匙余山他們可以拿到。
他們一步一步的朝著天臺靠近,這棟居民樓已經(jīng)有了五六年的歷史,保護得也不是很好,墻皮有脫落的痕跡,走廊里面的樓梯扶手看起來也長了很多鐵銹。
“這地方看起來就夠怪異的?!标悵笥掖蛱搅艘环?,他小聲的說道。
“她真的要是被什么東西給選中,那說明這里的布局啥的肯定就是有問題的,只有長時間生活在這種地方上的人,才容易被選中。”余山模棱兩可的說道。
“這又是一個什么說法,為什么長時間生活在布局有問題樓里面的人更容易被選中???”寧玄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的看著余山,這些對于他來說都是一些未知的知識。
“風(fēng)水布局的影響看起來可不是那么簡單的,我給你說吧,就是一個人長時間住在風(fēng)水有問題的地方,精神狀態(tài)什么的都會受到影響,這只是其中的一點,還有更多影響在后面,風(fēng)水布局不好的地方也更容易引來臟東西,她在天臺跳舞,說不定就是看見了什么臟東西的引導(dǎo),說不定就是某種幻覺的?!?br/>
“好吧,我知道了,她也可能是因為臟東西的引導(dǎo)區(qū)自殺的,那個臟東西也未必就附身在她的身上了,是這個意思吧?”寧玄看著余山。
“大概就是你說的這個意思,你能明白就好了,反正一切我們現(xiàn)在都說不清楚,今天來這里就是看看能不能看見亡魂,或者是遇見什么兇惡的鬼怪,要是有的話,我們必須先動手將他給收服掉了?!庇嗌嚼^續(xù)說。
“大白天的過來,有什么臟東西,他們肯定也是避著我們的,想找不容易找到,而且這個女人死的本來就十分的蹊蹺,現(xiàn)在也不好再找什么結(jié)果啥的了。”寧玄笑著說道。
“找不到也要來這棟樓里面碰一碰運氣,那些警察雖然已經(jīng)進過女人的屋子去翻找,但一些東西他們未必能夠找到,我們都去看看吧?!庇嗌秸f。
寧玄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
電梯來到頂樓,幾個人從電梯里面出來之后,就朝著天臺走了上去。
“一般小區(qū)的天臺都是被鎖上的,這個女人又是怎么上去的?。俊笨匆姳绘i住的天臺大門,寧玄十分的疑惑。
“這里的天臺由于物業(yè)的疏忽,天臺大門已經(jīng)壞了很久他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就趁著這個機會上去了?!庇嗌秸f。
“是嗎?這種事情物業(yè)啥的應(yīng)該也有責(zé)任吧,這種高樓就應(yīng)該給鎖上的,要是鎖上可以杜絕很多事情了。”寧玄說。